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會保護你。
「唔,傻乎乎的米妮。」
莉蕾薩將軍笑了一聲,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寵物的腦袋,輕聲說:
「能被打敗的,永遠不值得畏懼,我怕的可不是戰鬥,我的小傻瓜。算了,多想無益,走吧,我們回家去看看。」
……
「臭狐狸!不許跑!這是第幾次了!」
金劍莊園的正午時分,芬娜·金劍正提著一把微光長劍,在莊園裡追殺那頭上躥下跳,時不時跳入隱匿的藍色狐狸。
那頭討厭的動物又一次毀掉了母親最喜歡的魔法鬱金香,這還是在芬娜三令五申的情況下。
它肯定是故意的。
而且這一次它的行為更惡劣,只是把漂亮的花咬下來也不吃,撒的遍地都是,絕對是在故意挑釁。
今天非剝了這頭畜牲的皮不可!納薩諾斯也別想護住它!
「唉唉唉,有話好好說啊。」
跑來做客的瑪瑞斯也跟在芬娜身後,一臉焦急的勸說道:
「它就是一頭頑劣的野獸,你一個精靈和它生什麼氣啊?我賠!我賠還不行嗎?」
「你賠的起嗎?」
芬娜另一邊的人類姑娘凱特琳·魯因維沃爾手裡也抓著一根掃帚,幫著自己的芬娜姐姐圍堵那頭可惡的狐狸。
她叉著腰,對瑪瑞斯大叫到:
「金劍阿姨的鬱金香可是她用魔法親自培育的,在其他地方根本找不到,是她最心愛之物。你完蛋了!瑪瑞斯,泰瑞納斯王也護不住你。
而且你那頭該死的狐狸還在我的枕頭上……可惡!今天一定要把它抓起烤了吃掉!」
「汪汪汪」
在一旁樹蔭下樂樂呵呵的啃著大骨頭的冠軍犬荒蕪,這會看到臭狐狸倒霉也興奮的吼叫起來。
自從主人把這頭臭狐狸領回家後,它的家庭地位就直線滑落。
主人肯定是沒錯的!
所以都是這頭臭狐狸在其中干擾原本和諧的主從關係,很聰明的皇家獵犬巴不得這無事生非的臭狐狸倒霉。
這會乾脆撲上來,堵住了臭狐狸逃跑的最後路線,讓那狡詐的混蛋被兩個憤怒的女人和一條狗死死的堵在了花園角落裡。
但電爪毫不畏懼。
它那張狐狸臉上露出狡黠的表情,漂亮精緻的雙爪彈出爪子,一絲絲電弧在爪子上纏繞著,它似乎對這場惡作劇引發的結果非常滿意。
已經做好在這處莊園裡大鬧一番的準備了。
開玩笑!
它當年可是在暮色森林和老加尼玩過「捉迷藏」的靈魂獸,在隱匿這一方面,它根本不虛。只要它想藏,眼前這個憤怒的戰士和蠢貨獵狗,根本別想抓住它。
在兩個女人和一條狗從三方逼過來的時候,藍狐狸電爪發出古怪的叫聲,朝著最弱氣的,手持掃帚的凱特琳那邊縱身一躍。
讓熱鬧的狂歡開始吧!
它心中如此想著,在大尾巴的搖晃中,整個修長的身體跳入靈魂行走的陰影消失不見,氣得舉起劍的芬娜大喊出聲。
也讓擔憂的瑪瑞斯鬆了口氣。
然而,臭狐狸在下一瞬就樂極生悲,它躡手躡腳的繞過「包圍圈」,打定主意要衝進「防禦空虛」的金劍宅邸中,把那些收藏品都摔碎聽響,讓今天的熱鬧升級。
結果剛衝出花園一瞬,就感知到了一隻大手從天而降,毫無徵兆的扣在了它的脖子上。
在電爪的尖叫掙扎中,那帶著藍色印璽和兩隻顏色古怪的戒指的手,就把它硬生生從靈魂行走的隱匿位面給抓了出來。
「嗷嗷嗷」
靈魂獸電爪大爺什麼時候遭受過這種粗暴的對待?
它被抓起來的一瞬就激發電流,像是個大耗子一樣湧起電漿,狠狠轟在敢接觸自己的無知人類的手指上。
但卻連布萊克的暗影護甲都沒擊破,更別說攻擊到那30秒重新整理一次的薩瓦里克護盾了。
「喲,這隻胖狐狸差不多有一條狗那麼大了,能長這麼大的狐狸真是少見,它烤起來味道肯定不錯。」
布萊克以一個瀟灑的姿態,斜靠在花園邊的一棵樹上,單手提著不乖的電爪,再用手指狠敲了一下它的狐狸腦袋。
禁錮利刃效果發動。
頑劣的靈魂獸沒有通過檢定,當即陷入失去視野的五秒昏迷之中,四肢腦袋都低垂下來,舌頭漏出嘴巴之外,大尾巴還在一抽一抽的。
真和快死了一樣。
「你動作輕點!」
瑪瑞斯如所有寵物遭到威脅時的合格獵人一樣,又像是看到了被劫匪挾持的家人,他的聲音這一刻非常緊張。
生怕布萊克這貨下手沒輕沒重,把自己的寶貝蛋給掐死了可怎麼辦?
「你這段時間,到底給它喂的什麼鬼東西?」
布萊克隨手把昏迷的電爪丟給自己的兄弟,他疑惑的說:
「你的靈魂獸怎麼這麼弱?不應該啊。嗨,芬娜,最近過得好嗎?我送你的生日禮物收到了嗎?喜歡嗎?
這麼久不見,為什麼不給我個擁抱呢?」
海盜咧著嘴,裝模作樣的張開雙臂。
他本沒打算得到芬娜的回應,畢竟,精靈嘛,都是含蓄的。但下一瞬,金髮的半精靈丟下手中的劍走上前,大大方方的給了布萊克一個擁抱。
這個動作把旁邊舉著掃帚的凱特琳都看呆了。
這個神秘的男人是誰?
莫非是芬娜姐姐的……
不會吧?
「喂,你。」
海盜愣了一下,隨後笑著拍了拍芬娜的肩膀,在姐弟相見之後,他又回過頭,對正緊張的檢視著自己靈魂獸的納薩諾斯·瑪瑞斯說:
「趕緊去收拾一下,把頭髮整一整,洗個澡,換件衣服,噴點香水,記得用黑玫瑰香氣的。下午和我出去一趟。」
「幹嘛?」
瑪瑞斯抬起頭,疑惑的反問了句。
布萊克撇了撇嘴,說:
「本大爺的偉大事業,現在需要你做出犧牲了,瞧,這套帥氣的禮服和黑玫瑰花我都給你帶來了。」
「今晚啊,我需要你,去色誘希爾瓦娜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