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維庫人不愧是出了名的戰爭種族。
哪怕是頂著地精們惡毒的轟炸,也不退一步,這些傢伙喊著海拉的名字,一個個血氣上湧,受的傷越重,攻擊就越發狂暴。
「海盜們潰敗了,這才是我記憶中的海盜嘛,指望他們打硬仗根本不行。」
安妮放下手裡的單筒望遠鏡,女海盜冷笑了一聲,吐槽說:
「不死艦隊才是真正的奇葩。司令官閣下分明就是在用訓練海軍的方法訓練我們……但這也沒什麼。
只要把眼前這群維庫人幹趴下,無賴港就歸我們了。」
「呱呱呱」
安妮說完,便聽到一陣魚人喊叫。
她抬起頭,看到小魚人奔波爾霸騎著它的月白貓頭鷹呱啦啦從天而降,朝著另一邊揮著爪子,還抓出一個猙獰的鬼臉。
似乎是要傳達某種訊息。
「那邊又有海盜登陸了?不會吧?」
安妮往小魚人指示的方向掃了一眼,就搖頭說到:
「那邊是暗礁!哪裡的海盜能從那裡登陸?」
「克瓦迪爾迷霧戰士上岸了。」
一個隱藏在陰影中的夜之子突然現身,把女海盜安妮嚇了一跳,帶著黑色遮臉巾的阿魯因沒有理會女海盜的驚呼,他回頭對安納瑞斯說:
「塞菲爾大副命令你的法師們向東南角進發,在那裡協助納薩拉斯學院的施法者們,阻攔克瓦迪爾對戰場的支援。」
「我只有二十多個法師!」
月郡小妞說:
「如果是海拉的冥獄精銳,我們可擋不住。」
「那邊有四個傳奇,還有納格法爾號和潮汐之石在,海拉親自來了都不怕。」
阿魯因遁入陰影,悄然說道:
「執行命令吧,安納瑞斯船長。你麾下的海盜們今天的表現可差得很,拙劣到連同樣身為夜之子的我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喲吼」
天際中傳出一聲嘹亮而興奮的吼叫。
安妮和安納瑞斯同時抬頭,就看到一條有漂亮的碧藍色鱗片和輕盈翅膀的藍色幼龍,正搖頭擺尾的衝出迷霧,加入戰場。
小星星學著成年巨龍高空攻擊的姿態,以急速掠過地面,張開雙翼的同時低下頭,把自己致命的寒冰吐息灑在那些正在被轟炸的維庫人頭上。
嗯,這才不是幫助討厭的布萊克學長的下屬們贏得勝利呢!
這只是小星星公主閣下閒得無聊,跑來轉悠一下,然後被兇狠的維庫人們嚇壞了,所以發動的巨龍懲戒罷了。
嗷!!!
惡龍降臨啦。
無知的維庫人們,跑吧,趕緊跑吧!哈哈哈哈
……
「這些海盜的審美觀真差,瞧瞧他們蓋的房子,東倒西歪的,酒館後面怎麼還蓋著豬圈啊?那幾個酒鬼是躺在豬圈裡睡大覺嗎?」
布萊克騎著好久沒召喚的地獄戰馬,悠然悠然的行走在前往「海盜城堡」的山路上。
從他這個位置剛好能看到海盜城鎮裡的亂象。
大概是前面打的太急太狠,讓逃回來的海盜們一片慌亂,正有人在搶東西,看樣子是準備腳底抹油了。
還有人放了火,讓城鎮裡升起滾滾黑煙。
「他們以為他們是在搶誰的東西?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屬於我的!混蛋!」
布萊克不滿的罵了一句。
他對身後跟隨的精英惡魔衛士克林弗蘭和大眼魔格雷澤吩咐到:
「你們兩去,把那些鬧得不像話的混蛋們約束住。」
「約束?」
惡魔衛士用沙啞的聲音問到:
「什麼叫約束?」
「不聽話的,殺了!聽話的,打斷幾根骨頭丟在一邊等死。」
海盜擺了擺手,說:
「今天給你兩放個假,獵到的靈魂歸你們,這些海盜的靈魂都散發著冥獄的臭味,我可不要。尤朵拉來接收戰利品前,不許其他人動。
誰敢伸手,就砍了!」
「嗚呼呼,這樣的命令才是我喜歡的。我開始欣賞你了,主人。」
惡魔衛士得到命令,發出低沉的笑聲,提著魔鋼戰斧就和大眼魔格雷澤往海盜城鎮那邊去。
在布萊克溜溜達達的到達海盜城堡前方時,亡靈管家莫羅斯正帶著夜之子刺客們,在那裡肅清「瘋狗」約納的精銳海盜衛隊。
布萊克沒有打擾他們。
他下了馬,提起自己腰間的月刃,邁步走上海盜城堡的階梯,結果在走入大門時,正好遇到一個黑鬍鬚的海盜從裡面走出來。
兩個人一碰面,兩個人都愣住了。
布萊克曾有段時間帶著單片眼罩。
對方也帶著單片眼罩。
布萊克胸前掛著古爾丹之顱。
對方海盜胸前也掛著怪異的顱骨。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後若隱若現的笨狼霜爪,肩膀上的基爾羅格之眼翻轉一下,便能看到對方海盜身後的那頭嚎叫怒吼的熊。
布萊克腰間掛著單手劍和匕首的組合。
對方腰間也是同樣的組合。
最離譜的是,對方那件血紅色的,點綴著一些骨質小飾品的海盜大衣以及那頂黑色帽子,簡直和布萊克之前傳的海盜王套裝一模一樣。
腰間居然還插著一個顱骨酒壺,除了顏色不太對勁外,簡直是神還原。
「你是我的某位狂熱粉絲嗎?你這是在cos我嗎?」
布萊克停在原地,語氣詭異的問到:
「雖然連我的帥氣的百分之一都沒有還原到,但這身模仿確實是用心了。讓我猜一猜,是海拉教你這麼穿的?
那位冥獄女王得不到我,所以就試圖把你變成另一個我?
嘖嘖。
我怎麼沒發現,海拉的佔有慾居然這麼強?
嘴上說著要我受盡所有苦難才能死去,但背地裡居然試圖弄個備胎來安慰她失落的心。
這種行為真的好變態啊!說實話,已經讓我有點毛骨悚然了,兄弟。」
「布萊克·肖!我才不是你的替代品!」
面對海盜的調侃,「瘋狗」約納·斯特林露出了一個殘忍而快意的笑容,他抬起手,很像是布萊克的狩靈之力的魔力,在他左手上纏繞起來。
又抽出刺劍,對準眼前從未見過面的「仇敵」。
他說:
「只要殺了你,海拉陛下就只屬於我一個人了……這真是命運的安排!來啊,拔出你的劍,與我戰鬥啊。
你我之間,只能活下來一個!」
「你……你居然是海拉的舔狗?海拉那樣的女人也有舔狗了?」
布萊克並未拔劍,而是抬起手中的月刃,以守望者的戰鬥姿態,將月刃輕輕擺在身前,他語氣譏諷的說:
「兄弟,雖說xp這種事是個人隱私,但你真的嚇到我了。來,我們來談談精神損失費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