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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番呵斥加恐嚇,總算是讓三個倒霉蛋幫自己做了卷子。
布萊克心神舒爽的偷偷離開了納格法爾號,又回到了阿蘇納的海岸上,他說出來轉轉,倒不是刻意要逃避家庭作業。
是真的有正事要做。
在回到海岸後,布萊克在魔法行囊裡翻翻找找,找到了一片藍色的,散發著寒氣的鱗片。他把鱗片握在手中,往其中注入魔力。
隨著鱗片上閃耀出漂亮的花紋,很快就有個低沉的聲音,用複雜晦澀的龍語詢問道:
「是誰在打擾我的沉睡?」
「愛爾達苟薩女士,是我,之前在達拉然和你見過一面的海盜,你應該還記得我們的約定吧?」
布萊克對手中散發著寒氣的龍鱗說:
「我已經到達阿蘇納了,並且尋找到了關於你那群隱居於此的族人的訊息,你如果方便的話,就趕緊過來。
我還有事要做呢。
不會在破碎群島停留太久。」
「唔,那麼請稍等,海盜先生。」
此時還在諾森德大陸上的成年藍龍女士,用那不緊不慢的聲音回應到:
「我立刻出發,最晚明日清晨就會到達你所在的方位。記得隨身保管這鱗片,它能讓我準備的定位到你。
如果你提供的訊息是準確的,真的能讓秘法軍團尋找到我們失落已久的族人,那麼你會得到來自整個考達拉所有藍龍的感謝。
就如我們之前達成的協議,藍龍軍團的寶庫,將向你敞開大門。」
「我很期待。」
海盜用龍語回答到:
「所以趕緊過來吧,越快越好。」
「嗯。」
那邊傳來一聲低沉的鼻音,隨後鱗片上的魔法交流就斷開了。
布萊克吹了個口哨,將鱗片放在指尖如陀螺一樣飛速旋轉起來。
他之前在達拉然被邀請到提瑞斯法議會做客的時候,和那裡的一頭藍龍達成了協議,為它們尋找在阿蘇納隱居的藍龍部落。
藍龍們是艾澤拉斯最擅長使用魔法的傳奇龍族,它們如果想要隱藏在某個地方,那麼除了藍龍自己之外,根本沒有其他人能尋找到它們的蹤跡。
而現在的問題是,藍龍軍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一群族人避世隱居在阿蘇納。
這就有意思了。
這個活對於其他探險者來說,是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但海盜腦子裡裝滿了各種奇怪的知識,他不但知道阿蘇納有藍龍,還知道那群藍龍隱居在那。
雖然有魔法結界的遮擋,但海盜畢竟只負責帶路,之後的交流,就是藍龍們自己的內部事務。
他不插手。
而且不管結果如何,他都有一份穩賺不賠的報酬。
藍龍的寶庫啊。
嘖嘖嘖。
那裡面的好東西,可太多太多啦。
「唔,說到好東西。這會剛好閒著,不如去傾頹王宮轉一圈,如果我沒記錯,他們那裡應該還有一些可以偷取的寶貝。」
布萊克心中微動,便召喚出詛咒戰馬,往阿蘇納的法羅納爾廢墟賓士過去。
那裡是上古精靈帝國的城市廢墟,裡面的好東西雖然大都已經毀於艾薩拉親手製造的災難,但殘留下來的,還有很多有價值的玩意。
不過在布萊克越過一處山頭時,突然聽聽到了一聲怪異的鳴叫,像是某種野獸,又像是某種鳥類的嘶鳴。
讓海盜立刻拉緊了韁繩,在附近左右尋找,很快就順著聲音的方向,在一棵樹上,找到了一枚懸浮在那裡的怪異水晶。
紫色的,拳頭大小,六稜狀,外表磨製的非常精細,一看就不是自然產生的造物。
「這不是那些幽靈學院們傳說的,納薩拉斯學院七大不可思議之一嗎?在遊戲裡的話,應該是個解密任務鏈。
獎勵是一頭很漂亮的角鷹獸坐騎來著。」
海盜打量著手裡的水晶。
他往其中注入一點魔力,那紫色的魔法水晶表面,便浮現出一團用魔力繪製的薩拉斯語來。
「在納薩拉斯學院度過的求學生涯,是我這一生裡最愉快的日子。可惜今天是我畢業的時刻,一想到我要離開我熱愛的學院,我就非常悲傷。
我知道,我會懷念在這裡的每一天。
我會懷念德麗安娜導師的呵斥,我會懷念費爾裡奇那傢伙在夜裡的抱怨,我也會懷念藍月院長那永遠不會有盡頭的家庭作業。
為了表達我對學院的感謝,也為了給我親愛的學弟學妹們留下一份驚喜,我把我從艾薩拉女皇的宮廷中偷偷帶出來的好東西,用我自創的魔法封印在了學院附近的某個地方。
我會留下五枚水晶作為線索。
它們只會在原地停留十分鐘就會消失,然後出現在另一個地方……
如果你看到了我的留言,就來尋找我留給你們的寶物吧。
願你們也和我一樣,能在學院中度過彌足珍貴的學習時光,也願你們能和我一樣,在魔法之路上取得成就。
——來自你們親愛的學長,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魔法王子。」
「棒!」
海盜吹了個口哨,他就喜歡這種路上遇到的「奇遇」,便搓了搓手,把這枚水晶插在腰帶上,又騎著地獄戰馬在學院附近的廢墟里巡遊起來。
這位學院前輩畢業生留下的謎題,一萬年了都沒人解開,還演變成了學員們口中的學院異聞,但在今天,這個秘密註定要被解開。
布萊克輕車熟路的在幾分鐘之內,就找到了剩下的四枚水晶,嫻熟的和回家吃飯一樣。
廢話。
當初在遊戲裡,為了拿到這解密坐騎,布萊克可是蹲守了足足一個星期!
對於五枚水晶的重新整理點,他爛熟於心。
他把五枚水晶聚攏在一起,隨手一丟,在魔力注入中,一扇閃耀著紫光的傳送門,就在海盜眼前張開。
銳利的嘶鳴聲從傳送門裡響起,帶著一種焦躁,帶著一種急迫。
海盜哈哈一笑,邁步走了進去。
話說之前剛從風行者媽媽那裡學會了馴獸術,正好拿眼前這頭孤獨了一萬年的野獸試一試,做戰獸肯定是不行的,但作為坐騎就再好不過了。
布萊克已經厭倦了那頭不聽話的暴躁地獄戰馬,它時刻想著把海盜甩下來,甩他一個狗啃屎,最重要的是,那傢伙還不能飛!
角鷹獸啊,最漂亮的空中坐騎了。
「尋寶,探險,廝殺,這才是一個海盜該做的事!」
布萊克吐槽道:
「永遠也別想讓我老老實實的做試卷!這要是傳出去被其他海盜知道了,我的臉面可就丟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