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正因為沒有去學那些花裡胡哨的其他劍術,讓布萊克在不斷的戰鬥中,將自己的劍術磨礪的非常紮實。
這套軍用劍術是他第一個突破宗師熟練度的被動技能。
這會以戰鐮為武器,在武器大師的天賦加持下,讓劍術在格鬥中被臨時強化到傳奇,還有狩獵刺激和遠行者刃舞這樣的被動天賦加持。
讓海盜和眼前這個活了一萬年的守望者典獄官,在技巧層面,居然打成了平手。
「砰」
娜薩也對眼前這海盜的戰鬥技巧表示驚訝與肯定,於是在短暫交手之後,她收起了心中的輕慢,在認真起來的一瞬間,守望者的蠻力爆發。
海盜手中的戰鐮被月刃的三道鋒刃卡住,在輕輕一轉中,戰鐮脫手而出,打著旋砸在旁邊的地面上。
布萊克的左手也在這會靈巧的反手扣住娜薩的手甲,繳械技能發動,把她手裡的暗影月刃也打飛出去。
右手握成拳頭,在全身力量匯聚的一擊下,很久沒用過的庫爾提拉斯人的天賦技能,潮汐之拳發動。
一拳打得你腦震盪!
「砰」
這勢大力沉,附帶眩暈效果的一拳,正錘在娜薩的貓頭鷹頭盔上,敲得守望者搖頭後退了一步,也讓布萊克後退了一步。
兩人都是赤手空拳了。
「貓頭鷹是蝙蝠的天敵?哈,我聽到的故事可不是這樣。」
布萊克左手抓起破舊劍柄,注入魔力,讓一米長的烈焰劍刃彈出,右手背在身後,一副大師姿態。
實際上右手這會已經抖的不像樣子。
這守望者的板甲真是硬,應該是用了特殊的材料鍛造,剛才那一拳打的娜薩狼狽,也讓布萊克的拳頭如手指斷了一樣疼。
他穿的是皮甲!
可沒有一層鋼鐵手甲保護自己的手指。
這些守望者也是怪。
一個個明明穿著沉重的板甲,行動起來卻如此迅捷,如果這些傢伙脫了板甲再來打鬥,或許沒了厚重的防禦,但她們的速度得快到什麼地步?
「在我聽說的故事裡,另一個以蝙蝠為標誌的男人,打的另一群以貓頭鷹為標誌的壞蛋們無處可躲。
在那個故事裡,蝙蝠是貓頭鷹的天敵。
就像是我們現在這樣,典獄官閣下。」
「別裝了,海盜。手很疼吧?」
娜薩摸了摸自己的頭盔,她帶著一股笑聲說:
「用拳頭攻擊這被月神賜福過的月夜戰甲,是何等愚蠢的人才會做出的行為?你確定自己是個刺客,而不是魯莽的戰士嗎?」
「或許吧。」
布萊克微微低沉身體,重新進入陰影潛行,他說:
「但我不覺得一個被海盜繳了械的典獄官,有資格發出這樣的嘲笑,娜薩。」
「你!」
被海盜叫破名字,讓典獄官的十指握緊,她意識到眼前這個海盜並不普通,便身形一閃,如法師的閃爍一樣,來到了自己的武器邊。
戰靴輕輕一勾,暗影月刃就彈起到手中,但還沒抓穩,海盜的身影就在她身後浮現,一齣手就是大招。
殺戮盛筵!
每一次攻擊都會造成一次短距離位移,每一次位移都意味著一次神魔莫辨的攻擊,還有陰影塑造出的攻擊幻象,以及大師印璽的暗影順劈。
只要不被打斷,就可以一直揮刀。
直到對手倒下,或者自己力竭為止。
這是布萊克在「不開掛」的情況下,能在近戰中打出的最有威力的攻擊,饒是戰鬥經驗十倍百倍於海盜的典獄官,也被這一波瘋狂的爆發弄得手忙腳亂。
注意哦,只是手忙腳亂。
海盜的武器很難洞穿被月神賜福過的月夜盔甲。
娜薩這個守望者也動用了守望者的真正力量,難以捕捉到布萊克身影的情況下,她向遠處釋放了一個怪異的影子。
下一瞬,影子和本體互換之間,如魔法一般的互換,讓布萊克立刻失去了目標,殺戮盛筵被強行終結。
又有暗影月刃帶著濃重的黑影,高速旋轉朝著海盜刺來,在被布萊克用魔法劍刃撥開的一瞬,月刃上的暗黑月相爆發開。
禁錮的魔力把海盜強行固定在原地,身上所有的增益效果被一瞬間清空的同時,連帶著他與陰影的聯絡也被暫時封印。
甚至連他眼前的視野都被黑月籠罩。
而娜薩正手持一把陰影塑造的月刃,於身前的黑暗中破影而出,下一擊就要削掉無法移動的布萊克的腦袋。
「唉,還是差一點……」
海盜被束縛在原地,語氣遺憾的說:
「不愧是守望者,暗影技藝的大師,你肯定沒動用全力,只把這當成一場‘遊戲’,而我卻恥辱的落於下風。
不過幸運的是,我也沒動用全力呢。
蠢貨!帶你過來是看戲的嗎?
還不咬她?」
在海盜的呵斥中,一頭從陰影中虛實變幻的巨大座狼在娜薩猝不及防的情況下,從地面上一躍而起,狠狠撞在守望者的戰甲上。
這蠻橫的撞擊把娜薩撞飛出去。
破壞了她最後的黑月縛殺,也讓維持的黑月力量破裂,布萊克抓起娜薩的暗影月刃,後退一步,帶著自己的幽靈狼退入陰影。
眼看著娜薩還要追過來,在被陰影吞沒那一刻,海盜朝著她身後的海面指了指,說:
「比起繼續追我,你們還有個大麻煩。另外,你的月刃很棒,它歸我了。」
布萊克帶著大壞蛋的笑聲消失在陰影中,順便把自己的戰鐮也收了回去,而娜薩在原地回頭,於這守望者洞窟的山崖上,看到了不遠處的海面。
那海波翻滾之下,正有密密麻麻的黑影從大海之中衝上海岸。
它們醜陋,猙獰,惡毒的眼中盡是殘忍。
它們帶著一萬年前的怒火和復仇而來。
是的,海盜沒有說謊。
守望者們有大麻煩了。
娜迦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