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今晚……」
塞菲爾臉頰通紅的剛開了個頭,結果就聽到後方一陣嘈雜,魚人們在嘰裡呱啦的亂叫,似乎是遭遇到了麻煩。
很快,老瞎眼拖著自己的娜迦戰矛跑過來,手舞足蹈的對布萊克亂叫了幾聲,又轉身往回跑。臭海盜眼前一亮,拉著塞菲爾的手以閃爍消失在原地。
神奇的小魚人又找到好東西了!
布萊克很快來到了被魚人海盜們圍住的山洞,洞外的魚人們都很緊張,它們握緊了手中各式各樣的武器警惕的看著山洞裡,不斷的發出各種怪叫。
在看到布萊克過來之後,這些緊張的魚人頓時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它們呱呱叫著為海盜讓開一條道路。
布萊克看到山洞入口蒙上的一層狂風結界,大概就知道了問題所在。
他對塞菲爾點了點頭,示意她在外面等待,自己整了整衣服,大步走入了黑暗的山洞中。一進去就看到了燈神那棉花糖一樣的身體,而小魚人抱著一個古怪的罐子待在另一邊。
在看到海盜走來時,小魚人立刻跑過來,將手裡的罐子塞進布萊克手裡,它自己就像是甩手掌櫃一樣,很戲精的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又搖晃著身體朝山洞之外走去。
顯然小魚人是不打算參與到布萊克和燈神的談話中。
它已經從燈神那古怪的態度裡感覺到了事情重大,不像是一名魚人能參與的。
「我聽說你最近很忙,在整個艾澤拉斯世界的範圍內做生意做到飛起,就連遠在諾森德大陸的野蠻維庫人們,都開始流傳起關於燈神和空氣硬幣的傳說了。」
布萊克把玩著手裡的古怪瓶子,先和罕見的主動現身的燈神客套了一下。
後者搖晃著棉花糖一樣的身體,腦袋上帶著的頭巾帽子依然和過去一樣充滿了異域風情,讓人感覺到奇特。
面對布萊克的寒暄,燈神咳嗽了幾聲,用它那風吹拂山林一樣的口吻說:
「我必須如此,交易的神職要求我必須奔走於不同的交易者之間,為我的客人們帶去最好的服務,然後明碼標價的完成每一場交易。
就與我和你的親密關係一樣,我的頭號交易者。
我知道你有神奇的能力,我也不指望能在你面前保留復生之瓶的秘密,但我確實需要它,雖然這種情況比較罕見。
但我願意把定價權交給你。
說吧。
我要付出多少,才能拿到你手裡的戰利品?」
「這不是價錢的問題,我的朋友。」
布萊克看著手裡閃耀著橙色光芒的瓶子和裡面已經收集了一些的風之精華,他上下拋動著瓶子,看著燈神的視線隨著瓶子上下起伏。
他拉長聲音說:
「我甚至可以把它免費送給你,又或者我可以拒絕你的交易請求,我的態度取決於你的態度,我親愛的燈神。
是的,我知道復生之瓶的效果。
我知道這東西是用來複活一些強大的元素生物,其製作方法可以追溯到黑暗帝國時期。我以為這樣的知識早就湮滅在歷史中了,沒想到這個時代還有人能把它製作出來。
那麼,告訴我吧,朋友。
你要用它復活誰?
你的計劃又是什麼呢?」
面對布萊克的詢問,燈神顯然有些猶豫,它周身的風在律動,代表著它並不平靜的心情,在好幾秒之後,它如輕風吹拂一樣說:
「我在主宰之戰的末期便脫離了天空之牆,成為了自由的風元素,但原因並不只是我渴望自由或者預見到了元素們必然在泰坦守護者的攻勢下失敗。
這只是表象。
我對天空之牆非常失望。
馭風者陰晴不定的天性註定了它無法統帥風元素贏得哪怕一場微不足道的勝利,而風領主們的內鬥也葬送了我所效忠的君主。
我也曾是個有理想的元素生物,我的朋友。
但隨著君主的死去,我的所有理想都付諸東流。在脫離天空之牆數百萬年後,我已經放棄了曾經的雄心壯志。
在感應到復生之瓶後,我意識到,或許我失去的夢想和我凋零的忠誠還有挽回的希望。
我要復活它!
我要復活所有風元素天命的主人,我要復活能帶領天空之牆重新變的偉大的那個傢伙,它的名字是……」
「逐風者桑德蘭?」
布萊克突然說出這個名字,讓燈神瞬間沉默。
它感慨了一聲,隨後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
臭海盜捂著肚子發出一連串的大笑聲,就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一樣,他笑的前仰後合,看的燈神一臉無語。
「我的故事有什麼好笑的嗎?」
燈神語氣不滿的問了句。
布萊克擺了擺手,說:
「不不不,我不是在笑話你的忠不可言,我的朋友,我只是在感慨命運是如此的無常,又是如此的鐘愛你我。
稍等一下,我給你看樣東西,或許能顛覆你的認知。
塞菲爾,把芬娜叫過來!」
海盜朝著山洞外喊了一句。
不多時,笨蛋芬娜吹著海盜口哨慢慢悠悠的走過來,又在海盜的要求下,從自己的行囊裡拿出了自己一直珍藏的東西。
在燈神看到布萊克手裡完整的逐風者禁錮之顱時,它發出了一聲既震驚又喜悅的怒吼,隨後也如布萊克一樣哈哈大笑起來。
「你的君主從沒有死去,我的朋友,逐風者桑德蘭被邪惡的火焰之王囚禁了數百萬年也從未屈服過。
現在我們又有了復生之瓶,逐風者重新君臨天空之牆只是個時間問題。
但我覺得,現在可不是好時候。」
布萊克拋著手裡的禁錮之顱,對眼前的燈神說:
「我們需要好好謀劃一下,而我正好正在推進一項和天空之牆有關的事務,既然我們已經分享了彼此的秘密,我想,我們應該建立起比交易者更深刻更值得信任的合作關係了。
你覺得呢?」
「唔,我對你的黑暗智慧一向很有信心,我的邪惡朋友布萊克。」
燈神搖晃著蓬鬆的軀體,它看了一眼海盜手中的禁錮之顱,它說:
「那麼,讓我們簽訂契約吧,我願意和你結盟,但我有一個要求。逐風者必須取代馭風者,落魄的天空之牆必須重新偉大!」
「當然,朋友,我就是為了這個才從邪惡的火焰之王手裡救出桑德蘭殿下的。」
布萊克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他朝著燈神伸出手,說:
「我願意為桑德蘭王子的崛起付出我的智慧與力量,我也相信,我的付出與我的忠誠會得到應有的回報。
不過,推翻奧拉基爾暴政這件事,我覺得我們沒必要親自動手。
桑德蘭王子需要的是臣民的敬愛而不是憎恨,這種髒了手的事,我們可以交給其他人去做。
我來安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