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帶一隊皇家衛士與他隨行,那些衛士們會負責保護他的安全。他也通過自己的關係,為我們找來了蠻錘將軍庫德蘭閣下的援助。
一批獅鷲騎士會和我們同行,這將極大的加強我們的機動性。」
「哈,原來是‘帶資進組’啊,怪不得呢。」
布萊克吹了個口哨,說:
「行吧,那你們就帶著他去旅行吧,少年人外出見見世面也不是什麼壞事,把他留在北疆我還不放心呢。
就這樣吧。
我會把鴉人們直接送去詛咒之地在那裡和你們匯合。
走了。
不用送了。」
說完,海盜嗖的一聲丟出鉤鎖,懸掛在旁邊的屋簷上,整個人如猴子一樣跳入了高空,轉瞬消失不見。
他沿著屋簷一路賓士,朝著無冕者在洛丹倫城的據點前進,在離開上城區,繞過一處高聳的塔樓時,突然有隻箭從黑暗裡射了過來。
布萊克反應極快,一把扣住射向自己屁股的箭,又在空中一個守望者空翻,把手裡的箭當飛鏢一樣朝著下方丟出去。
「砰」
那飛出去的利箭被一把戰刀輕盈的一分為二,在火星四濺中,一個熟悉的身影兩三步的助跑,從地面跳上了屋頂。
「我看你就是欠揍!」
海盜擼著袖子,語氣不善的說:
「大晚上不去給你女神寫情書,跑來撩撥我是幾個意思?覺得自己加入了隱秘通途,有靠山了,翅膀硬了,對吧?」
「這不怪我啊,你一個刺客大師不潛行,大半夜的在城市裡亂跑,嚇到人怎麼辦?我作為洛丹倫的遊俠將軍,遇到了就朝你射一箭,這是職責所在嘛。」
站在屋簷上叉著腰,揹著獸骨戰矛的納薩諾斯哈哈一笑。
這傢伙穿著一套灰綠色的鍊甲,給自己帶著荒野披風樣式的兜帽,腰帶上插著兩把精靈戰斧,還有一把近戰用的火槍。
看著就非常精銳。
也不知哪裡得來的靈感,他還給自己弄個貓頭鷹樣式的眼罩,正好把上半張臉遮住。
他仰起頭,對更上方的布萊克說:
「我正好準備這幾天去找你呢,沒想到你居然自己送上門了,正好,有事和你說。」
「趕緊說!我可是大忙人,和你這種尸位素餐的傢伙可不一樣。」
布萊克挑著指甲,很不耐煩的回了句,那傲慢的姿態,氣的納薩諾斯恨不得再給他腦袋上來一箭。
「是隱秘通途的事。」
瑪瑞斯將軍左右看了看,小聲對自己的損友兄弟說:
「老矮人赫米特說他沒什麼技巧可以教我,畢竟他用的是獵槍,走的是矮人的狩獵風格,而我從小時候就是跟著精靈遊俠們學習的。
他給我留了封介紹信,就跟著矮人們回去鐵爐堡了。
他叮囑我抽時間去一趟破碎群島,在一個叫至高嶺的地方,尋找到隱秘通途的神射手營地,再找伊墨瑞爾·影衛女士,跟隨她學習正統又強大的銀翼哨兵戰技。
可我問過海軍那邊,破碎群島可不在他們的海圖裡,那裡是文明之外的疆域。
所以,我需要坐你的船去一趟那裡。」
「這點小事還用坐船?你把我的寶貝納格法爾號當成什麼了?出租船嗎?招手即停?」
布萊克撇著嘴說:
「找個時間來我的島上,我找法師們給你們開個門。幾秒鐘就到那邊了,我的人會負責把你送去至高嶺。
但接下來的事你就得自己來做了。
我可警告你啊。
隱秘通途的神射手營地裡有一頭巨鷹洛阿坐鎮,很厲害的,你小心一點。」
「唉,這個好!」
瑪瑞斯哈哈一笑,說:
「我本來還打算向軍部請個長假呢,現在看來一週時間應該就差不多了。正好加里瑟斯元帥的軍隊集結也需要時間,等我從那邊回來,正好趕上奧特蘭克的獸人驅逐戰。」
「我警告過你們的哦。」
布萊克豎起一根手指,說:
「加里瑟斯那混蛋敢進奧特蘭克,我就讓他豎著進來,橫著出去!洛薩即使不在了,我也不會給他那個驅逐獸人的榮耀機會。
他不配!
要不你來?」
「我可不行,我沒有那個資歷。我的遊俠軍團也只是個雛形,這次跟著軍隊進入奧特蘭克就當是練兵了。」
瑪瑞斯擺了擺手,說:
「你也不必太憤怒,加里瑟斯元帥只負責集結軍隊,這一次的驅逐戰的指揮者是圖拉揚將軍,還有大騎士烏瑟爾的協助。
沒有其他國家的人會進入奧特蘭克。
那位奧裡登·匹瑞諾德閣下聲稱奧特蘭克人的問題,奧特蘭克人自己解決,他不允許大規模的軍隊進入他的國家。
這鷹派的作風,給他在國中贏得了很多聲望呢。
哦,對了,這個東西給你!」
納薩諾斯從腰包裡取出兩支捲起來的東西,丟給了布萊克,海盜接在手裡一看,發現是經過魔法處理過的黑龍肌腱。
他疑惑的看著瑪瑞斯,說:
「你狩獵到的那根肌腱,不是送給我的學徒理拉斯·風行者了嗎?怎麼手裡還有這兩根?」
「可不止兩根。」
納薩諾斯搖頭說到:
「那天在達拉然,我協助藍龍們擊落了兩頭黑龍,又對它們說了我的請求。但可能是我沒說清楚,或者是藍龍們理解錯了。
總之,前幾天它們派人給我送了足足四根肌腱過來!
都是藍龍們用魔法處理過的,用來做戰弓的弓弦最好不過了。我給自己留了一條,給了理拉斯一條,剩下這兩條就給你了。
你上次不是說,你要自己做兩隻手弩嗎?
反正我留著它們也沒什麼用。」
「可以送給女神當禮物啊!」
布萊克收起兩根黑龍肌腱,語氣揶揄又賤兮兮的說:
「你的女神不也是遊俠嗎?她對武器的需求是客觀存在的,你只要把禮物送過去,贏得青睞可不是問題。
沒準還能贏來一個香吻呢,多好啊。」
「她需要的東西,她會自己去拿。」
納薩諾斯撥了撥頭髮,低聲說:
「她就是那麼獨立的女人,一味的討好可不會贏得她的青睞,再說了,我和她已經沒有……嗯?混蛋!跑哪去了?
剛才不還在這嗎?
拿了東西就跑啊!你好歹等我把心裡的牢騷說完啊,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