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成長起來最好,成長不起來,那也不會損失什麼。
海盜這會更關心的,是自己新保鏢的問題。
「吶,圖爾,你和我是並肩作戰過的。
我也不想隱瞞你我是個什麼樣的人,你剛才已經看到了。我濫殺無辜,我和邪神做交易,我培養自己的勢力,而且不是為了去做什麼拯救世界的事。」
海盜對沉默的熊戰士說:
「雖然我幫你安息了烏索克,但惡棍偶爾也會做好事,你只是恰好遇到了我心情好的時候。但我大部分時候,都是剛才那個鬼樣子。
殺人不眨眼,被綁上火刑架燒十次都不冤的那種大壞蛋。
所以,在你還沒有正式加入我的艦隊之前,我可以看在烏索克的份上,給你一個退出的權力。主要是怕你以後跟著我,忍受不了我的黑暗一面,產生點不該有的想法。
我討厭背叛。
所以,咱們就提前把話說清楚。」
布萊克看了一眼沉默的熊戰士,他說:
「你現在想回去灰熊丘陵還來得及,我絕對不會阻攔,烏索克之爪你也可以帶走,反正那本來就是你們熊人神殿裡的聖物。」
圖爾·怒爪是個熊人,它們學不會婉轉,在聽到海盜的話後,它抬起自己的熊頭,用那充滿獸性的目光看著海盜。
它嚴肅的問到:
「你會只因為心中翻滾的邪惡,就肆意屠殺無辜嗎?」
「你看我像一個瘋子嗎?」
布萊克如此回答:
「我或許不是個好人,但我也不喜歡沒有意義的戰鬥。我享受邪惡,但它在我看來只是一種工具,和善良一樣。
如果我維持善良能給我帶來更多的利益,相信我,我會和一名聖騎士一樣正義。」
「那我就願意繼續跟著你。」
圖爾看著手臂上的烏索克之爪,它固執的說:
「我相信,我的神靈不會把它的聖物,託付給一個無可救藥的惡人。」
「你或許會很失望的。」
海盜眨了眨眼睛,說:
「我比那些惡人要可怕多了,你根本不知道我邪惡起來有多可怕,比如現在,我就會下達一個可怕的,邪惡的命令給你。」
熊戰士咬著牙,說:
「我會履行自己的職責!」
「好,那你聽好了!」
海盜的語氣冷酷下來,表現的好像真的要熊戰士去做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他沉默了幾秒,說:
「我要你去……祭拜北方巨熊倫諾克的神廟!我要你這個烏索克的忠實信徒,去另一個巨熊洛阿異端神的神廟裡獻上祭品,並請求它的賜福。
哈哈哈,這肯定會讓你這樣誠摯的信徒痛苦萬分,怎麼樣?我是不是很邪惡啊?」
「呃……」
圖爾·怒爪這會的表情很奇怪。
熊戰士用自己的眼睛看了一眼海盜,猶豫著要不要把真相告訴給布萊克,在幾秒之後,它決定實話實說:
「那個,船長,你可能不太懂我們熊人的信仰。但是北方巨熊倫諾克,其實也是一些熊人氏族信奉的神靈。
它畢竟也是出身諾森德的巨熊,而且,在上古之戰前,它經常會和烏索克大人一起磨礪巨熊戰技,它們是很好的朋友。
就和托爾托拉與託加的關係一樣。
在當年熊人和巨魔還沒開戰前,我們每年都會有朝聖者從灰熊丘陵出發,前往祖達克的倫諾克神廟祭拜的。
我小時候,也……」
「夠了!」
海盜氣鼓鼓的一揮手,大聲說:
「總之我就是很邪惡,不需要向誰證明這一點!你,你去祭拜那頭熊,順便幫我帶句話給它,就說我需要它賜福我麾下的海盜。
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必須給我把倫諾克的聖徽帶回來。」
「吶,給你。」
熊戰士無奈的聳了聳肩,從自己手臂上懸掛的一些氏族墜飾裡,取了一個巨熊咆哮的神像,遞給了布萊克。
它說:
「這就是倫諾克只會賜予熊人的聖徽,代表著北方巨熊對我們的鐘愛,只要點燃薰香,任何有堅韌意志的人,都可以和倫諾克溝通。
至於賜福。
其實倫諾克是很友善的洛阿,它青睞一切不屈的勇士,不管他們的職業是什麼,只要能讓它承認,就可以得到它的賜福。
船長你需要倫諾克的聖徽,你早說啊,這樣就不用這麼辛苦的大老遠跑來祖達克了嘛。」
「你你你……你是要氣死我!」
布萊克一把將神像從圖爾這裡搶過來,他狠狠瞪了一眼熊戰士,轉身就跳進了陰影裡。但問題是他帶著戰盔,還帶著眼罩。
那個表示憤怒的眼神,根本傳遞不到熊人這裡。
只讓圖爾·怒爪疑惑的撓著頭,它是真不明白,自己怎麼惹惱這喜怒無常的海盜了。
「哎呀,這位熊人兄弟,你這也太憨了,和船長不能這麼說話的。」
巨魔術士以一副過來人的姿態,悠悠然的揹著雙手,給熊戰士教導著人生經驗,他低聲說:
「船長這人有時候就和脾氣很壞的小孩一樣,你得哄著他,明白嗎?來來來,我教你一些和他打交道的辦法。
我給你說,這可是我們幾個私下裡研究出來的訣竅,一般人我還不告訴他呢。
對了,有興趣加入我們這個小團體嗎?
我們雖然只有三個人,但我們很有潛力,我們都很強大,而且都是最忠誠於船長的人,才有資格被邀請。
我看你就很有潛力的樣子,你這樣去艦隊沒人罩著,會被其他臭海盜們欺負的,那些海盜可壞了,他們最喜歡欺騙你這樣的淳樸戰士。
所以,不如你……啊!」
扎拉克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從暗影中射出的飛鏢,就插在了他屁股上,禁錮利刃被激發,讓巨魔痛呼著被禁錮在原地,連止血都做不到。
幾秒之後法袍屁股的地方就紅了一大片,看著跟痔瘡爆裂一樣。
呵,惹了小心眼的船長你還想跑?
笑話!
還有你,圖爾,你現在知道,我有多邪惡了吧?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