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施法能力非常弱,但依然進入了肯瑞託的吉爾尼斯人。正因為施法能力很弱,所以阿魯高看起來似乎學會了從其他方面「彌補」自己的劣勢。
「這不公平!」
納薩拉斯學院這邊,抓著一瓶酒猛喝的術士學徒安納瑞斯·月郡醉醺醺的大罵道:
「你們玩車輪戰,邪眼可只有一隻眼睛,現在也快被你們打瞎了,我們這邊也要換人!」
「高貴的法爺們什麼時候公平對待過我們這些低賤的術士啊?」
巨魔語氣譏諷的說:
「你瞧瞧他們的樣子,他們恨不得一股腦的湧上來把邪眼弄死。瞧瞧那些棍子上的釘子,真是要命,我們這些‘野蠻’的巨魔內鬥的時候都沒這麼狠。」
「不許換人!」
一個站在木箱子上的人類法師大喊到:
「之前可是說好了,一個人倒了換另一個,是這可恥又下賤的綠皮自己答應的!他今天就別想活著出去!」
「砰」
月郡小妞可是個海盜船長,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委屈?
她一把將手裡的酒瓶在手邊砸碎,提著新鮮出爐的「酒吧兇器」跳進了戰圈裡,朝著眼前群情激奮的法師們喊到:
「那好啊,不換人,加人可以吧?就衝著弄死人來的事,還玩什麼一對一?大家來一場大亂鬥都好?」
「就是就是!」
瘦小子也提著自己的喬丹法杖,如揮著戰錘一樣跳過去,他大喊到:
「也別說什麼不許用武器的可笑規定了,大家都是施法者,來嘛,魔法什麼的隨便用,我們今天就在這,奉陪到底!」
「諸位先等等!我投個骰子先!」
巨魔術士突然大喊一聲,把周圍人嚇了一跳,在一眾法師愕然的注視中,這傢伙從懷裡取出一枚骰子,雙手握住往其中吹了口氣。
然後將那骰子向上一拋。
下一瞬,十幾道光芒在骰子上閃耀起來。
也就是扎拉克沒有人物卡,沒辦法清晰捕捉到洛阿們的態度,但這會他被十幾道神力加身,整個人如吹了氣球一樣膨脹起來。
包括但不限於萊贊、帕庫、託利卡、吉布林、老加尼、阿卡里、獁託斯、倫諾克、哈克婭,甚至是喜歡看熱鬧的老邦桑迪在內的很多洛阿神,似乎都被這場大亂鬥吸引了注意。
「啊,洛阿們在期待一場精彩的大亂鬥,它們把力量賜給了我,它們在催促著讓我用鮮血贏的勝利!
來啊!」
已經膨脹成一個蠻巨魔一樣的扎拉克感受著體內用不完的力量。
他狂笑著衝向距離最近的達拉然小法師,在後者的尖叫中被當成「戰錘」抓起,朝著四周就開始了無差別的攻擊。
這就像是個衝鋒訊號。
下一瞬術士們和數量最少五倍於他們的小法師開始了混亂的大戰。
這下也沒有什麼規矩了,奧術衝擊,寒冰箭等等魔法開始被用出來,術士們這邊也召喚了惡魔來彌補數量劣勢。
扎拉克的小弟達庫魯眼看局勢不妙,乾脆利落的化身大風蛇,橫掃過戰場,用閃電吐息和毒液球「轟炸」這並不大的區域。
整個下水道競技場亂成了一鍋粥。
火花夫婦被嚇得臉色慘白,他們兩個膽小的侏儒是不想加入這場戰鬥的,便互相扶持著趴在地上向外轉移。
好在他們個頭矮,如此混亂的場面也不至於被誤傷到。
結果跑著跑著,溫德爾·火花突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他衝過來把一個揮著木棍,綁著頭髮大聲喊叫的小侏儒拖了回來,大罵道:
「金迪!你怎麼也跑來湊這種熱鬧?你是要氣死你父母嗎?我們辛辛苦苦的賺錢送你上學,就是讓你跑來械鬥打架的?」
「啊,爸爸,還有媽媽?」
達拉然小法師金迪·火花看到眼前兩人,一下子愣住了,趕緊把手裡染血的木棍丟在一邊,又張開雙手撲進媽媽懷裡。
她哭著說:
「你們兩跑哪去了呀?
法師們說你們在諾森德失蹤了,我都快嚇死了。你們兩個怎麼還穿著納薩拉斯學院的衣服?咦?你們怎麼跑去當術士了?」
「唉,一言難盡,所以等會再說。」
溫德爾·火花回頭看了一眼已經打上頭的大亂鬥場面,看著血光飛舞,心裡一顫,拖著女兒和妻子就趕緊往下水道之外跑。
今天這事沒辦法善了了。
一旦出了傷亡,事情只會更麻煩。
眼前有個打上頭的侏儒法師紅著眼睛,看到溫德爾身上的納薩拉斯法袍,就尖叫著朝火花夫婦丟出寒冰箭。
老溫德爾一咬牙,抬手丟出一個恐懼術,把那侏儒的施法打斷。
他妻子傑西為了保護女兒,這會也不管更多,捏著魔印召喚出兩頭地獄獵犬,朝著眼前無差別的撕咬,總算是給火花一家人弄出了離開的路。
「爸爸,媽媽你們好厲害啊。」
等到灰頭土臉的跑出下水道之後,小侏儒金迪這才一臉崇拜的看著父母,剛才他們施法動作可太帥了。
「厲害什麼呀,趕緊回家吧。」
老溫德爾感覺心神不寧,也不敢停留,帶著家人就要往家裡回去。
結果還沒走出街角,迎面就看到一臉冷色的安斯雷姆大法師帶著大隊戰鬥法師往下水道去,眼尖的傑西·火花還在人群中看到了臉色同樣難看的德麗安娜導師。
「完了。」
三個小侏儒同時抖起了身體。
但沒人管火花一家,戰鬥法師們封鎖了附近的下水道出口,安斯雷姆親自帶人往大亂斗的下水道來了一次突襲。
「混蛋!真是丟人!這就是你們這些施法者解決矛盾的方式?為什麼你們不和粗魯的戰士一樣穿上鐵罐子盔甲,拿起戰錘互相砸?
這還有一點施法者的體面嗎?
混蛋!
你們都是達拉然的恥辱!
所有還能動的,都給我滾進紫羅蘭監獄去!
禁閉三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