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盤口的傢伙揮舞著金卡大聲嚷嚷著,立刻吸引了更多的盾女過來下注,這讓吼少俠憤怒的內心感覺到了一陣不可思議的無力感。
布洛克斯督軍!
你在幹什麼呀?督軍!你難道不該精神上支援同為獸人的我嗎?
他的驚愕似乎被老獸人感覺到了。
布洛克斯回頭對加爾魯什做了個「加油」的動作。
意思是,我精神上絕對支援你,但考慮到你一點贏的可能都沒有,所以物質上我就只能藉著你的憤怒來為獸人同胞們賺點飯錢了。
搏一搏嘛。
沒準手裡的一張地精金卡,轉眼間就變成好幾張了呢?難得吝嗇的臭海盜今天喝醉了大方了一回,不趁機賺點還是人嗎?
「唔,我有預感,加爾魯什和我的索拉,還有德拉諾什這幾個年輕人,在你的船上會得到飛快的進步。」
老獸人還有點虛弱,但他環視著四周那些好戰的盾女們,很滿意的點了點頭,對布萊克說:
「他們都會成為很好的戰士,繼承我們的榮光,摒棄我們的失敗。他們會成為獸人和德拉諾的希望。
布萊克,麻煩你教好他們。」
「沒這個道理。」
海盜搖著頭,灌著酒,搖著手指說:
「我大老遠的把他們從德拉諾帶入艾澤拉斯,可不是給我自己找麻煩的,現在你們也見到了,就趕緊把這五個菜鳥領回去吧。
為什麼不自己教呢?」
「你是真傻?還是裝傻?」
老獸人瞪了一眼臭海盜,又看了一眼身旁臉色冷漠打算一言不合就抽斧子開砍的瓦洛克,他對布萊克說:
「你為什麼把這五個孩子帶來艾澤拉斯,真當我不懂嗎?黑石山堅若磐石,不管出現在我們面前的是聯盟,還是惡魔……
我們會守住那道防線。
其實你不必這麼做。」
「不一樣的。」
臭海盜很認真的搖了搖頭,把手裡的酒瓶甩了出去,正砸在被盾女打的後退的吼少俠腳邊,破碎的玻璃亂飛,讓小吼的腳都流出了血。
布萊克大罵道:
「給我打起精神來!就這樣還想當海盜?你幹嘛?養魚打假賽呢?用心一點行不行?這都撐不過去我就把你吊在桅杆上!
你這廢物。
難怪你老爹看不上你這軟蛋……」
「啊!」
被臭海盜一句話精準扎心的小吼爆發了開戰以來最恐怖的嚎叫,他感覺心都被這個混蛋傷透了,在痛苦中好似有新的力量在破土而出。
但還沒等他爆發出那股力量,迎面就被狠辣的盾女一盾拍在了臉上。
恐怖的重擊打的吼少俠整個人都飛了出去,周圍的盾女們立刻發出失望的噓聲。
這綠皮太弱了。
他和那些砍死了海拉的強大綠皮們真的是同一個物種嗎?
哦,對了,他不是綠色的,他是棕色的。或許是因為這種不綠的獸人天生就比較弱?
「不一樣的。」
而這邊看到小吼被一盾打飛,布萊克也無奈的搖了搖頭,他知道自己今天輸定了,便隨手取出幾張金卡丟給旁邊的老獸人。
他說:
「有牽掛和沒牽掛的戰士能爆發出的力量絕對不一樣,尤其是你們這些不能以常理論之的神奇傢伙。
我算是看明白了。
你們能爆發出的戰鬥力全看你們的意志高昂到什麼程度,我沒辦法從物理上加強獸人們的戰鬥力,就只能從心理層面入手了。」
布萊克看著布洛克斯,他指了指旁邊一臉擔憂的其他獸人四小,輕聲說:
「當你們知道,擋不住惡魔就可能讓自己的孩子陷於因你們的失敗而造成的險境裡,我相信,就算是格羅姆·地獄咆哮那樣的混蛋,也會有200%的戰鬥力加成。
我會保護好我的船員,布洛克斯閣下,這是我身為船長的職責。」
海盜咳嗽了一聲,說:
「但假若我的艦隊也不得不加入與惡魔的戰鬥裡,那麼不管這五個傢伙做沒做好準備,我都會塞給他們一把武器,把他們送上戰場。
艾澤拉斯不是你們的故鄉。
但為了真正的故鄉長存,或許你們也可以為這片世界拋頭顱灑熱血。
你們上一次做錯了因為沒有人給你們正確的引導。但這一次我作為先知,已經給了你們一個方向,如果你們還能做錯,那我就真的沒辦法了。
我也不是在逼你們。
我相信,各位都是明事理的人,我相信,你們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說完,布萊克掃了一眼布洛克斯腰間的龍皮行囊,對老獸人說:
「我姐姐那個敗家子既然把斬龍斧送給你了,那就好好使用吧,就當是我提前預付的定金。一把戰士的神器,應該足夠請動你這位大佬鎮場子了吧?」
「夠是夠了。」
布洛克斯嘆了口氣,說:
「但我老了……」
「大蒜和戰士這兩樣東西都是越老越辣的。」
布萊克瞥了一眼布洛克斯,他說:
「又不會讓你們孤軍奮戰,怕什麼嘛。只要在必要的時候,請你一斧子砍死某個惡魔領主就好了。
我覺得阿克蒙德或者基爾加丹就不錯……
應該搞得定吧?」
「或許吧。」
布洛克斯看了一眼被盾女徹底打暈的加爾魯什,說:
「那我這條命,就賣給你了。你告訴我句實話,德拉諾……真的還有希望嗎?」
「我會把你們送回去,在合適的時候,徹底終結仇恨之輪。」
布萊克答非所問的回答了一句,說:
「這是我的底價,不要再要求更多了,我一個可憐的海盜實在拿不出更多東西來滿足你的大胃口。」
「這就夠了。」
老獸人笑了笑,轉身帶著自己的弟弟離開,在走出一步後,他回頭對海盜說:
「格羅姆說讓你拍幾艘船去辛特蘭,把戰歌氏族拉上去淒涼之地,他不打算在東部大陸玩了,用他的話說,那個羸弱之地沒什麼好玩的了。」
「他讓我送我就送?」
布萊克嗤笑一聲,說:
「連船費都不付,地獄咆哮家族的面子還真大,就不怕我安排一場海難什麼的,把他的死忠都送去餵魚?」
「他兒子都在你船上,你還向他要船費?」
瓦洛克不忿的啐了一口,對臭海盜說:
「你自己去給他說,看看他會怎麼回答你。我兒子要是在你的船上少了一根寒毛,你小心我……算了,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