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如果繼續留在達拉然,有的是機會做這樣的大事呢。」
說著話,海盜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抬頭看了一眼已經近凌晨的夜色天空,他說:
「今晚過的真充實啊,該回去睡大覺了。我這次要好好休息幾天,導師你去開講座我就不去了,還有個有意思的惡魔獵手需要照顧呢。
我覺得,我有把握可以把她騙來給我們當試驗品,她的身世決定了她要比又臭又硬的馬瑞斯更適合成為下一任‘惡魔學識與惡魔力量防禦課’導師。
這麼好的孩子,可不能毀在艾利桑德那個野心家手裡。
導師,你說呢?」
「嗯,那是屬於你的邪惡之事,別告訴我,別汙染我的耳朵和精神。不過即便是活著的時候,我和艾利桑德的關係也並不好……」
「懂了,這就安排上!」
……
第二天一早,昨夜銀松森林惡魔事件的調查結果就出來了。
在達拉然位於奧特蘭克山脈邊緣的考蘭之匕觀察站中,有外派法師關注到了昨晚逃亡的三個黑騎士的動向。
他們是坐著傳奇骨龍夜之魘逃離的。
根據奧特蘭克山谷中的一群夜間紮營探礦的雷矛矮人的目睹記錄,那頭燃燒著餘燼的可怕骨龍,最終逃進了奧特蘭克山脈深處的風雪裡。
這就意味著,那些傢伙估計短時間內很難被抓住了。
奧特蘭克山脈這個鬼地方要藏幾個人,再容易不過了。
幾乎是在法師們拿到事件報告的同時,布萊克這邊睡醒之後,也收到了自己的無冕者派系發回的情報。
因為無冕者最近一直在奧特蘭克活動的原因,他們觀察到的訊息要比法師們的更多一些細節。
比如,黑騎士們其實並沒有在奧特蘭克山脈停留多久。
他們似乎知道那個地方不安全,便一路向北,朝著冰風崗的方向逃跑,幾乎就是當初獸人取道山脈進攻洛丹倫的那條路線。
也不知道黑騎士們最終的目的地在哪,但可以肯定的是,這些傢伙在短暫休整之後,肯定還會回來。
「嗯,吉安娜呢?卡德加呢?艾麗呢?為什麼這麼就你一個?」
布萊克拿著那份報告,穿著一身睡衣從提瑞斯法議會城堡三層走下來,結果大廳裡就看到一個冷著臉的老巫妖,正在研究一些被幹掉的惡魔的屍體。
他親自親自解剖了幾個,把整個大廳弄得如同停屍房一樣。
「吉安娜被她父親召喚過去了,大概是昨晚的冒險讓戴琳很不滿意。卡德加去銀松森林追蹤逃跑的一批精銳惡魔。
至於艾麗……
我的弟子被她的王子殿下召喚過去了,或許是因為昨夜的戰鬥讓她沾了光,得以被凱爾薩斯看重。」
老巫妖語氣尋常,頭也不抬的回答了海盜的問題。
他停了停,又說到:
「你老實告訴我,昨晚的一系列事情,包括矮人赫米特、仁德會的德魯伊、以及神秘的黑靈海盜,還有最後的惡魔,是不是都和你有關?」
「我說沒有,你肯定不會相信的。」
布萊克打了個哈欠,揉了揉腦袋,對老巫妖說:
「我不裝了,承認了,昨晚的事都和我有關,你滿意了吧?」
「所以你這次來達拉然,到底要做什麼?」
老巫妖回頭看著海盜,他冰藍色的眼睛裡閃耀著探究的光,他說:
「我之前以為你是為洛薩的事來的,那一夜的大清理也證明了這一點,但昨夜之後,我發現,哪怕如此重視,我卻依然小看了你。
還有你之前對我提出的那個古怪的要求。
說實話吧,布萊克。
這座城市和整個北疆將遭遇什麼?你又在策劃什麼大事?」
「這一次真不是我策劃的。」
海盜很無辜的攤開雙手,說:
「信不信由你,我也是被捲進來的,我也只是在掙扎求生。只是相比其他人,我的動靜大了點而已。
至於未來嘛。」
布萊克摩挲著下巴,對老巫妖說:
「就我目前知道的,最少會有三位半神降臨這座城市……最少!」
「最多呢?」
梅里·冬風立刻從最悲觀的角度考慮問題,而面對他的反問,海盜聳了聳肩,說:
「你不必考慮最多,那種考慮沒有意義。最壞的無非是整個北疆大陸架粉碎掉……我可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哦。
噓,有人來了。」
海盜動作麻利的給自己換上一套裝備,隨著大廳邊緣的魔法震動,打著哈欠的納薩諾斯走了進來。
他看了一眼正帶上戰盔的布萊克,說:
「我要帶你過去老赫米特那邊,那矮人剛剛甦醒。」
「不去。」
布萊克吐槽道:
「那老頭子現在肯定恨不得掐死我。」
「你必須去,我是找你去幫忙的。」
瑪瑞斯露出一個古怪的表情,說:
「德魯伊們不知道怎麼說動了達拉然的六人議會,那些法師們也是缺德,他們打算把仁德會的傷者和老赫米特安排在一起。
赫米特收到了訊息,並不打算等死。
他這會正在召集達拉然的矮人傳奇過去給他保駕護航。
但仁德會也在利用達拉然的魔法召喚更多德魯伊過來。你再不過去看看,我怕達拉然今晚就要被他們給拆了,而以老矮人的狀況……大機率是活不過今夜的。」
「哈哈哈哈」
這話聽的布萊克一陣大笑,連老巫妖都笑出聲來。
這老赫米特,也太倒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