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哈!冤家路窄了,家人們

在他身旁,長出鷹羽來的希薩莉·黑鴉就像是在撒歡一樣。

她肆意的揮舞著更健壯的雙翼,在空中雲間飛來飛去,和那些生活在雪山之上的鳥雀比賽速度,時不時用爪子嚇唬它們,玩的不亦樂乎。

那股「天真爛漫」看的布萊克不忍直視。

心說這笨蛋德魯伊從信風烏鴉變成獵鷹之後,好像連性格都變化了,大概是獵鷹更狂野的獸性在作祟吧?

「呱呱」

躲在布萊克懷裡的小魚人,用一種羨慕的表情盯著在頭頂盤旋的黑色獵鷹,它發出一聲婉轉的叫聲,似乎是在祈求自己的飼主。

但布萊克只是撇了撇嘴,說:

「你一個魚人要翅膀幹什麼?天空從來都不是你的領域好嗎?老老實實的潛水去,你不是找始祖龜們為你尋找鯊魚之身格羅斯的神龕嗎?

等他們找到之後,咱們想個辦法把那大鯊魚的神力騙一些過來,給你做個鯊魚戒指。

這樣你也就牛逼了。」

小魚人歪著腦袋想了想,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身為海洋生物的它,確實不應該去羨慕獵鷹的翅膀,雖然飛在天空總感覺很帥氣很威武的樣子……

呱呱,想要!

近二十分鐘之後,騎著風鷲的海盜終於到達了德魯斯瓦群山高峰的山腰處,這裡長滿了雪松,在終年不化的積雪中形成了一片雪松的森林。

樹木量極多,在地面上甚至開不出一條行走的路,但從高空的風雪中向下掃視,以布萊克的驚人視覺,他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一條隱藏在雪松林中的小道。

直通往半山腰的一處隱秘山崖。

「就是那裡!那個山洞,靠過去,我的寶貝,慢一點,別被隱居在裡面的大荊語者發現了。那可是一名大德魯伊,雖然垂垂老矣,但他和塞納里奧教團的德魯伊可不一樣。」

布萊克拍著角鷹獸的脖子,對它說:

「那是個信奉生死平衡之道的荊語者,他若是認為我的存在妨礙了生死平衡,那麼下殺手的時候可是毫不留情的。

這傢伙可比森林裡的兩頭鹿危險多了。」

聰明的角鷹獸完全理解了布萊克的意思,它在空中飛行的動作變的安靜起來。

速度下降的同時,讓自己儘可能的保持滑翔,用一種藉著風不驚動任何生物的捕食姿態,悄無聲息的將布萊克送到了雪峰山洞旁邊。

海盜在靠近山崖是甩出鉤鎖,扣在石頭上帶著自己和小魚人落在雪地中。

他並沒有跳入潛行,而是整了整衣服,一步一步的靠近前方被風雪籠罩的山洞,就如他所說,既然是拜訪隱士,自然就要堂堂正正的過去。

但在真正靠近山洞時,布萊克卻突然挑了挑眉頭,唰的一聲竄進了影遁之中。

山洞裡有其他人!

那是他熟悉又厭惡的氣息,而且那位大荊語者似乎不在。

布萊克眯起眼睛,悄悄取出汙染者碎片扣在手裡,朝著風雪之中依然維持著溫暖的山洞摸過去。

貼著牆根的陰影上前,他很快看到了正在這個大的出奇又被各種藤蔓包裹的溶洞中休息的一群傢伙們。

一群守望者!

