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伸手打斷了尤朵拉的彙報,他連賬本都不看,一臉憂鬱的撐起下巴,說:
「反正又到不了我手裡。
尤朵拉你親自跑一趟吧,去藏寶海灣把昨晚賺到的錢都存進‘信天翁’商會在地精銀行的賬戶裡。
再讓你們狐人在藏寶海灣開設的貿易公司負責運作。
我已經通過拉文霍德的情報網,把訊息送去了庫爾提拉斯,我在那裡的美麗‘信天翁’會妥善使用這一筆財富。」
「終於要買船嗎?船長。」
狐人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她說:
「不是有訊息說,庫爾提拉斯海軍正在出售他們要退役的戰艦?」
「對,官方一共要出售十六艘舊戰艦。」
布萊克靠在自己粗俗又華麗的船長椅上,手指尖把玩著一枚金幣,對狐人說:
「我打算把它們全吃下來。還有小道訊息說,作為普羅德摩爾家族‘白手套’的大商人法瑞維爾手中,也有最少六艘很不錯的舊戰艦。
一共二十二艘,如果都能拿下,我們的艦隊力量瞬間就能膨脹到足以稱霸北海,壟斷航路的程度。
這件事,你親自去負責。」
海盜對自己的下屬說:
「老加尼和始祖龜那邊,會全力配合你們獲取庫爾提拉斯那邊的情報,我不考慮金錢的花費,我只要那二十二艘船!
必要的時候,藉助拉文霍德的力量除掉競爭者,不惜一切代價!」
「嗯。」
狐人表情嚴肅的點了點頭,她又問到:
「不過船長,這麼大規模的買入舊戰艦,就算庫爾提拉斯人一開始發現不了,但只要船隻聚攏起來,我們還是會被他們注意到的。
庫國人賣船是不負責武器的,船買回來,還要去藏寶海灣加裝武器,這些可瞞不過海上的勢力。」
「瞞不住就瞞不住吧。」
布萊克長出了一口氣,說:
「到現在這個地步,我們再想低調,實力也不允許了。等壟斷北海航路之後,遲早要和庫爾提拉斯人對上。
有了這批正兒八經的戰船,咱們也有底氣了。
去吧,去做事。
等這批船回來,你們這些老船長人人都能分到幾艘。」
「好的,船長你就等我們的好訊息吧。」
狐人接受了命令,帶著大賬本離開,船長室裡就剩下了布萊克和塞菲爾,海盜龍這會有些緊張,她小聲對布萊克說:
「真要和庫爾提拉斯海軍打呀?你有取勝的把握嗎?」
「沒有。」
布萊克給了個很直接的答案,說:
「庫國人出售舊戰艦就意味著他們有新船了,他們有足足四個艦隊,光是一等戰艦加起來就能湊出一個橫行無盡之海的編隊。
咱們有了那些舊船,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但幸運的是,庫爾提拉斯人在大海上不止我們一個敵人,他們要維持南海的秩序,最多派一支艦隊去北海已經是極限了。
如果只有一支艦隊,還是可以試一試的。」
海盜摩挲著下巴,眼罩之下的雙眼中閃耀著銳利的光,他說:
「什麼時候我們能打殘那支艦隊,那時候我們就可以和戴琳在大海上掰掰手腕了。當然,任何遊戲都不可能一開始就挑戰大boss。
按照我的估計,我們還有點時間,可以先拿‘小怪們’練練手。
吉爾尼斯人,洛丹倫人,奎爾薩拉斯精靈等等,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先把達拉然這一關過去再說吧。
三天之後,我就和院長他們一起前往達拉然進行魔法訪問。
我不在的時間裡,你帶著我們的三艘幽靈船去一趟瓦斯琪爾,把那些侵擾始祖龜的娜迦擊退。
等達拉然的事情結束之後,就該把瓦斯琪爾的事情清一清了。」
「你在達拉然不需要幫助嗎?」
塞菲爾說:
「我看達拉然的局勢有些怪,要不帶上潮汐之石?」
「那東西只有在大海上才能發揮效果,還是留在納格法爾號上。」
布萊克摩挲著下巴說:
「如果事情真的需要動用潮汐之石才能解決,我會提前對你發出訊號,以納格法爾號的極限速度,兩天之內足夠從瓦斯琪爾趕到銀松森林海岸了。
放心吧。
只要咱們親愛的死亡之翼不發瘋,達拉然的局勢應該不會壞到那種崩壞的程度的。
說實話我有點期待死亡之翼發飆,或許能提前把潘達利亞放出來,這樣庫爾提拉斯被南海劇變吸引注意,留給我們準備的時間就更充分了。」
「別想了,不可能的。」
塞菲爾吐槽道:
「真出那種事,世界都要亂起來了。」
「砰、砰」
塞菲爾話音剛落,船長室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隨後去而復返的狐人尤朵拉,捧著一樣髒兮兮的東西走了進來。
她甩著尾巴對布萊克說:
「那個巨魔老騙子醒了,他非要我把這個東西給你送來,船長。他說這是他壓箱底的‘絕世寶物’,想用這東西換他的自由。」
「什麼玩意?」
塞菲爾狐疑的看著尤朵拉懷裡的東西,那是一盞髒兮兮的,造型古怪的燈,像是從垃圾堆裡撿來的,老加尼應該很喜歡。
「格里伏塔居然這麼早就得到這東西啦?那傢伙是怎麼聯絡到天空之牆的?」
布萊克的反應卻有些超乎大副的預料。
海盜起身,把那髒兮兮的燈從狐人手裡拿起來,放在手裡反覆觀看,一臉欣喜,好像是找到了真正的寶物。
都不用人物卡鑑定,布萊克就說出了這盞燈的名字:
「阿爾阿巴斯的許願神燈!這可是真正的‘神器’啊。」
布萊克捧著這盞燈,伸手在燈壺上使勁摩擦。
這個動作說實話非常猥瑣,但面對布萊克單身二十多年的手速摩擦,這盞髒兮兮的燈卻毫無反應。
他撇了撇嘴,對好奇的狐人說:
「去,把那老騙子帶過來!我要知道他得到這盞燈的全過程。至於自由,給他好了,只要加入我們,他就自由了。
如果他不想要這份自由,那就在納格法爾號的甲板上一槍崩了他,把他的靈魂給我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