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控場控住了,剩下的事就簡單的很。
朝著那些元素生物釋放出超負荷的魔法攻擊,以諸位的魔力掌控水平,最多兩輪轟擊就足以讓它們崩潰消散。」
「嗯,我都快信服了。」
老巫妖幽幽的說:
「但一次性處理近千頭烈焰生物,這樣的行動在過去三千年裡都沒有人實施過,甚至沒有人敢想象。
布萊克,我一向敬佩你的奇思妙想,但這一次……
連我這樣的巫妖都覺得你有點過於樂觀了。
你所強調的戰術過分注重魔法的配合,只要我們這邊稍微出個疏漏,或者有那麼一兩頭烈焰生物突破控制……」
「我們會處理噠!」
身上背滿了武器的芬娜拍著胸口說:
「我們這些戰士來這裡,就是為了處理這種情況。你們只需要轟魔法就好了,漏網之魚我們處理。
在我們倒下之前,不會有元素生物跑出來干擾你們施法的。」
獸人麥姆也點了點頭,哐的一聲扣上了頭盔,反手抽出了兩把武器提在手裡,腰間的旋風斬腰帶熠熠生輝。
隨著德雷克塔爾一起過來的老獸人戰士布洛克斯·薩魯法爾先看了一眼布萊克,又看了一眼老薩滿。
最終,這獸人督軍聳了聳肩,從背後摘下了那把有明顯破碎痕跡的燃燒戰斧。
這個動作代表了他的態度。
「唰」
一樣東西被海盜丟給老巫妖,後者接在手裡,發現是一頂施法者的王冠。
老巫妖可不是沒見識的人,他看到手裡的風暴召喚者王冠就悚然一驚,反手又把那東西丟回給了布萊克。
他說:
「這邪惡的玩意我不用,我可不像你,能無視虛空的衝擊和侵染。」
「嘁,膽小鬼梅里,只要付出一點點微不足道的心智損失,你就能得到恐怖的魔法掌控。」
布萊克一邊吐槽,一邊把那風暴召喚者王冠戴在了自己頭上。
他說:
「我本來還想把出風頭的機會讓給你呢,既然你不要,那我就自己來。還有什麼其他問題嗎?沒有我就去引怪了。
眾人請做好準備。」
「稍等一下,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布萊克先生。」
俊美的凱爾薩斯王子垮著臉,盯著臭海盜,幽幽的問到:
「你是怎麼知道我前不久剛剛掌握了‘引力失控’魔法?這個事實連我父親都不知道,你在我身旁安插了你的無冕者嗎?」
「不不不,答案沒你想的那麼複雜。」
帶著風暴召喚者王冠,讓身上佈滿了流動的風和雷電的海盜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很神棍的說: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先知,我想要知曉的秘密只需要用眼睛去看。瓦莉拉,跟我來,今天我教你無冕者戰技的第一課。」
布萊克呼喚了一聲,沉默又低調的精靈刺客走上前,隨著自己的大師一起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
「喂,你們真的打算執行那個送死的計劃嗎?」
卡德加有些頭疼的看著開始佈置陣地的老薩滿和老巫妖,他說:
「我真的覺得我們現在應該撤退才對。」
「你應該相信他,你這懦弱的小老頭。」
拍完照回來的小星星殿下認真的糾正道:
「我以納格法爾號二副的地位保證,我的船長是一名先知,你剛才沒聽到他的話嗎?他肯定看到了我們勝利的未來,否則不會使用這種冒險的方案的。」
「我一般不相信預言魔法。」
凱爾薩斯猶豫了一下,開啟自己的行囊。
把自己珍藏的傳奇法杖遞給自己身後的侍從官蘭娜瑟爾,他自己則抽出一根大魔導師的洪流法杖,開始釋放魔力。
他說:
「但對於總是能創造奇蹟的布萊克先生,我倒是願意相信他,畢竟,身為施法者的我們,在不利的情況下隨時可以抽身而退。」
「嗯,這倒也是,我去開個門留在那,有不妙我們就撤。」
卡德加點了點頭,也取出自己的法杖,開始按照預定的戰法準備,在他眼前的溶洞入口,三十名獸人薩滿已經往那裡插上了密密麻麻的顫慄圖騰還有減速用的圖騰。
戰士們也已經做好了隨時衝鋒應戰的準備,隨著兩頭藍龍飛去溶洞之外更寬敞的高空完成了隱匿的變形,氣氛一下子變的緊張起來。
另一邊,在引怪的路線唯一的一個分叉口橋樑上,陰影中的布萊克對握緊武器的瓦莉拉·桑古納爾說:
「不要那麼緊張,我的學徒,這個戰法沒你想的那麼危險。
你要做的只有一件事,在這裡等著,在感知到怪物暴動時就衝進身後那洞穴裡,朝著洞穴深處最大隻的熔岩犬丟出一把飛刀,然後轉身疾行。
熟練運用暗影斗篷、暗影步和消失的技巧,和你身後的怪物拉開安全距離,然後回去陣地那邊。
只要你跑的夠快,它們就咬不到你。
唔,為了增加你的容錯率,這個暫時給你。」
海盜從脖子上取下薩瓦里克的傑作,戴在了瓦莉拉潔白的脖頸上。
這魔法項鍊一入手,瓦莉拉立刻感覺到了一層無形的護盾包裹起自己的軀體,讓她安全感大增。
「如果你能活下來,記得還給我。」
布萊克拍了拍瓦莉拉的肩膀,笑眯眯的說了一句讓女刺客壓力極大的話,在他轉身離開時,他又如真正的導師一樣,對瓦莉拉說:
「不要畏懼死亡,你越怕它來的越快。
把你家族教你的謹小慎微全部忘掉,適應眼下這種刀鋒之舞,並享受那種隨時會墜落的緊張感才是你成為頂級刺客的第一步。
我在終點等你,學徒。
要麼贏,要麼死。」
說完,布萊克嗖的一聲閃爍出去,留下一個緊張的瓦莉拉站在被烈焰生物包圍的橋頭,目送著大師離開,瓦莉拉心頭湧起一個大大的疑惑。
布萊克·肖真的像傳聞中那樣無所畏懼嗎?這樣享受危險的特質,真的是成為頂級刺客必備的素質嗎?
為什麼感覺是他在信口胡謅呢?
啊,真是個猜不透的男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