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在浪蕩了一天後,心情愉悅的回到了自己忠誠的托爾巴拉德島。
心情愉悅的主要原因,是因為他在藏寶海灣的私人賬戶裡多了一筆數目可觀的酬金,分別來自洛丹倫和暴風王國兩個不具名的賬戶。
這讓刺客大師終於感覺到了「用雙手實現夢想」的快樂。
「再多來幾個喬拉齊公爵,我就可以給我的艦隊再添一批近防炮了。」
帶著這種愉悅,布萊克從納格法爾號的船板上走下了碼頭,這一次他很低調的返回總算沒弄出一群舔狗在這裡迎接的尷尬場面。
從碼頭向海岸眺望,海盜還能看到術士高塔上閃耀的邪能光幕,就像是一盞綠色的燈塔,為來回的船隻指引方向。
「嗯,無能的廢物術士們也在用心學習,看來我大術士學派的興旺指日可待。」
作為術士大師的布萊克滿意的點了點頭。
在邪眼迴歸黑鐮隱修會之後,他麾下的「廢物三將星」終於集合,術士學派的教學和管理也可以放心的交給他們來管理了。
布萊克只需要每週三次去給自己的學徒們上上課就好了。
完全可以當個甩手掌櫃。
最棒的是,如果他犯了懶病,連上課這種事他都不需要自己來,因為他還有個群星中最靠譜的「導師」在。
「我說,你有興趣給我的學徒們上上課嗎?」
布萊克一邊向前走,一邊對懸浮在身旁絮絮叨叨的薩奇爾老大爺說:
「你可是阿古斯世界最睿智的啟迪者首領呢,是一位來自阿古斯世界德高望重的教育者,我相信你的禁忌智慧絕對不同凡響,能把它分享給我那些無能的學生們嗎?
讓他們也開開眼界,見識一下阿古斯世界啟迪者的威嚴。」
「嘁,我的禁忌知識連阿克蒙德都要小心謹慎的學習,你們一群凡人還妄圖學習我的智慧,誰給你們的勇氣啊?
你們估計連我隨手畫出的惡魔儀式都看不懂。
把我的時間浪費在你們這些無知者身上,簡直是對知識本身的一種褻瀆!」
薩奇爾老大爺活動著自己駭人的上下顎骨,瘋癲又神氣的說:
「再說了,沒好處的事,誰會去幹?我只是瘋了,我又不傻!阿克蒙德的教訓有一次就足夠刻骨銘心了。」
「啊,所以這就是要好處的意思咯?」
布萊克哼了一聲,說:
「直說吧,我親愛的薩奇爾大爺,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如果不是那麼過分的要求,我可以考慮滿足你。」
「我需要一具身體!」
薩奇爾嘿嘿笑著,在空中翻來翻去的說:
「我要一具健壯又鮮活的軀體,一具有足夠強大的施法能力的軀體,最好是艾瑞達人的軀體,我不要邪能異化的腥臭血肉,我要純淨的骸骨與血肉。
還有你的那套神秘的魔紋!
我要它的藍本來以此改造,可以把我的靈魂拘束於血肉之中。我希望體會到自己還活著的時候的感覺。
哪怕只是虛假的模擬,也足以讓我心情愉悅。」
「你的要求還真多!」
布萊克撇嘴說:
「我這就去遺忘之丘墓穴給你找一具還沒腐爛的屍體來……」
「喂!你是眼睛瞎了之後,耳朵也出問題了嗎?」
薩奇爾非常不滿的尖叫到:
「我說了,我要艾瑞達人的軀體!不是隨隨便便一具腐朽的屍骸!你休想用這種劣質貨打發我!你這混球海盜。
我的禁忌智慧才不會交給你這樣的人。」
「你就是在為難我,混蛋。」
布萊克也大聲反駁到:
「你讓我在這個時間點上到哪裡去給你找個純淨的艾瑞達人?除了先知維倫和他逃亡的德萊尼人外,你的所有同胞們都已經被邪能腐蝕成了惡魔!
就算是德萊尼人,現在也還不知道躲在德拉諾世界的哪個窮鄉僻壤裡。我想給你現殺一個也做不到!
所以,要麼閉嘴接受骸骨,要麼你就這麼飄著吧。」
「做不到那就是你的問題了,反正要求我已經說了。」
薩奇爾呵呵一笑,繞著海盜轉了一圈,上下牙齒碰撞之間發出怪異笑聲,它說:
「我拿不到我想要的,你就休想從我這裡得到那些寶貴的禁忌知識,我也不會去給你的學生們上課。
呵呵,我可是一名高階教育工作者。
當年在阿古斯求著我教導他們的施法者們能從克羅庫恩的荒野,排到瑪凱雷的執政官之座,我可是……
唉唉唉!你把我的脊骨放下!
你要幹什麼呀!
有話好好說!」
老大爺得意的回憶往昔崢嶸還沒結束,就看到臭海盜一臉陰沉的抓起它只剩下半截的脊椎,又抽出了罪人之脊的法鐮。
作勢就要把脊椎貼在法鐮之上。
而鐮刀中的始祖納斯雷茲姆烏薩勒斯也很配合的發出了貪婪的呼嘯,像極了一個餓了十幾天的人,看到美味時的姿態。
「不要啊!我教!我教還不行嗎?一週三次好不好?但他們能不能學會我就不保證了。而且他們必須從現在開始學習艾瑞達語。
我可沒興趣用雙語教學……」
薩奇爾發出一聲慘叫,忙不迭的答應了布萊克過分的要求。
「這還差不多。」
臭海盜將薩奇爾的脊椎丟回行囊,撇嘴毫不客氣的對老大爺說:
「給你臉你不要臉,那就別怪我不客氣!我好好和你說話的時候,你最好收斂一下你無處安放的怨氣。
我和阿克蒙德不一樣,我才不玩那套迂迴的把戲。
你可以隨便惹我,只要你付得起代價!
從明天開始授課!
一週三次,打卡上班,要是教得好,我也不是不可以考慮想辦法給你‘偷渡’一具德萊尼人的屍體過來。」
「唉,好,最好是個施法者。」
薩奇爾小聲說:
「最好是個男人。」
「嗯?」
布萊克聽到它要求還這麼多,肩膀上的魔法眼球頓時瞪了它一眼,薩奇爾便再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懸浮在海盜身邊。
假裝自己只是個邪惡的裝飾品。
而終於得到了安寧的臭海盜活動了一下肩膀,吹了個口哨,召喚來角鷹獸蒼穹,騎著自己心愛的飛行坐騎一路飛向托爾巴拉德南島。
也就是正在修建的納薩拉斯學院主體那邊。
這會正是下午時分,風景不錯的南島上一片哀嚎。
好像是吉爾尼斯那邊第一批送來的綠皮獸人奴隸在工地上和被囚禁在這裡服苦役的吉爾尼斯水兵們發生了衝突。
雙方進行了一次大斗毆。
場面雄壯得很。
幾百號獸人和幾百號人類提著打灰的鏟子互毆,遍地血氣,但也沒人管他們,而奴隸們也不敢真下死手。
倒不是說害怕打死人。
雙方的仇恨那是根深蒂固,死也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