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翼哨兵的遊俠將軍,艾露恩姐妹會高階祭司。我在一萬年前曾和領主閣下並肩作戰,或許那時候你也曾在我麾下作戰。
士兵!
傳達命令!
立刻!」
從眼前這纖細精靈身上傳出的凜然之氣讓死亡騎士猶豫了一下,他沒有再反駁,轉身騎著幽靈夜刃豹回去了城市。
幾分鐘之後,伊莉薩娜·拉文凱斯親自來到城門口,將羽月將軍迎入了城市中。
這位哨兵將軍看著非常年輕。
但對於精靈們來說,外表和年齡並沒有什麼直接的聯絡。
一路上伊莉薩娜維持著非常尊重的姿態,看得出來,即便是跟隨伊利丹養成高傲習慣的惡魔獵手,對於珊蒂斯·羽月也非常敬佩。
如果說範達爾·鹿盔是德魯伊們的戰神,那麼這位珊蒂斯將軍,就是銀翼哨兵的戰神了。
她完成的參與過自上古之戰後的所有戰爭,她高絕的聲望不僅僅來源於她高超的力量和戰爭藝術,也不只是來源於她身上那些或真或假的傳說。
還有一部分來自於她的養母泰蘭德·風語者,也就是目前卡多雷月神國度的信仰首領。
換句話說,如果暗夜精靈是個王權社會的話,那麼珊蒂斯就是這個國家的公主殿下,介於泰蘭德和瑪法里奧並沒有孩子,所以珊蒂斯還有對暗夜精靈統治王座的強宣稱。
當然,精靈是一個以信仰為基礎組成的鬆散國度,所以珊蒂斯很難成為精靈的統治者,但這並不妨礙這位哨兵將軍飽受人民的敬愛。
她確實有資格和庫塔洛斯·拉文凱斯這樣的傳說英雄平起平坐,她也確實是拉文凱斯領主的舊日老友。
兩人在埃雷薩拉斯城的飛行平臺上見面。
前往希利蘇斯的角鷹獸已經準備好了,拉文凱斯領主似乎並不打算花太多時間在和老友的敘舊上,因此在見面時完全沒有寒暄,便直入主題的問到:
「銀翼哨兵也得到了布萊克·肖的邀請嗎?」
「不只是我們。那個可惡的海盜甚至把他那封寫滿了汙言穢語和狂妄幻想的信,送去了海加爾聖山,送到了我的敏多眼前。」
珊蒂斯將軍用一種懷念與感慨的眼神看著眼前一萬年不見的領主閣下,她說:
「以我個人而言,我並不相信一個名聲狼藉的大海盜的話,但敏多對於這個異想天開的計劃似乎很有興趣。
艾露恩姐妹會甚至正在召開會議討論它的可行性。
我要作為姐妹會和銀翼哨兵的代表前往希利蘇斯和他見一面,詳細詢問他的計劃內容。
希利蘇斯大沙漠也是銀翼哨兵南部戰區的控制區,如果你們打算在那裡開戰,我就必須瞭解到所有的情況,才能做出是否支援你們的決定。」
珊蒂斯話語裡的「敏多」,是卡多雷們對於母親的敬稱。
從她的態度就能看出來,她對於泰蘭德是真的發自內心的敬愛。
在艾澤拉斯已經誕生了那麼多父慈子孝的故事之後,居然出現了一個真心擁護母親的公主殿下,這可真是讓人莫名的感動。
「那就與我同行吧,珊蒂斯。」
拉文凱斯領主點了點頭,他說:
「路上我們可以討論一下那些我錯過的戰爭,以你這位親歷者的視角為我描述一下這一萬年中卡多雷的變遷。
還有,你現在還是單身一人嗎?」
領主掃了一眼珊蒂斯的狩獵面紋,以精靈的傳統,如果嫁人了,這面紋也要發生些許變化。
他疑惑的說:
「你和加洛德難道……」
「領主大人!」
剛才還一臉威嚴的珊蒂斯將軍,在聽到「加洛德」這個名字後,立刻反應很大的搖手說:
「請不要在這麼多人面前討論我的私事。加洛德他……他已經和莎拉希爾成婚並隱居了。」
「啊,真是難以想象。」
拉文凱斯領主搖了搖頭,用一種遺憾的語氣說:
「那個臭小子居然放棄瞭如此優秀的你,選擇和一個鄉下來的笨姑娘度過一生,這是他的損失。就如我當年評價,如果我有一個兒子,我絕對會讓他竭盡全力的追求你。
任何能得到你青睞的男人都是幸運的寵兒。
真是遺憾。」
「領主大人!」
珊蒂斯低下頭,咬著牙說:
「請不要再討論我的私事了,不是說亡靈們感情淡漠嗎?為什麼您……」
「我只是感慨,珊蒂斯。」
領主發出了冷漠的笑聲,他騎上幽靈角鷹獸,拉起韁繩,說:
「在我死後發生了太多事情,我難以理解。
泰蘭德選擇了瑪法里奧而不是對她情根深種的伊利丹,加洛德選擇了莎拉希爾而不是明明和他更有感情的你。
你應該知道,以加洛德那時的聲望,已經完全有資格繼承艾薩拉的王位。
珊蒂斯啊,小丫頭。
你差點就會成為精靈們的王后……
你這丫頭還是和一萬年前一樣,很出色卻不夠主動,我猜,就是這樣才讓你錯過了最美好的愛情。
走吧,隨我前去大沙漠。
那些你不能對旁人說的事,你可以對我這個長輩說。」
ps:
確實哦,最近的澀澀智慧有點多。
也是我寫嗨了,現在承認錯誤,之後不再會特意關注這方面,倒也不只是因為大家的建議,而是我發現,這澀澀智慧寫多了我都不會寫正常章節了。
這是個問題,必須得到解決。
之前有好幾個兄弟私信我詢問劇情進度,現在統一回復一下,劇情基本上到下半段了,不過距離上古之戰還有點距離。
不是故意吊胃口,而是劇情必須這麼安排。
後面大家就知道原因了。
至於女主的問題……我確實想寫個後宮來著,但無奈現在的稽核尺度確實不允許。而且倫理那塊不會碰的,我也是有底線的,雖然因為已經被色孽腐蝕的緣故,剩下的確實不多了。
我知道肯定會有人好奇為什麼我會被色孽腐蝕……
原因很簡單啊。
當了父親的人都知道,唉,男人真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