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虛空勢力的侵襲,你不能選擇虛與委蛇,你必須給出足夠的,正面的,強硬的回應。否則下一次等待你的,就是一場在心臟中爆發的心靈瘟疫。
我請您發動一場宗教戰爭。
不是因為我熱愛戰爭。
更不是因為我喜歡看世界燃燒。
而是如果您現在不反擊,等到它們擊中爆發的時候,您就再沒有反擊的力量了。」
「這個證據不夠。」
教宗搖了搖頭,他看著手裡的聖徽,說:
「風暴教會在大海上的信徒極多,不止有庫爾提拉斯人,那是個龐然大物。以聖光教會的體量撞過去,不會有勝利者。
雙方只會兩敗俱傷。
甚至共歸於盡。」
「不需要正面對抗,冕下。」
布萊克眼前一亮,他直起身體,對教宗說:
「庫爾提拉斯之外,大海上的那些風暴教會的信徒,我會去處理。您和您的教會要做的,只是在庫爾提拉斯的國境中,與風暴教會爭奪信仰。
庫爾提拉斯的人就那麼多。
信聖光的多了,被虛空勢力俘獲的自然也就少了。
最妙的是,我已經為您準備了一個最好的切入點。
最多半年之後,庫爾提拉斯在德魯斯瓦地區的統治者,維克雷斯家族,就會從他們的家主亞瑟·維克雷斯和主母梅瑞迪斯·維克雷斯開始改信。
那個庫爾提拉斯大地上最古老的家族,將重回聖光正信之中。
我希望,這個儀式能由您親自主持,最好能借著機會,在庫爾提拉斯的大地上發起一場聖光巡禮。
庫爾提拉斯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出海。
對於那些在內陸生活的人來說,更溫和的聖光教義,顯然更具有吸引力。
如果順利的話,我還會安排一場‘意外’,讓那些令人作嘔的傢伙們,展露出原形。
到那時候,您就會知道。
您所發動這場信仰戰爭,是正義的。
而且是絕對必要的。」
「半年的時間嗎?」
法奧教宗轉著玫瑰念珠,微微點頭,他說:
「這段時間確實足夠我做出準備,但你如果能拿到一些更切實的證據,或許能讓我更快的下定決心。
用證據而非信仰的狂熱,來勸說其他大主教們,也會更容易一些。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情,小德雷克。
庫爾提拉斯的艦隊橫行大海,有很大一部分原因,都是因為有海潮賢者的幫助,如果你摧毀了風暴教會,你的國家也會……」
「我根本不擔心這個,冕下。」
海盜擺了擺手。
他語氣隨意的說:
「如果沒了海潮賢者,庫爾提拉斯人就會被大海打敗的話,那就說明,他們還有所欠缺。除掉那個毒瘤,不會對我的國家有任何的影響……
我堅信這一點!
而且這片大海上的遊戲,也是時候該變的更公平一些了,總不能讓戴琳一直玩‘簡單模式’。
坐在王座上的人總是很孤獨的。
被人叫做‘大海之王’,他的孤獨一定有大海那麼大。
那麼,身為他的長子,我總要負責給我家老頭子,時不時找點‘樂子’,維持一下他的戰鬥欲才行。」
「就這樣吧,冕下。」
海盜對法奧教宗做了個告退的禮節,他說:
「我會在北疆留幾天,然後前往燃燒平原,在那裡欣賞過部落的敗亡之後,我會立刻前往暮色森林,將您的弟子帶回光明之中。
我會做到我承諾之事。
您也要,做到您承諾的事。」
……
通過老巫妖留下的傳送門,布萊克和教宗冕下回到了洛丹倫城。
教宗心事重重,又要攜帶聖物趕回聖光之願禮拜堂,因而並未多做停留。
布萊克則在一處戴琳偶爾會關顧的老酒吧裡,買了一些酒水,填補了一下補給之後,他就來到了拉文霍德位於城中的情報點。
「幫我送封信。」
布萊克對情報點裡的拉文霍德情報員吩咐到:
「送去給馬迪亞斯·肖爾,就說我不日會前往卡茲莫丹和他匯合,讓他做好迎接老友的準備。」
「好的,布萊克閣下。」
這裡的情報員是個老頭子,動作麻利,一看就是高階刺客了。
但在布萊克送完信後,那老頭子又給了他一個古怪的訊息:
「閣下,您向組織提交的‘刺客大師試煉’已經被接受了,據說帕索尼婭·肖爾女士會親自主持您的試煉,就在前線的戰場上。」
那情報員表情古怪的對布萊克說:
「另外,肖爾女士向洛丹倫和達拉然的情報點送來了特殊訊息,讓我們轉告您一件事。」
「說。」
布萊克把玩著手裡酒壺,打量著這間偽裝成服飾店的情報點的裝潢,他打算給自己再買幾件用於不同場合的衣服。
他身後那個老情報員輕咳了一聲,對他轉述了肖爾婆婆的話。
內容很簡單,就一句話:
「高階刺客布萊克·肖,你和迦羅娜那個雜種的事,我已經知道了。很遺憾,你失去了肖爾家族的友誼。」
「嗯?」
正在挑選布條的海盜的動作停了停,隨後他聳了聳肩,一邊選,一邊說:
「聽起來老人家火氣很大嘛,這對健康可不太好。」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都要了。給我做幾件獵裝和禮服,儘量快點,過段時間要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