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盜揉了揉額頭,在腦海中回憶著東部大陸的地形。
幾秒之後,他說:
「那裡距離荒蕪之地的海岸,只有一條山脊阻攔吧?」
「是隻有一條山脊,但那條山脊有七百米高,而且地形非常險要,矮人們的山羊都爬不上去。除非你會飛,否則在奶奶的追殺下,你根本不可能有跨過山脊的可能。」
肖爾嘆了口氣,鬱郁的說:
「我今天去見她,本來想著找機會給她食物中用麻痺毒藥,但她和以前一樣警惕,我根本沒有下手的機會。」
「不需要做這些小動作。」
布萊克擺了擺手,揉著下巴說:
「既然是大師試煉,就要讓帕索尼婭女士和其他人心服口服,我可不想再被人指指點點說什麼偷來的勝利。
只要能接觸到海水,我就有把握能贏。
只是需要好好安排一下戰術。
瑪瑞斯,幫我在精靈那邊搞一些魔法束縛箭,越多越好。肖爾,你奶奶最喜歡用的幾種毒的解藥,幫我準備幾份。
剩下的事你們就不必管了。
明天我啟程前往荒蕪之地接受試煉的同時,你們兩去燃燒平原,做你們該做的事,順便幫我找一找芬娜。」
布萊克站起身,朝著兩人張開雙臂,他信心滿滿的說:
「再見面的時候,我可就是刺客大師了。我能建立屬於我的派系,我想邀請你們加入進來。我們只有站在一起時,才能變得更強。
哦,對了,給你這個。」
海盜從口袋裡取出一張委任狀,丟給了肖爾,後者接在手裡看了一眼,表情就變的古怪起來,他仰頭看著布萊克,說:
「你認真的?聖堂刺客,你確定教宗會承認這個?」
「相信我,你以後用得到的。」
布萊克對他眨了眨眼睛,說:
「暴風王國即將建立,但在那片古老的大地上,得到重生的不只是光明下的事物,那些黑暗中藏匿的鼠輩也會一起歸來。
你要警惕些,肖爾。
想要維護那個國家,想要洗刷軍情七處的恥辱,你就要比你奶奶更警惕。
好了。
愉快的老友再會時間要結束了。」
海盜看了一眼下方的營地,他對肖爾和納薩諾斯說:
「我之後不會出現在聯盟和部落大決戰的正面戰場,我還有秘密的事情要做,如果運氣好的話,戰場上還能見面,我的朋友們。
如果運氣不夠好,那瑪瑞斯,你記得在赤脊山等我,我們還要一起去暮色森林完成教宗大人的吩咐。
至於你,肖爾。
扳倒你的大魔王奶奶之後,你估計還有很多事要忙,這次咱們聖堂刺客出動,就不帶你了。
忙完這些事情之後,我還要繼續我的大海征程,估計有段時間不能來這邊,但我會派人和你接洽的,別忘了幫我訓練密探的事哦。
另外,摁住你內心嚎叫的黑暗。
下次見面的時候,我希望看到一個正常一點的你,而不是一個想要屈從於黑暗引誘的懦夫……」
「如果你擊敗我的奶奶,成為了刺客大師,那就意味著,我的家族將失去那個榮譽的稱號。奶奶已經衰老,奪回那個稱號的職責就將落在我肩上。」
肖爾站起身,他非常認真的,對布萊克說:
「所以我不會加入你的派系。我以後,會組建出屬於我的派系,我可不想屈居於你這個不著調的海盜之下。」
「我有軍籍在身,遠行者軍團在這方面卡的很嚴。」
瑪瑞斯也活動著肩膀,遺憾的對海盜說:
「再者說,我對拉文霍德那個組織也不感興趣,我並不覺得自己適合在黑暗裡行走,所以我也不能加入你的派系。」
「你們這兩個傢伙!」
布萊克額頭皺起「川」字,他說:
「這麼不給本殿下面子的嗎?我改變注意了,我要收回賜予你們的爵位,繼續去當平頭百姓去。」
「但我們會加入另一個派系。」
肖爾回頭看了一眼納薩諾斯,他對布萊克伸出手,說:
「那個派系的名字,叫‘朋友’。不管你叫布萊克,還是叫德雷克什麼的,相信我,在黑暗中,你永遠不會獨行。」
「搞的這麼煽情幹什麼?」
納薩諾斯狠狠吐槽了一句,但遊俠也伸出手,放在肖爾的手掌上。
他看著海盜,聳了聳肩。
說:
「看我幹嘛?他都說到這地步了,難道我還能拒絕不成?我又不是沒有心的人,他過去過的太慘了。
他現在需要好朋友調劑一下,這樣才不會讓他,在自己扮演的怪物中迷失方向。」
「好嘛,弄得跟小孩子過家家一樣,你們兩是不是傻?」
海盜吹了個口哨,很惡意的譏諷了句。
但他卻也並未猶豫。
伸出手,放在納薩諾斯的手掌上,下一瞬,三個人的手緊緊握在一起,三位帥哥互相看著彼此,流露出相當給的風情。
布萊克感覺這情況不太對,又想起肖爾糟糕的風聞。
便很煞風景的說:
「那麼現在,我宣佈,你們兩位,也是不死海盜的編外成員了。我會給你們留兩艘船,我會替你們保管它們。
直到你們踏足大海的那一瞬,我會驕傲的向整個世界宣佈,你們將受大海之王的庇護,在那片永不安寧的劫掠之海上,沒有人再能傷害你們。」
「當你離開你的海疆,當你踏足陸地之時……也不會再有誰能傷害到你!」
馬迪亞斯·肖爾閉上眼睛,感受著頭頂吹來的風,在陽光下,他非常認真的說:
「在這會讓你變的虛弱的大陸之上,我們會如你保護我們一樣,保護你。」
而深受精靈浪漫文化薰陶的納薩諾斯,則在最後一瞬總結說道:
「我們將結下友誼之契,戰刀,匕首與利箭將為彼此而鳴!我們將以兄弟稱呼彼此,直至死亡。直至踏過死亡!」
「我們終會做下大事,我們會改變這個世界。」
海盜感受中手中手掌握緊的力量,他露出一絲微笑,又沉聲說:
「這個世界終會歡呼著感謝並畏懼我們,它必須這麼做,也必將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