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板上的海盜龍還想再追問細節,但看到逃回來的人如此狼狽,心中對於之前的戰鬥大概有了個猜測。
船長雖然喜歡吹牛,但也少見他如此狼狽的時刻,再加上眼角處的那個怪異的傷痕。
他應該真的是和瑪維戰鬥過。
這讓塞菲爾心裡也湧動一股後怕。
她是很清楚瑪維·影之歌的實力,以布萊克現在的水平,對上瑪維幾乎是要被秒殺的下場,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辦法,從瑪維手下逃生。
但估計應該挺丟人,壞心眼的船長又好面子,肯定不會說,所以,以後再問吧。
在塞菲爾轉身離開之後,布萊克「看」了一眼手中的古爾丹之顱,這東西的損毀確實很嚴重,從詞條就看得出來:
古爾丹之顱
史詩品質【結構損毀·魔力流失中】
極效魔力強化·極效魔力汲取·極效魔法抗性
附帶效果:
一、輝煌光環:極大的提升三十碼範圍內所有施法者的魔力恢復速度。
二、魔能灌注:主動汲取古爾丹之顱中的魔力,強化術士系魔法威力。
職階銘刻:術士
職階銘刻:黑暗收割者
這件傳奇裝備不但品級降低,連唯一一個超凡詞條都消失了,之前那個強大的魔化效果,也降級到了「魔能灌注」這樣的廢物能力。
唯一值得欣喜的是,兩個職業銘刻還在。
「廢了呀。」
布萊克嘆了口氣,摸了摸古爾丹之顱,結果就像是風化一樣,手指接觸就讓顱骨上一層骨粉掉落下來。
這東西的魔力還在流失,不修復一下,它很快就會再次降級。
好在藍月院長是一位附魔和銘文的雙料大師,她應該有能力修復古爾丹之顱,但讓它重新成為傳奇裝備註定是不可能了。
「嗡」
就在納格法爾號於迷霧中轉向,準備離開守望島海域時,海盜突然感覺到船靈向他示警了某個資訊。
布萊克手指一彈,一枚介於虛實之間的鎮魂幣就跳了出來,落在手心,被握住的一瞬,來自風行者媽媽的資訊也湧入腦海。
「布萊克,夜之子的指揮官們被困在這了,你準備怎麼處理她們?」
「嗯?還有這樣的好事?」
海盜挑了挑眉頭,問到:
「幾個人?」
「三個。」
莉蕾薩將軍回答到:
「一個受傷的傳奇奧術師,一個傳送師和魔劍士們的指揮官,他們正在被一隊守望者追殺,他們中的另一個傳奇放棄了他們,自己逃跑了。
如果你想再多幾個‘戰利品’,就趕緊過來。」
「嗯?」
海盜立刻反問到:
「那麼,我的遊俠將軍,你一個人拿不下他們嗎?這種小事還要我參與嗎?」
「我之前和瑪維·影之歌打了一架,很遺憾,我輸了。」
風行者女士簡短的回了句。
「啊這……這沒什麼好羞愧的,我的導師。」
布萊克聽到這訊息,心中頓時升起一股同病相憐。
他語氣唏噓的說:
「實不相瞞,我剛才也和瑪維·影之歌打了一架,我也輸了。那個典獄長真的很厲害,對吧?導師,我們都是她的手下敗將。」
「呃,我覺得你的‘輸’和我的‘輸’不是一個概念。」
莉蕾薩將軍覺得海盜這話有些歧義,她反駁了一句,但也沒再多做解釋,而是催促道:
「你過來吧,安納瑞斯剛剛對我描述了一個計劃,我覺得可行性挺高,但我們得先抓住那些夜之子。
你再慢一些,他們就要被守望者抓住了。」
「瞭解,我馬上過去。」
海盜長出了一口氣,打了個呼哨,在迷霧中飛行的角鷹獸蒼穹飛快的盤旋著落下,親暱用鹿角碰觸著布萊克的手臂。
它想要載著自己的主人翱翔天空。
布萊克翻身騎上角鷹獸,本想要拿起死亡之手戰鐮,但他的手指最終還是放在了腰間的暗影月刃上。
瑪維之前交戰時的幾句評價,讓布萊克很傷心。
但出於對「專家」給予的意見的尊重,海盜覺得自己還是應該把自己的實力提升提升,最少下次如果再遇到那個不太正常的瑪維時,自己能支撐的更久一點。
在見識到了瑪維的戰鬥藝術後,他大受震撼。
他決定向自己的敵人學習,這是一種可貴的品質。
那位典獄長女士似乎想要玩一場追獵遊戲。儘管並不清楚她為什麼要那麼做,但她也沒有給布萊克拒絕的選項不是?
「嘁,想當我的典獄官,想要囚禁我……多麼禁忌,多麼狂妄的想法啊,瑪維女士。」
布萊克騎著角鷹獸飛入守望島上方,正在消散的大海汙染的迷霧中,他提著暗影月刃,輕聲說道:
「但如我這樣自由不羈的男人,是不會為一個陌生的小姐姐而停留的。來追我吧,在大海上,在我的戰場上追逐我吧。
追上我就讓你……
哼哼,但若是被我反過來抓住了,就讓你好好品嚐一下被囚禁的感覺。
我最喜歡欺負你這樣傲慢的精靈了。」
……
蘇拉瑪的首席奧術師塔莉薩,這會揹著重傷的傳送師朋友,拄著自己的法杖,在迷霧籠罩的守望島中艱難跋涉。
她背後的歐庫勒斯已經昏迷了。
這個老精靈被三個守望者圍攻,竭力用傳送術把其中兩個送入了大海中,但卻被最後一個砍成了重傷。
他的拼命為同伴贏得了逃離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