呃,這麼說不準確。

一群受了傷而且姿態很糟糕的守望者。

大概有六七人的樣子,她們穿著守望者制式的月夜戰甲,兩個受傷不嚴重的正在篝火邊熱湯,還有個沒有穿盔甲的精靈正在照顧剩下那幾個只能臥病在床的傷者。

說實話,布萊克自從瞭解到守望者這個組織之後,還從未見過一群守望者母狼們這麼狼狽。但從她們盔甲的樣式和她們的武器就能看出來,這是一群新兵。

「守望者怎麼會出現在德魯斯瓦?這裡從來都不是她們的‘傳統防區’,而且看這傷勢的樣子好像不是和敵人搏鬥造成的。

更像是衝擊傷。」

海盜躲在隱遁中仔細觀看著這些暗夜精靈,她們訓練有素,哪怕在這處山洞裡養傷,但只要是能動的人,都維持著警惕。

「呵呵,一群新兵出來行動肯定有精銳典獄官帶隊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幾位老熟人。但這可真是冤家路窄啊,我親愛的‘同胞們’。

先把你們這群新兵菜鳥抓起來,再好好拷問一番,看看到底是誰把你們揍成這副熊樣了。」

布萊克在陰影中咧嘴笑了笑。

他將汙染者碎片插回腰間,雙手輕輕一揮,兩把源質強化的月刃落入手中,但他沒有急著上前戰鬥,而是先悄無聲息的催動心靈沉睡的魔法。

讓那幾名躺在篝火邊的傷員先昏睡過去,再將魔法的作用覆蓋於其他守望者們身上。

在這溫暖的洞穴裡,在守望者新兵小姐姐們昏昏欲睡的時刻,一名受傷最輕的黑月衛士突然一個激靈抬起了頭。

她盔甲上的月神賜福被激發,讓她從那種昏睡的狀態下甦醒過來。

正要開口示警,卻冷不防眼前出現一道呼嘯而來的月刃,新兵反應極快,抬起手裡的刀輪格擋,但身前的影子卻如幽靈飄蕩,閃爍著落在她身後。

砰的一聲,源質月刃打在守望者新兵的貓頭鷹戰盔上,打的她一個趔趄,又在布萊克旋轉身體掀起的利刃風暴中被擊退。

最後一記標準犀利的守望者空翻踹中腹部,讓小姐姐狼狽的摔倒在地。

她試圖起身,但被海盜飛快繳械,一把撥開貓頭鷹戰盔的護頸,豎起手掌往她後頸狠狠來了一下。

又用龍筋鉤鎖將搖晃的新兵捆了起來,起身飛躍中將她吊在高處的溶洞藤蔓上。

另一個抵擋住了心靈沉睡的新兵上前要追擊這個棘手的壞東西,但剛起步,就看到布萊克從她眼前陰影裡跳出來,揮起左拳,在若有若無的波濤撞擊聲中一拳打在她腦門上。

這一記勢大力沉的【潮汐衝擊】打的新兵頭暈目眩,全身上下都被突如其來的寒霜覆蓋凍結。

等她回過神時,布萊克的月刃已經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而從他背後跳下來一個怪模怪樣的小魚人,也揮舞著一把鋒利的刀子戳在腳邊另一個新兵的耳朵邊。

那魚人臉上盡是兇狠的威脅。

「以月神的名義,放下武器吧,新兵,我沒有惡意……暫時沒有。」

布萊克用薩拉斯語說:

「我好歹也是個精銳典獄官,敗在我手上不丟人。而且瞧,我手上有人質呢,你們兩要是敢跑,我就殺了她們,把她們製作成我的‘復仇之魂’。」

眼前僅剩下的守望者新兵面對這突襲有些手足無措,更重要的是布萊克這一身出類拔萃的守望者戰技讓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什麼時候人類也有守望者傳承了?

「你們兩看起來很疑惑。」

布萊克哼了一聲,說:

「我覺得我們有很多可以聊,說說吧,你們這群守望者沒事跑到庫爾提拉斯來幹什麼?又是誰把你們揍成現在這樣的?

雖然只是一群新兵,但按戰鬥力來說我不覺得德魯斯瓦山區藏著能正面擊潰你們的猛人,除非你們去惹了那兩頭鹿。

或者試圖刺殺或者綁架這座獸穴的主人。」

海盜停了停。

他看著周圍這獸穴,語氣狐疑的說:

「我確認一次,你們沒有這麼做,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