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獵潮者有些不開心了。
元素君主反問到:
「才第六位?」
「是的。」
臭海盜毫不畏懼,在其他人驚恐的注視中,他侃侃而談的說:
「我的這份名單裡的第二位我最崇拜的男人,是黑暗泰坦,薩葛拉斯閣下。」
「哦,那沒事了。」
獵潮者聽到這個名字,頓時瞭然。
它不再糾結這個古怪的排名。
它對於一個凡人心中的無聊幻想也沒有太多瞭解的興趣,它只是盯著布萊克,看他的表演。
它早已經從自己的忠誠僕從,激流元素艾庫隆那裡得知了這個凡人的邪惡秉性,也從元素商人阿爾阿巴斯那裡得到了一些「善意的提示」。
它知道,這個名為布萊克·肖的男人,肯定想從自己這裡得到一些東西。
他只是很善於偽裝罷了。
「我有幾個問題想要向擁有無盡智慧的獵潮者閣下請求答案。」
布萊克停了停,終於說到了正題。
他看向頭頂的巨大獵潮者,面對這樣的巨型生物總會讓人感覺到有種不太舒服的感覺,這大概是源於弱小生命對於高階生命的一種敬仰和畏懼。
海盜真的不喜歡這種仰視的感覺。
但現在可不是計較自己這無稽的自尊心的時候。
他認真的詢問道:
「在我開啟深淵之喉與物質世界的連線點時,我發現了一些讓我很意外的事。元素疆域和物質世界的聯絡似乎不如傳說中的那般隔絕。
但我脆弱的智慧無法理清這個問題的答案,所以我謙卑的向您尋求答案。
是最近元素疆域內部出現了什麼變化嗎?」
「是的。」
獵潮者沒有遮遮掩掩,它很大方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它盯著布萊克,說:
「元素疆域在不久之前剛剛經歷了一次來自物質世界的衝擊。根據我從深巖之洲那裡得到的訊息來看,我真應該感謝這片大陸上的凡人。
他們狂妄的挑戰死亡之翼,還奇蹟般的取得了勝利。
在滅世者墜入大漩渦時,又被複仇心切的可悲藍龍襲擊。它沒能控制好自己的大地權柄,在進入深巖之洲時和物質世界發生了神力碰撞。
這干擾到了原本穩固的元素疆域。
那一次撞擊的聲音在四個元素疆域中同時迴盪,不只是我感覺到了物質世界的召喚,我的其他三位‘老友’,估計也在做著同樣的嘗試。
而元素疆域的壁壘因為滅世者的那一撞已經破損了太多,這才讓你們今日的行動如此順利。否則在正常情況下,那一次爆炸的衝擊還不足以破壞元素疆域的壁壘。」
「原來是這樣。」
布萊克點了點頭,他又站直身體,對元素君主說:
「那麼,不用謝,獵潮者閣下。」
「嗯?」
這句突如其來的話,讓耐普圖隆愣了一下,隨即,元素君主就意識到了布萊克話裡的意思,它用一種驚疑的語氣說:
「你……就是你們挑戰了滅世者?還將它擊成重傷?」
「哎呀,我們那天真的只是幸運罷了,大概滅世者閣下那天很倒霉,才讓我們的魯莽挑戰得到了一點點微不足道的收穫。」
布萊克擺了擺手,他很謙虛的說:
「我們也沒想到,對於滅世者的攻擊,居然能影響到今日的事,看來這都是命中註定,命運在指引我們前來拯救您。
我們的兩次冒險,總算是得到了回報。」
獵潮者眼中的光閃耀了一下。
它品味出了眼前這個海盜的意思。
布萊克想要隱晦點明的是,如果算上滅世者對於元素疆域的撞擊讓元素君主能在今日得到自由的話,那麼耐普圖隆就欠他兩個人情了。
真是個貪婪的凡人!
「直說吧,狡詐的凡人。」
獵潮者搖了搖頭,這個動作引發了海面的一陣波瀾,代表著耐普圖隆並不平靜的心情,它對布萊克說:
「你到底想要我給你什麼?」
「這個。」
海盜感覺到火候差不多了,便指了指還安放在甲板上的潮汐之石,他對獵潮者說:
「為了將您從囚籠中釋放出來,我動用了我的寶物,但您也看到了,因為這一次能量的衝擊,讓它已經虛弱不堪。
這飽含著海天之力的神物絕非普通的工匠可以修復,我只能謙卑的請求您以神乎其神的淨水之力,將它修復到可以被使用的狀態。」
「怒吼者高戈奈斯的潮汐之石?這可是創世之物!它怎麼碎成這樣了?」
獵潮者看向那散落的石塊,它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它詢問道:
「我很討厭這東西!它充滿了那些傲慢泰坦的秩序氣息,但我也很好奇,到底是誰能夠擊碎這樣的泰坦神物?
在被封印於元素疆域的漫長時光中,我聽聞泰坦留下的守護者們發生了一些‘小小的矛盾’,所以,它是毀於守護者們的內戰嗎?」
「不,它是一名您口中的凡人擊碎的。」
布萊克露出一絲看人倒霉的表情,他說:
「它是被艾薩拉在極度憤怒的情況下擊碎的,艾薩拉還用它釋放了一個可怕的詛咒。沒錯,就是您認識的那個艾薩拉,納迦們的女皇。
您剛剛威嚴無比的向她宣戰。
並宣佈代表這片大海驅逐納迦,那姿態真的是太威風了。我也絕對相信,戰無不勝的海達希亞水元素軍團會為您踏平納迦們的深海國度。
咦,獵潮者閣下,您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是剛脫離囚籠太疲憊了嗎?
對於一名剛剛得到自由的君主而言,您可以一定要注意健康啊,推平深海帝國的偉業,還需要您的英明指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