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被庫爾提拉斯人壓制的太辛苦了。
他們以前手裡沒有對付海潮賢者的辦法,現在,他們有了。
只需要付出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就能把海潮賢者們神乎其神的大海之力抵消掉一部分。雖然他們估計很難發揮出元素之風的力量,但有總比沒有好嘛。
嘖嘖,我可真是‘海盜們的救世主’。
去吧去吧。
讓他們記住我的恩德,讓更多大海上的人們聽說到我的名字,他們必須學會感恩。
我記得你手裡也有些用不上的魔法裝備,這次去瓦斯琪爾再搞到一些,然後讓阿爾阿巴斯給納格法爾號施加個‘風之祝福’什麼的。」
「收到。」
塞菲爾行了個海盜軍禮,轉身走出船長室看到站在門外偷聽的小魚人,嘿嘿一笑,就把一枚空氣幣丟給了奔波爾霸。
後者拿在爪子裡翻轉了一下,魚人臉上也露出一股壞笑,一路跑著就往船艙之下去了。
在格里伏塔見了「世面」,謙卑的離開去尋找老加尼之後,船長室裡只剩下了布萊克和兩位納薩拉斯精靈。
之前一直沒說話的法羅迪斯王子,這會語氣嚴肅的對海盜問到:
「你剛才說,你要炸開元素疆域……你在開玩笑,對吧?」
「怎麼能是開玩笑呢?」
布萊克把玩著手裡的空氣硬幣,他對法羅迪斯說:
「我和阿爾阿巴斯的契約都簽了,過不久或許就有元素君主的契約拿回來,我還沒活夠呢,可不會和那樣的元素半神們開玩笑。
我是真打算這麼做,而且我已經有了完整的計劃。」
「潮汐之石?」
藍月院長反問了一句。
布萊克點了點頭,說:
「雖說以後一定會重塑它。
但現在反正都碎了,再炸的更碎點問題也不大。艾薩拉真是糟蹋好東西,如果有完整的潮汐之石在手裡,那裡用這麼麻煩?
它本就是有海天之力,正好可以拿來溝通深淵之喉和天空之牆,其他兩個元素位面就沒辦法了,畢竟專業不對口。
用卡茲格羅斯之錘應該可以。
但那東西還在至高嶺放著呢,那群很能打的‘勇敢牛牛’我現在可惹不起。」
「你做的都是大事。」
藍月院長嘆了口氣,抱著懷中的神燈說:
「每次聽你說出自己的計劃,我都有會有種荒謬感,那些傳說故事中的人物被你當做可以隨時支配的工具,而你連傳奇之境都不到。
或許初次聽來會感覺到你在吹牛,但你卻每次都能做到自己吹出的牛。
你讓我該怎麼評價你呢?我的學生。」
「他這樣不甘寂寞的人,如果出生在精靈帝國時期,我想艾薩拉女皇也會非常頭疼的。」
法羅迪斯王子也笑著補充到:
「他現在就已經讓女皇很頭疼了,他即將對瓦斯琪爾發動一場征服戰,在海里和娜迦們打一場仗,而且他篤定自己能贏。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真是個可怕的傢伙。」
「沒辦法,誰讓我就是這麼出眾的人呢?就像是黑暗中的螢火蟲,總是那麼的出眾顯眼,我也想低調,但實力不允許嘛。」
布萊克叼著矮人煙鬥,哈哈笑著說了句,又看向藍月院長,說:
「那麼,三天之後,我們去達拉然?」
「嗯。」
院長撫摸著神燈,說:
「一切都準備就緒了。
達拉然方面會在銀松森林的海岸迎接我們,他們送來的信函中還說,奎爾薩拉斯的鳳凰法師們也會參與到對魔法真理的辯論中。
達斯雷瑪的後裔們表現的信心十足,然而他們卻並不知道,在我的時代裡,達斯雷瑪·逐日者也不過是一名不算出眾的施法者罷了。
他對於納薩拉斯學院的數次拜訪,並沒有能給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但願他的後裔們能有亮眼的表現。
說實話,我很期待這次訪問呢。」
「我也很期待。」
海盜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說:
「凱爾薩斯王子還欠我兩件傳奇武器,我得好好想一想,這次去要索要什麼樣的回報。還有達拉然註定的風起雲湧……
黑龍、精靈、傳奇施法者與戰士、政治人物們的算計、信仰與信仰的碰撞,還有對魔法真理的探尋。
最妙的是,今日這一切,都和我有關。
儘管很少人知道這個真相,但這種書寫歷史,操縱歷史的感覺,太棒啦。」
「你真的不打算去見見你的父親?」
院長輕聲問到:
「或許還有另一種方法,來完成你對你國家的拯救……」
「不會有另一種方法的!」
布萊克吐出一口菸圈,他說:
「套用一句快被說爛的話吧,凡王之血,必以劍終,戴琳的王座傳承必須經過一場震撼世界的戰鬥。
我現在,只是勉強有資格成為我老父親的對手。
但我可不想提前登場,破壞那個大驚喜,再暴露出我的虛弱,好讓他有機會嘲笑我的無禮與軟弱。
他曾也對我很不滿意。
他希望看到一個足夠優秀的繼承人。
這可是我老父親的願望……」
海盜閉上眼睛,感受著納格法爾號在海潮中的搖晃,他說:
「我,一定會滿足他的願望。
而還有什麼比親手打敗自己的父親,摧毀他建立在錯誤基礎上卻引以為傲的王國,更能讓一個孩子證明自己的優秀呢?
即便是現在這樣的我,也希望戴琳能以‘德雷克’這個名字為榮,這是一個約定。」
「但這樣,你會很孤獨。」
法羅迪斯王子若有所感的說:
「寂寞會把你逼瘋。」
「不,不對。」
布萊克長笑一聲,說:
「孤獨不意味著寂寞,我有很多可以和自己分享。只有無法依靠自己圓滿人生的軟蛋,才會哭著求人走入他的生活。
真正的強者必須習慣與苦難為伴。」
「你覺得你是個強者?」
藍月院長問到,海盜聳了聳肩,在煙氣升騰中,說:
「不,我是他們註定的苦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