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夭壽了,二姐夫和小舅子私奔啦

「接下來要幹什麼呢?是以家主的身份,向我宣佈一些事情嗎?比如禁止我和納薩諾斯繼續……」

「啪」

二姐的話被一記突如其來的耳光打斷。

她的臉頰被打的向外翻動,臉上的繃帶飛出去,那已經止血的傷口又開始流血。

這一巴掌把二姐打懵了。

她捂著臉,茫然的看向自己的姐姐,雖然兩人從小就是競爭關係,打架也打了很多次,但從未有哪一次這樣簡單粗暴。

「你覺得自己失敗了,你覺得自己做錯了事,那我就給你做錯事該有的懲罰。現在懲罰結束了,昨晚的事就此過去了,好嗎?

不管它再難以接受,不管它的事實究竟如何,都不要再想它了。」

奧蕾莉亞坐在妹妹的床邊,她溫柔的看著希爾瓦娜斯,說:

「我現在非常需要你恢復到最好的狀態,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

我一個人辦不到,我需要你幫我。

母親讓我接替你的將軍之位,不是因為她覺的你不夠優秀。她選擇見我而不見你,也不是因為她不愛你。

恰恰相反,母親做這一切的計劃,包括讓瑪瑞斯引你離開,初衷是不想讓你參與進來。

她原本打算只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份冷冽傷人的真相。是我太魯莽,把你牽扯了進來,讓你弄成現在這幅樣子。

這都是我的錯。

這證明了我也有不足之處,昨晚你和我都是失敗者,但我們兩個失敗者姐妹聯合在一起,就能把母親吩咐下的事情做好。」

她停了停,看著希爾瓦娜斯,她說:

「冷靜下來了嗎?」

「嗯。」

二姐捂著臉,點了點頭。

「那就聽好了!

母親堵上風行者家族的名譽,吩咐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她沒有告訴我她的原因,但我願意相信她。

我也願意相信你。

這件事只有我們兩個聯手才能做到,而且一旦被發現,整個奎爾薩拉斯都不會再有風行者的容身之處。

我們不能假手於人,必須親自去做。」

奧蕾莉亞靠近妹妹的耳朵,以耳語的聲音說了句,希爾瓦娜斯的眼睛在下一瞬瞪大,她一把抓住奧蕾莉亞的手腕,沉聲說:

「你瘋了!這事不能做!」

「必須做!」

大姐給了她一個堅定的眼神。

希爾瓦娜斯頓時沉默下來,幾秒之後,她問到:

「那個海盜又是怎麼回事?他也是母親計劃的一環?」

「我不知道。」

奧蕾莉亞搖了搖頭,說:

「母親不願意談關於他的事,只是警告我們離他遠點,我感覺母親是在保護我們,那個海盜肯定是個非常危險的人物。

母親不認為我們能對付他。

事實證明了,我們確實對付不了,最少在大海上,對付不了。

但關於他的資訊,或許能從納薩諾斯身上知道更多。

妹妹,我知道你的性格,但納薩諾斯昨晚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確實配得上你的青睞,而且他對你的感情……」

「我不想談這個。」

希爾瓦娜斯低下頭,她啞聲說:

「那或許也是那海盜計劃的一部分。

我已經很難像以前一樣相信他了,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我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昨晚那一箭刺穿他身體的樣子。

那一瞬,我看到了他的眼神。

他在笑。

他似乎覺得那樣保護我,即便死了也不錯,但他越是如此,我就越矛盾。」

「你應該和他談一談。」

在感情方面,奧蕾莉亞也是第一次體驗人間情愛,自然沒辦法給自己的妹妹建議,想來想去只能說道:

「或許談開了,也就好了。

我們現在對那海盜一無所知,納薩諾斯是我們唯一的突破口。他能和那個海盜結下兄弟之盟,他們之間的關係肯定不一般。

我也會通過我在人類王國的人脈,查一下那個海盜的來歷。」

「嗯,我會……」

希爾瓦娜斯的話還沒說完,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響了起來,莉亞德琳牧師推門進來,她手裡捏著兩封信。

牧師的臉色嚴肅,對房子裡的風行者姐妹說:

「納薩諾斯失蹤了,他留了封信給希爾瓦娜斯將軍。另外,你們的弟弟理拉斯·風行者,也和他一起走了。

他也留了封信給你們。」

「什麼?」

奧蕾莉亞不可置信的站起身,她說:

「這裡有兩位傳奇遊俠,兩位遊俠領主,超過兩百名精銳遠行者守在四周,還有鳳凰法師們的魔力監控!

納薩諾斯一個傷者,他是怎麼悄無聲息的消失的?

難道他也是個隱藏起來的半神不成?」

「是爐石。」

莉亞德琳牧師無奈的回答到:

「法師們過去檢視過,納薩諾斯用的是爐石,應該是達拉然的施法者們製作的精品爐石。

那東西的特性你也知道,在不升起雷諾班迪爾結界的情況下,風行者莊園的魔法屏障,無法阻止爐石生效。

他肯定是提前就做好了準備。

沒人知道他身上帶著那東西,也無法追蹤爐石的落點。」

高階牧師將手中的信遞給氣的發抖的奧蕾莉亞,她說:

「或許你們能從信中得知他們兩人的想法,唉,你們風行者家族的事務,總是充滿了這種奇特的轉折。

願聖光保佑你們。」

……

「嗡」

在距離奎爾薩拉斯近萬里之外的南海鎮,從一處房間裡突然出現的納薩諾斯搖晃了一下身體。

他看著手裡的白色符文爐石變的黯淡下來,又捂住滲血的腹部,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在他身邊,揹著個行囊的理拉斯·風行者好奇的打量著周圍。

這是他第一次離開家這麼遠。

「咳咳,我最後問你一次,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臉色慘白的納薩諾斯瞥了一眼理拉斯,他說:

「從這裡出海,最多三天就能到達布萊克的島上,你會在那裡見到他和你的母親,但你有沒有想過,見到他之後,你要說什麼?又要做什麼?」

「我不知道。」

理拉斯抓緊了肩膀上的行囊,他身上揹著二姐的弓,腰帶上插著二姐的兩把戰刀,他說:

「但我不想成為姐姐們的累贅了,我要去母親身邊,如果她都有心思訓練一個海盜,那麼她肯定也有時間訓練我。」

這孩子帶著一股怨氣,說:

「我已經受夠了看到姐姐們臉上的悲痛,她們什麼都不告訴我,她們一直把我當孩子。但我是風行者家族最後的男人。

我才不像那海盜說的那麼娘炮。

以後,姐姐們的笑容,整個風行者家族的未來,就由我來守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