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和迦羅娜混在一起,但這並不是您可以懲處他的理由。說到底,您把這當成了一場私人恩怨。
我只是擔心,這種不該有的心態,會導致您的失敗。」
「他不只是和迦羅娜混在一起,馬迪亞斯。
獸人那邊傳出的訊息已經證明,黑齒獰笑氏族的酋長雷德·黑手,也帶回了古爾丹屍骸的一部分。」
肖爾婆婆冷聲說:
「如果事情如那獸人簡報所言,那就證明,布萊克最少在一定程度上和獸人合作。
他是個隱患!
他極有可能成為聯盟中的一顆不穩定因子。我必須在他做出更多的錯事之前,親手拔掉這顆刺入刺客聯盟核心中的毒瘤!」
「那份簡報已經被洛薩元帥親自批駁,是獸人分裂聯盟英雄和高層的伎倆!奶奶,你已經失去理智了。」
肖爾這一瞬也有些激動。
他沉聲說:
「奧格瑞姆·毀滅之錘在如今的絕境下,會使用一切方法來挽回頹勢!
您口口聲聲說著這是為了聯盟。
但不管是您,還是布萊克,只要有一人受傷,那大酋長的陰謀就得逞了!失去一名或者兩名刺客大師,會對戰局造成極其重大的影響。
您是在按照那位大酋長,為您安排好的路在走。
您已經成為了他手裡用來傷害聯盟,讓刺客聯盟內部離心離德的武器!奶奶,您之前可不是如此魯莽的人!
為什麼會被這樣一個明顯的計謀,挑動出心中如此的憤怒?」
「回去吧。」
肖爾婆婆這一瞬突然冷漠下來。
她把手裡的肉乾吃掉,拍了拍手,對肖爾說:
「你不必再多問了,我自有我的理由。」
「你要永遠記住,馬迪亞斯。
迦羅娜·哈弗歐森只要存在一天,軍情七處就永遠是失敗者。如果我無法親手洗刷這恥辱,那這個責任就是屬於你的。
至於布萊克·肖,他既然選擇與迦羅娜同行,就永遠不可能成為軍情七處的朋友。
你要記住這一點!」
……
另一邊,離開了軍情七處帳篷的布萊克和納薩諾斯,在一群刺客們怪異的目光中,往高等精靈那邊的營地走去。
「瞧瞧他們的眼神,他們恨不得殺了你,布萊克,你到底做了什麼事,讓你的同行如此厭惡你?」
瑪瑞斯問到:
「只是因為你和迦羅娜保持著朋友關係嗎?」
「不只是因為那個。」
海盜擺了擺手,語氣隨意的說:
「他們憎恨我是因為我做到了他們做不到的事,那也不是什麼憎恨,那是嫉妒。我的朋友,刺客這一行的競爭是很激烈的。
尤其是我即將進行刺客大師試煉的訊息傳出去,這些傢伙就盯上我了。
他們認為我是用不光彩的方式,贏得了自己不該有的榮耀。
除非我通過帕索尼婭·肖爾親自主持的試煉,否則在他們眼中,我永遠都是個卑劣的小偷。
但不必在意這些……
將精力花在憎恨與嫉妒上,浪費的是他們的時間,又不是我的。我也沒什麼興趣,向他們證明一些可無可無的東西。」
布萊克看了納薩諾斯一眼,他嘆了口氣,說:
「記住那些目光,瑪瑞斯,這些也是你以後要經歷的。不管是在人類這邊,還是在高等精靈那邊,都會有很多人以各種各樣的名義敵視你。
你爬得越高,就越多的是人要把你拉下來,看你摔在地上的醜態,並以此洋洋得意宣稱你只是個失敗者。
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保持一個好心態有多重要了。」
「是嗎?我倒不這麼覺得。」
納薩諾斯心態極好,他聳著肩說:
「我現在只是個遠行者遊俠,普普通通,以後估計也做不了什麼大事。」
「唉,你以後會有一番大成就的。」
布萊克說:
「那可比我現在的榮譽強多了,我覺得吧,你以後會在人類這邊成為遊俠將軍,順便在高等精靈那邊成為遊俠領主……
反正就是很厲害。」
說著話,海盜靠近了高等精靈的後勤營地,立刻就被遠行者軍團的遊俠阻攔下來,瑪瑞斯上前表明身份,這些冷漠的精靈才允許他們進入營地。
「你到底要在這裡找誰?」
納薩諾斯問到:
「除了我之外,你在奎爾薩拉斯還有熟人嗎?」
「有,而且不只是熟人。」
海盜在精靈們更華麗的營地中左看右看,他對瑪瑞斯說:
「我要找一個叫芬娜·金劍的半精靈,我的情報顯示,她現在就在前線戰場。快發動你的‘精靈親和’能力,幫我問一問,那位姑娘現在駐紮在哪?」
「她對你很重要嗎?」
瑪瑞斯點了點頭,帶著布萊克往遊俠部隊後勤軍需官那裡去,那裡應該能找到精靈遠征軍的花名冊。
他在前方帶路,又回頭問到:
「她是你什麼人?詢問軍需官總要有個理由的,如果理由不合適,軍需官也不會告訴你戰士的私人資訊。」
「……」
海盜向下拉了拉兜帽,他猶豫了幾秒,對納薩諾斯低聲說:
「她是我姐姐。」
「嗯???」
人類遊俠的表情這一瞬極其精彩。
他已經知道布萊克的真實身份,並且以家族姓氏發誓會為布萊克保密,但他卻沒想到,這庫爾提拉斯王子殿下,居然還有個半精靈姐姐?
戴琳陛下不但縱橫海疆,在情場上,居然也如此無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