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女皇陛下,看直播不打賞一下?

離開永恆宮殿的毒蛇主母瓦絲琪女士,立刻準備前往瓦斯琪爾海域。

作為陪伴女皇時間最長的侍女長,瓦絲琪深知女皇煩躁時偶爾會非常沒有耐心,儘管大部分時候她都維持著王者的氣度和睿智。

但身為侍女長的謹小慎微,讓瓦絲琪不願意去賭這個機率。

再說了,一次偵查任務而已,最多一個周就能完成。

不過,她在收拾行裝時,還在思考著女皇那份獨特的命令。如果無法生擒權杖持有者,那麼就暫時不必帶回權杖……

這句話不難理解。

但其中透露的,甚至有些自相矛盾的含義,卻讓具備足夠智慧能揣摩女皇心思的毒蛇主母感覺到驚詫。

「所以,這其實是一場試探嗎?試探那個偷走了潮汐權杖的凡人海盜。」

瓦絲琪走出自己的海底居所,她已經完成了遠行必須的準備,在城外的軍營中,自己的兩位副官也已經挑選好了精銳戰士,正等著她前去匯合。

「幸運的傢伙,通過一場邪惡的劫掠就能被女皇關注。」

毒蛇主母在心裡吐槽道:

「這可是無數忠勇的納迦可望不可求的事。但能讓女皇關注的傢伙,想來應該並不簡單,看來得好好策劃一下。

又或者,乾脆直接一點。」

瓦斯琪的蛇眼眯起,在前往城外軍營的遊動中,她內心裡飛快的設計好了一套流程。

「女士,都已經準備完畢了,我們隨時可以出發!」

十幾分鍾後,在納沙塔爾城外那海底山脈的一處山谷中,毒蛇主母的副官,深水領主卡拉瑟雷斯揹著自己的粗獷戰錘,趕來向主母彙報。

這雄性納迦督軍長相兇惡,思維狡詐,深受瓦絲琪的信任。

和精明強幹的它相比,主母的另一位副官就糟糕多了。

「納因圖斯呢?」

瓦絲琪帶著一絲強烈的不滿,將自己的一對雙臂抱在胸前,呵斥道:

「我明明已經下達了集結的命令!它為什麼還沒有過來?」

「納因圖斯應該在奴隸訓練場中,沉浸於向不服從的海巨人發洩自己的怒火,主母,它自從被改造之後就變的瘋瘋癲癲。」

深水領主卡拉瑟雷斯轉了轉眼珠子,抓住機會給自己的同僚上眼藥,它偽裝嘆息的說:

「但請不要為它感覺到憤怒,主母閣下。

我強大的同胞納因圖斯還如以前一樣忠勇於女皇和您,只是它已經混沌不堪的思維,實在無法讓它完美的履行身為督軍的職責。

但這不怪它。

畢竟,它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它為女皇在戰場廝殺所受的傷。」

「女皇麾下的無敵勇士多得是,對至高無上的女皇而言,一個有腦子的指揮官勝過千百勇武但魯莽的瘋子。」

瓦絲琪語氣冷漠的說:

「去,派個人把它找回來。告訴它,如果它想作為女皇的征戰者,與無恥的外敵酣暢淋漓的打一架,就乖乖的回來。

這次過去,有的是仗給它打。」

「遵命,主母。」

恭順的深水領主搖擺著蛇軀前去傳達命令,瓦絲琪目送著它離開,心裡已經做出了某個稍顯殘忍的決定。

艾薩拉的勇士,高階督軍納因圖斯確實強大又勇武。

瓦絲琪毫不懷疑它對女皇的狂熱忠誠。

毒蛇主母真的很懷念當初納因圖斯還沒瘋的時候,那時候它是主母最信任的副官,亦是女皇麾下最豪勇的猛士。

可惜,現在的它已經淪為了一個失心狂徒,這樣一個不受管束的狂暴瘋子給自己人造成的破壞,甚至要遠超於它在戰場上的攻伐。

那就讓它繼續為女皇的事業付出吧。

就像是上一次和海巨人的戰爭中它所做的那樣,再為女皇赴死一次!

它那被虛空力量弄瘋掉的腦子,是不會拒絕這份榮耀的。也算是給它個「善終」,使它不再遭受如今這樣渾渾噩噩,瘋瘋癲癲的痛苦。

「一個瘋癲者的挑釁,正好能為女皇測試出那個海盜的力量。」

瓦絲琪心中如此想著,她看向眼前已經集結完畢的精銳軍隊,揮手打了個手勢,立刻就有身材高大的納迦掌旗官打起瓦絲琪的戰旗,浩浩蕩蕩的向城外幽深的黑暗海域前進。

與此同時,在托爾巴拉德島上,南島的納薩拉斯學院中,在藍月院長最喜愛的觀景臺上,學院的數名高階導師正齊聚於此。

在他們眼前的桌上,擺放著布萊克帶回來的沙拉達爾·潮汐權杖。

這把在場的精靈幽魂都認識的權杖,正以魔法的力量懸浮於桌子的中心,周圍圍著一圈人,除了靠在欄杆上喝酒的布萊克之外,其他人都鴉雀無聲。

「法羅迪斯,你是我們之中與女皇接觸最多的,以你的記憶和見識,你能確定它的真假嗎?」

藍月院長謹慎的問了句。

她身旁的法羅迪斯王子點了點頭,語氣嚴肅的說:

「我可以確定這就是當年陪伴在女皇身邊的那根權杖,由薩維斯領主進獻,又經過女皇的親手強化,沐浴永恆之井的光輝讓它越發尊貴的同時,也越發強大。」

「它上面確實有很多重魔法強化,最少承載著十九個不同的法術效果,每一個都非常強大。」

在藍月院長的另一邊,大法師埃蘭不斷用偵測魔法去刺激權杖,讓它表面浮動出不同魔法的效果。

「這些魔法都是艾薩拉女皇親手釋放的,我們無法在短時間內破解。」

高階法師德麗安娜一臉遺憾,又帶著某種施法者的尊敬,對其他人說:

「我們連理解它們的運作方式都難,這可真讓人沮喪,一萬年過去了,但艾薩拉女皇依然是那個驚才絕豔的帝國統治者。

她對於魔法的操縱和理解甚至已進入了新的層次,而我們還在原地踏步。」

「不要沮喪,德麗安娜。」

「學院之恥」妮蒂爾導師抓著自己的魔杖,安慰著自己的朋友,她很樂觀的說:

「我們也可以學嘛,就從這根權杖的魔法上學習。」

「學?誰給你的勇氣說出這種話?」

德麗安娜很不滿的吐槽道:

「你連看都看不懂的東西,你怎麼學?難道就和牙牙學語的小孩一樣,先把這些魔法臨摹下來嗎?」

「哼,我就是這麼打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