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他還是愛我的!
這種重要的事情一發生,他第一個就召喚我!
你這臭海馬,滾去海底喝魚尿去吧。
布萊克倒是理解不了蒼穹如此複雜的反應內涵。
他只是覺得自己的角鷹獸今天特別活躍,在空中飛行的又快又穩,就好像是在向自己展示它的優良力量一樣。
「真乖。」
布萊克從行囊裡抽出一根胡蘿蔔,遞到蒼穹嘴邊,又拍了拍它的脖子,示意她往鎮子那邊去。
而在布萊克的命令下,三個術士飛快的趕回術士高塔,中斷了那群學徒正在進行的考試。
他們宣佈臨時安排一場「實戰考察」,把學徒們也帶到了碼頭邊,要求他們開始召喚惡魔,越多越好。
三個高階術士也同時開始召喚。
幾分鐘之後,鎮子裡的海盜們不管是正在休息的,還是在喝酒的,都被船長召喚過來。
各種族的人渣們混在一起,足有幾百號人。
再加上術士們不斷召喚出的惡魔,一時間整個碼頭上人潮洶湧,熱鬧極了。他們不知道自己邪惡的船長要做什麼,但他們必須履行命令。
「我親愛的老大爺,到你發揮的時候了。」
隨著角鷹獸掠過碼頭上方,布萊克用靈巧的翻身從半空落下來,穩穩的落在碼頭的一塊石頭上,他施施然的掏出腰間的薩奇爾之顱,讓它懸浮在自己身旁。
對這喋喋不休的顱骨說:
「來吧,吞噬這些傢伙的生命力,讓我看看你的衝擊力量,據說只要你吞的夠多,就能爆發出半神的一擊?」
「桀桀桀,你終於學會正確使用我的方式了,我可悲的邪惡學徒。」
薩奇爾老大爺發出刺耳又邪惡的大笑聲。
它環繞著臭海盜不斷轉圈,又帶著幾絲嫌棄的說:
「但就這麼點人,完全不足以讓我發揮出最強大最邪惡的破壞力。」
「不是還有那些惡魔嗎?」
布萊克打了個響指,把自己的一群惡魔也召喚出來,還弄出了一大群不斷咆哮的地獄獵犬,他說:
「惡魔的生命力隨便抽,我無能的廢物下屬們抽五分之一就好了。」
「不夠,不夠!」
薩奇爾糾正道:
「最少還得再多一倍,這可是半神的全力一擊,你想什麼呢?把這裡的所有混球們全部吸乾倒是有點可能。」
「你怎麼這麼廢啊!」
布萊克罵了一句。
他摩挲著下巴,打量著自己眼前半透明的人物卡上那重疊起來的漫長血條,又把自己的「金牙幫首領」的頭銜切換上去。
一瞬間本就已經很誇張的血條,再次翻了三分之一多。
「你抽我的。」
臭海盜咳嗽了一聲,對薩奇爾說:
「抽三分之一,應該問題不大吧?」
「嘁,就你一個人,你以為你的生命力能抵得上數百人的疊加嗎?」
薩奇爾老大爺一邊將自己的吞噬魔法施加在布萊克身上,一邊嗤之以鼻的說:
「你一個傳奇都不到的弱小海盜,你……我tm……你這見鬼的生命力是怎麼回事!雖然生命形態並未升格。
但只從生命力總量來說,你已經和一頭皮糙肉厚的深淵領主差不多了!
見鬼!
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每天吃一顆龍蛋嗎?」
「嘁,無知老頭的可悲智慧。」
布萊克不屑的說到:
「你是無法理解我的神奇的,早就被時代淘汰的老頭子。你就說夠不夠吧?」
「夠,肯定夠了。」
薩奇爾嘖嘖稱奇的說:
「實際上不需要你的廢物下屬們,只要你和你的惡魔們在這裡,只要你忍住疼,讓我抽掉五分之四的生命力,就足以射出那半神的一擊。
不過抽這麼多,以你這神奇的生命力,怕也要在床上躺上十天半個月了。」
「我怕疼,你輕點!」
布萊克呵呵一笑,他才不會做這種一己之力承擔重任的事,既然是為了艦隊的利益,那這份疼大家就一起「分享」吧。
下一瞬,隨著薩奇爾的一聲怪叫,它的生命吞噬開啟,就如一把收割生命的鐮刀,橫掃過人群和惡魔們。
那些被召喚出來的惡魔一瞬間被抽乾生命力,吭都不吭一身就栽倒在地,而碼頭上的數百名海盜這齊刷刷的發出痛苦的哀嚎。
被抽取了五分之一的生命力,讓這些傢伙一個個臉色慘白如腎虛一樣滿地亂滾。
而布萊克的臉色也在一瞬間蒼白下來,他眼前人物卡的血條一瞬消除了三分之一,一股難掩的虛弱從身體各處湧出來。
那感覺就像是十天十夜沒睡覺和一個蕩婦鬼混之後的感覺。
身體都被掏空啦。
如此可怕的代價付出,讓那個薩奇爾顱骨的眼眶和嘴巴里湧動起讓整個托爾巴拉德都風起雲湧的暗影魔能。
「死吧!死吧!哈哈哈哈!」
薩奇爾癲狂的吼叫著,順延著海域上空由勇敢的小鳥鳥定位的目標區域,大口一噴,一道閃耀如梭的黑光就從碼頭直射向那個區域。
黑光飛舞之後,整片大海都如被利刃切開。
而艾薩拉的勇士,狂暴的無敵督軍納因圖斯吭都不吭一聲就和它統帥的近百名納迦暴徒一起湮滅在了黑光攢射裡。
恐怖的能量逸散開,將那一團大海激盪的翻滾不休。
一場大潮汐朝著能量推動的方向翻湧過去,弄得如海嘯一樣。
這魔能的變化讓躲在更遠處水下觀察這場挑戰的毒蛇主母的尾巴一瞬繃直,她腦袋上的小蛇亂叫,讓瓦絲琪一個激靈,轉身就朝著更深處的海域衝下去。
瓦妹妹的小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甚至不敢回頭去看。
好傢伙!
島上有半神!
除了那頭怪異的異界巨蛇之外,島上還有個半神施法者!女王陛下的謹慎是正確的!這夥海盜有古怪!
不行!
得撤了。
深水領主卡拉瑟雷斯也跟在毒蛇主母身後一個勁的向深海逃去,這會也顧不上去管納因圖斯了。
半神一擊下,那傢伙死定了。
不過,這托爾巴拉德島上隱居的半神好像脾氣不太好啊……不就是挑釁一下嗎?
您只要現身和我們講道理,我們一定會識大體的逃跑的嘛。
犯得著用這光炮轟嗎?
真是個暴躁老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