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它加十倍的還給你!」
面對臭海盜的威脅,瑪維毫無懼色,她白淨的臉上帶著高傲和一絲嘲諷,說:
「就你?」
就是這語氣!
就是這表情!
就是這種姿態!
讓海盜恨的牙根癢癢,恨不得當場把這個討厭的女人吊起來打。
不過就在布萊克活動著手指準備「動手」的時候,在他身後那被倒灌海水的血肉溶洞裡,突然有水流波瀾的聲音。
布萊克和做賊一樣收回手,挺直腰桿咳嗽了一聲,肩膀上的魔法眼球翻轉過來回頭一看。
穿著一身小號水手服的小魚人正鬼頭鬼腦的從水裡探出頭來,用爪子捂著眼睛,偷看自己的飼主欺負那個白白淨淨的高個子精靈。
「你怎麼跑來了?上來,躲在那像什麼樣子!」
布萊克罵了一句。
賤兮兮的小魚人急忙跳出水面,它爪子裡抓著一樣東西高高捧起,一臉諂媚的將它獻給布萊克。海盜挑了挑眉頭,把魚人爪子裡的東西拿起來看了看。
一根笛子。
準確的說,一根一看就知道已經很古老的精靈風格的長笛,用某種木頭和玉石製作成,是典型的精靈笛,上面的孔徑和內部的發音方式與人類吟遊詩人們使用的長笛完全不同。
這東西看上去非常普通,除了古樸之外毫無特點。
但布萊克知道,能被奔波兒奔如此鄭重送上的東西絕對不一般,這小魚人獻寶的時候絕對是認真的。
於是海盜把它放在眼前仔細打量,很快,人物卡給出了具體的詞條:
名稱:薩瓦里克的長笛
品質:自然奇物
製作者:薩瓦里克
物品特效:
吹響長笛開啟通往翡翠夢境的道路。
注意:
翡翠夢境有別於物質世界,在夢境維度中包含著多個位面,長笛能通往的位面層次,取決於使用者的音樂造詣。
物品說明:
薩瓦里克在成為薩特之前,是精靈帝國有名的珠寶匠,他一生中做過的最得意的兩樣作品都具備非常特殊的能力。
薩瓦里克為艾薩拉女皇製作的傑作珠寶已經在上古之戰中遺失,於是它將長笛隨身攜帶作為對往日美好人生的回憶。
「這是你在水裡撈出來的?」
布萊克把玩著手裡的笛子,對小魚人說了句,奔波爾霸指了指旁邊的海水,做了個尋找的動作,又拍了拍它那鼓囊囊的小背包。
意思是它在之前那群薩特覆滅的地方找到了很多東西,但布萊克手裡的笛子是最珍貴的。
「不錯,這玩意很有意思,我喜歡。」
海盜哈哈一笑,順手撈起小魚人放在肩膀上,又回頭狠狠瞪了一眼瑪維·影之歌,帶著自己的囚犯走入水中,很快消失在了風暴熔爐的冰冷海水裡。
……
「都打起精神來,不許摸魚,船長或許還需要我們的幫助。」
風暴熔爐之外,黃昏下的海面上,其他人都已經在巴庫的警告下撤退到了海峽另一邊的水手之濱碼頭,但納格法爾號依然在這片水域附近游弋。
忠誠無比的大副龍塞菲爾正站在幽靈船的船舵邊,朝著迷霧漸起的風暴熔爐眺望打量,她身旁的機械侏儒們也在用各種各樣的儀器向那邊巡查。
那邊太安靜了。
剛才一直在不斷湧出的虛空造物已經偃旗息鼓,在海面上空還有好多條紅龍在飛來飛去的噴吐龍息淨化這片海水。
紅龍們的龍息具備很正面的秩序力量,用來淨化汙染非常給力。
小星星也站在塞菲爾身邊,擔憂的看向熔爐。
幽靈船船頭的血肉淨化炮處於隨時可以發射的狀態,星之王座號飛行器這會也在高空巡查,船尾後方的高能充電樁被啟用,一道道刺眼電流在那線圈上飛轉。
只要虛空造物再度出現,血肉淨化射線就可以發射。
雖然不是直射,但有發明之眼引導的情況下,這道射線是可以完成不那麼科學的拋射轟擊模式的。
畢竟是麥卡貢黑科技嘛。
「他們怎麼還不出來?」
小星星抱怨到:
「這都多久了?喂,塞菲爾,你說臭船長會不會已經……」
「不許胡說。」
大副狠狠瞪了一眼口無遮攔的小星星,她嚴肅的說:
「小心納格法爾號把你丟出去,她現在可是對船長忠心耿耿,而且她和船長是繫結在一起,就算船長真的不幸……
他的靈魂也會回到幽靈船上。
我們還沒看到一個死人布萊克,就說明他很安全。」
「喂,我這剛回來就聽到你們在討論我的生死,聊得這麼愉快,是不是幫我把墓地都選好了?」
布萊克拉長的不滿聲音突然在船隻上方響起。
兩頭巨龍豁然回頭,都是一臉驚喜,但在看到爬上甲板的布萊克懷裡還拖著另一個女人的時候,塞菲爾和小星星的表情都變的古怪起來。
都以為你去打仗了,沒想到你還綁了個姑娘回來?
瞧這長相,瞧這個頭,瞧這身段……
刑啊你!
「那是誰?」
小星星警惕的看著那個披著斗篷的女精靈,兇巴巴的說;
「不許陌生人上船,這是你定的規矩!」
「這可不是陌生人。」
布萊克壓低聲音對小星星耳語了一句,驚得藍龍一下子跳起來,嗖的一聲閃現到塞菲爾身後躲起來,又驚又怒的看著被海盜綁起雙手的瑪維,她大叫到:
「你把那麼危險的人帶上來幹什麼?趕緊把她丟了,丟進水裡去。她會半夜爬起來把我們的脖子全割斷的!
我們可惹不起她。」
「大驚小怪!」
海盜撇了撇嘴,把自己的俘虜交給忠誠的不死海騎士們,命令他們將瑪維關到下艙去,又活動著雙臂走到船舵邊,拍了拍船舵。
納格法爾號在海面上輕巧的開始轉向,作為船靈的她已經知道了布萊克的目的地。
而塞菲爾更穩重一些。
大副走上前和船長並排站在一起,在斯托頌谷地夕陽的黃昏下,她小聲問道:
「戴琳處理了?」
「你這話聽的人全身發毛。」
海盜翻了個白眼,拿起酒壺扭開蓋子,喝了一小口潤了潤喉嚨,說:
「那是我父親,怎麼能叫處理了?不過確實贏了,堂堂正正的贏了,以後他就是我的手下敗將!」
「恭喜。」
大副龍很敷衍的說了句,又問到:
「那我們和庫爾提拉斯的恩怨算是結束了?」
「這哪能啊?」
布萊克又翻了個白眼,感受著眼前撲面而來的清新海風,說:
「艾澤拉斯人都知道,打架這種事向來是三局兩勝的。現在才一平一勝,還有一局決戰呢,不過那可就是以後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