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冕下,我們有優秀的獵手,他比絕大部分精靈都厲害,他師從風行者而且青出於藍,只是他太低調了而已。
洛丹倫王國的遊俠將軍納薩諾斯·瑪瑞斯雖然年輕,但根據莉蕾薩女士的說法,他有足夠和雷克薩·雷瑪匹敵的潛力。
他將是我們最優秀的狩獵勇士。」
大公爵沉聲說:
「更何況,按照布萊克的描述,能承載蟲群意志的蟲巢領主在其拉帝國中也並不多,如果將它們視為一種特殊的戰略資源,那麼貿然引進競爭者對人類的利益沒好處。
精靈們也不一定會來。
據我所知,他們最近正在整合自己的海軍,似乎是打算在冰凍之海大展拳腳。」
莫格萊尼的建議,讓法奧皺起眉頭。
他一向不怎麼喜歡這種富有政治意味的考量,但悲哀的是哪怕他身為教宗,身為人類文明信仰的領袖,他也無法改變這一切。
莫格萊尼的顧慮是正確的。
如果大公爵將自己的想法告訴其他幾名大騎士,大機率會獲得他們的支援。
仇恨與立場這種東西在很多時候都不講道理。
在一分鐘之後,法奧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他預設了莫格萊尼的安排,大公爵得到了教宗的許可,立刻前去尋找老巫妖梅里,來落實自己的計劃。
而這一切,都被隱藏在塞納里奧要塞中的布萊克盡收眼底。
在臭海盜的房間中,他樂樂呵呵的通過和黑羽獵鷹的視覺共享,看著莫格萊尼從教宗房中走出,那張樂子人的臉上佈滿了一種一切盡在掌控的可惡笑容。
「我就知道,這些傢伙可以按照你給他們的計劃做事,但如果引入一點小小的競爭,他們就會竭盡全力的把100分的工作做到120分的完美。
呵呵,想要獎勵?
都給我老老實實幹活去吧!」
黑暗的房間裡,布萊克靠在自己的椅子上,意得志滿的叼起矮人煙鬥,看向頭頂破舊昏暗的房梁。
他想到:
「主觀能動性可真是個好東西,那就竭力去搶吧!當做上天賜予的禮物,把那些蟲子們都搶回自己的領地之中。
它們會讓你們更強大,它們也會讓我更強大。
你們或許小賺,但我又怎麼會虧呢?」
幾秒之後,海盜房間的門被推開,一臉冷漠的風行者媽媽走入房中,她看著雙腳搭在桌子上的布萊克,說:
「我忙著呢,你叫我來幹什麼?」
「導師你的戰寵現在只有米妮一頭吧?」
布萊克問到:
「有興趣再抓一頭厲害的野獸嗎?」
「我是個黑暗遊俠,並不擅長馴獸。」
莉蕾薩果斷的回絕到:
「更何況是馴服異種蟲這種相當麻煩的生物,泰蘭德和雷克薩那樣的獵人都不能保證一次成功,我就更不用試了。」
「如果我給你安排幫手呢?」
布萊克眨著眼睛說:
「一位資深大德魯伊全力協助的情況下,你有信心馴服最少一頭蟲群領主嗎?」
「我不覺得瑪法里奧·怒風會幫我。」
風行者媽媽帶著一絲揶揄,撇嘴說:
「怒風家族盛產情種,對泰蘭德冕下用情至深的他,怎麼會拋下自己的妻子呢?」
「不是瑪法里奧,是另一個傢伙。」
布萊克神秘的搖了搖頭,說:
「算算時間,他現在應該正在趕往希利蘇斯。他會竭盡全力的配合你,但有一個要求,他的存在必須保密,不能被任何人知道。
你的馴服過程也必須保密。
不到關鍵時刻,不能將你馴服了蟲群公主的事情告訴其他人。
除了我之外,任何人都不能知道。」
「等等!你剛才說什麼?」
風行者媽媽瞪大了眼睛,說:
「蟲群公主?哈霍蘭?那不是泰蘭德女士要嘗試的目標嗎?」
「誰說蟲群公主只有一位啊?就我所知,其拉蟲這一代很幸運,它們擁有兩位公主,除了哈霍蘭之外,還有一位亞爾基公主。
它在各方面都不如自己的‘姐姐’。
但它地位高貴,一樣具備對其他蟲群領主的血脈壓制。
泰蘭德女士可以得到最好的,但我們也可以拿到一樣優秀的,或許在未來某個時刻,它會給這個世界創造一份驚喜。
誰說只有獵人操縱戰獸呢?
在某些很極端的情況下,獵人也會被戰獸反過來挾持。」
海盜打了個響指。
在黑暗中他的雙眼綻放出淡紫色的光,語氣溫和的說:
「是我提出了這份極具創意的計劃,是我要把蟲群的力量分給我的同伴們,是我主動承擔起最困難的活。
既然如此,那我為什麼不能拿取其中最誘人的那一份禮物呢?
我不能親自去做,很多人都盯著我呢,但你可以,導師,在我弄出大場面的陰影之下,你可以自由活動,為我拿取我應得的獎勵。
導師你也不必太擔心。
我不會驅使你駕馭蟲群去毀滅世界,那對我沒什麼好處,我只是……怎麼說呢?
給我自己準備一份保險。
你也知道,身為海盜總是會遭遇很多莫名其妙的惡意,這是我的職業風險。我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會落入眾叛親離的地步,萬一我在未來落魄了怎麼辦?
我總得給自己準備點後路嘛。
我親愛的導師。
作為我的首席家臣,你肯定會幫我的,對吧?另外,我剛才得到了一些不太好的訊息,關於您的二女兒……
我們的希爾瓦娜斯女士,真的是很不乖啊。」
布萊克揉著額頭,對風行者媽媽說:
「我已經警告過她了,但她還是執意為奎爾薩拉斯的太陽王工作,在諾森德大陸四處遊走,為她的國家收集關於我的北海艦隊在諾森德各個據點的情報。
我的人發現了她,但很難追蹤她,我現在又分不開身。
我真的不想傷害她。
不是因為她有多厲害,只是我不想破壞我和您之間的良好關係,所以,在這一次的事情結束後,能麻煩您去一趟北地。
替我勸勸她嗎?」
「納薩諾斯呢?」
風行者媽媽挑眉問到:
「你不是把這件事交給他做了嗎?」
「唉。」
聽到這事,布萊克就心煩,他抱怨的說:
「我那位兄弟是個情種,你說,我能指望一個情種做什麼呢?我寧願用一個情種去換二十條狗,都肯定比他有用。
但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畢竟他可是您選擇的女婿……
他有一份真愛在手,有恃無恐,或許,我該教訓一下他?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