第154章 呵呵,羸弱的靈魂總是手到擒……臥槽?

它手中的巨劍下垂到一個危險的弧度,打算用對巨龍戰術,將武器投擲出去把那藍龍擊落。

千年前它做過這樣的事。

藍龍們的翅膀相比其他巨龍過於脆弱,只需要一擊就能讓這些傲慢的大蜥蜴墜落在地面,然後被蟲群撕咬著悲慘死去。

「近點,再近點!」

拉賈克斯冷笑著,在小星星進入它的攻擊區時,它便要投擲出巨刃,但它的注意力都被天空的藍龍吸引滿心渴望著得到一顆龍頭作為自己的獎勵。

它忽視了地面。

「砰」

混在死亡騎士陣地裡獸人戰士從後方襲擊出來,烈焰開道的衝鋒撞開將軍的蟲人護衛,一記戰斧橫掃的致死斬殺精準砍在了拉賈克斯的後勁上。

瓦洛克·薩魯法爾的致命突襲讓蟲人將軍的脖子差一點就被斬開,黑色角質的破裂讓蟲人瞬間感覺到了死亡到來的恐懼。

它尖叫著揮劍橫掃,但被獸人靈活躲開。

瓦洛克落在地面,看了一眼手中崩碎的夜幕戰斧,他有些頭疼的低聲罵了句。

這蟲子的外殼真硬!

海拉的觸鬚都沒這麼難纏!

差點被爆頭的拉賈克斯將軍正要指揮追擊,卻又看到腳下沙地崩裂,密密麻麻的嗜血藤蔓如巨蛇湧動,纏繞它的軀體禁錮拉緊將拉賈克斯固定在地面。

小星星嗷的一聲吐出混雜著風暴雷霆的寒冰吐息,當頭灑下將蟲人將軍冰封小半,又趕緊拍著翅膀升空到安全距離。

在死亡騎士和蟲人的混亂戰場中,拉賈克斯將軍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從風沙中顯現,那傢伙帶著兜帽隱匿身形。

但它永遠也忘不了那個混蛋!

千年前的流沙之戰裡,就是這個傢伙讓它品嚐到了可恥的失敗。

「鹿盔!」

蟲人掙扎著想要崩斷越收越緊的藤蔓,但它做不到,它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身邊的蟲群護衛被天空的巨龍用龍息清掃。

眼前的範達爾·鹿盔和那個該死的綠皮獸人正重新向它發起攻擊。

老德魯伊抬起手,吸足了蟲人鮮血的藤蔓扭曲著在他手邊生長,又在德魯伊的操縱下剝離斷裂,眨眼之間,一把閃耀著血光的藤蔓木斧就被鹿盔抓在手裡。

老精靈看也不看的將它丟給了旁邊失去武器的獸人,瓦洛克接住這把古怪的斧頭,原地揮舞了兩下。

很輕盈,但也很堅韌。

很不錯的武器。

「還記得我曾說過,我要幹掉其他蟲子之後再來找你嗎?拉賈克斯。」

老鹿盔抬起頭。

兜帽之下的蒼白頭髮紛飛亂舞,那雙冷酷到不似德魯伊應有神情的雙眼中點燃了名為殘忍與報復的光。

「我改變主意了……」

範達爾·鹿盔冷笑了一聲。

向前衝鋒的一瞬就化作披著重灌木甲的自然戰熊,這傢伙的自然化身比普通的德魯伊戰熊形態最少大了三圈。

和烏索克的果凍熊大小也差不多了,不愧是能當塞納里奧教團首領的男人!

他怒吼中揮起熊掌兩記橫拍,就將身前的重灌蟲人拍倒在地,他和拉賈克斯之間已經再無任何阻礙!

他要在今日了結自己和拉賈克斯的千年仇恨。

這個蟲人毀掉了自己心靈的世界。

現在,他也要親手摧毀它所守護的一切……

而得到了新武器的瓦洛克·薩魯法爾也躍躍欲試,眼前這強大的蟲人,是身為戰士的他最渴望的那種對手。

足夠強,足夠硬。

足夠他砍好久了!

不過臭海盜已經不再關注這邊的戰事,他已經離開了自己的「觀景臺」,孤身一人走入了「熱鬧起來」的其拉神廟中。

在布萊克眼前通往克蘇恩囚籠的巨大廣場上,其拉帝國真正的精華軍團已集結起來,漫天飛舞的掠奪蟲人呼嘯著越過階梯,地面的阿努比薩斯狗頭巨人在其拉斬靈者的同行下走上地表。

還有蟲群領主呼喚的精銳蟲群遮天蔽日的湧出。

在這足以淹沒任何一個凡人國度的蟲群大軍中,簇擁著兩個真正的巨人。

它們是克蘇恩的忠僕,它們是千眼之魔在被囚禁後塑造出的墮落神選,它們是其拉帝國真正的主宰者。

它們是統御這片大沙漠的皇帝。

「懦弱的廢物,在血海里掙扎吧!其拉帝國從不畏懼挑戰!」

手持巨劍的蟲人皇帝看到了階梯上孤身阻擋它們的布萊克,它大笑著譏諷道:

「瞧啊,羊入虎口!小矮人也試圖挑戰神靈?」

「就像是飛蛾撲火。」

手持魔杖的另一位皇帝如吟唱詩歌一樣,配合著它的哥哥對臭海盜發出了譏諷:

「你看起來像是凡人傳說中的英雄?但現在若想逃跑可太遲了,你逃不掉死亡的命運!我想聽到你的尖叫響徹雲霄!

我想用你們的恐懼與迷茫,完成沙漠交響詩的演奏!」

兩名皇帝彼此配合著說出的戰爭宣言如雷鳴迴盪。

它們很傲慢。

但它們有傲慢的資格,布萊克丟出偵查反饋的資訊明晃晃的告訴他這是兩位墮落神選。

它們的實力已達半神。

一旦被它們統御蟲群大軍衝入後方的戰場,布萊克辛辛苦苦拉起的反抗軍就會在瞬間崩潰,但海盜並沒什麼畏懼。

半神而已。

又不是沒宰過。

「臺詞這麼多,你們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布萊克站在蟲群大軍前方的階梯上,他大喊到:

「但我也不是孤身前來,我找了很多朋友來和你們一起玩,稍等一下,他們馬上就要過來了。」

「虛張聲勢!」

其拉劍皇呵斥一聲,將手中巨劍向前揮動,就如命令下達。

下一瞬,恐怖的蟲群如潮水向前湧動,要把不自量力的臭海盜徹底淹沒,海盜自然是巍然不動,就好像真要一己之力迎接整個蟲群的衝擊。

沙漠今夜黯淡的月光都在這一刻隱去,似乎也不忍看到布萊克·肖悲慘的結局,但隨後閃耀的七彩虹光卻代替了溫柔的月,將炙熱如太陽的力量傾瀉在了這片墮落之地上。

蟲群在悲鳴。

它們在慘叫。

它們在退卻,它們害怕了!

在海盜與雙子皇帝之間,在那翻滾湧動的蟲海之上,轟然砸下的熾烈光中屬於戰爭之王的戰旗高舉。

守門者衝出彩虹橋,女武神們拍打雙翼越過戰場。

在加拉爾號角的低沉嗡鳴中,已缺席了這個世界十萬年風雲變幻的神之軍團……於今夜,重返戰場!

整個戰場都在這一刻安靜下來。

正揮劍砍死一頭蟲人的芬娜瞪大了眼睛,她看了一眼頭頂夜空之上懸停的金色要塞,對身邊同樣麻了爪的至尊盾女赫雅說:

「我弟弟說他一個人就能蕩平其拉帝國,我一直以為他在吹牛……我錯了,我家臭弟弟已經無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