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休息幾天,最近別打擾我。」
布萊克看著手裡的布袋子,將其開啟,發現裡面放著一枚孩童大小的蛋,應該是某種巨獸的蛋,表面上佈滿了層層疊疊的鱗片。
看著和龍蛋一樣。
「酷!」
海盜吹了個口哨,將那玩意放在手裡上下拋了拋,他扭頭對自己的大副塞菲爾說:
「看,一枚鐵皮魔暴龍的蛋!把這玩意當成禮物,送給納薩諾斯那個可憐的瘸子,他估計會快樂的跳起舞來。」
「你自己不用嗎?」
塞菲爾疑惑的問到:
「你也是一名遊俠啊,按理說你也能用,這東西雖然不如真正的巨龍那麼強大,但一頭成年的鐵皮魔暴龍,在凡人世界裡幾乎無人可擋呢。」
「我還沒學會馴獸術呢。」
海盜擺了擺手,他語氣謙虛又得意的說:
「再說了,我知道這個世界裡藏著多少傳奇野獸,要抓就抓最好的,區區魔暴龍而已,我還看不上呢。」
「好吧,這個說法倒也有些道理,我是知道你有多挑剔的。」
塞菲爾抱著雙臂,懸在半空,她飄過來,低聲對布萊克說:
「但你之前說了,你要迦羅娜幫你做事,要告訴她關於她親人的事,但這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她為什麼一直不問?」
「她在害怕,我的大副。」
布萊克旋轉著舵盤,讓納格法爾號一點一點沉入水中,海盜輕聲說:
「她知道她母親已經死了,她知道她是個德萊尼人和獸人的混血,她知道她有親人在世時肯定是喜悅的。
但隨著喜悅而來的,就是一抹惶恐。
你知道獸人是怎麼對待她們這種混血種的,她也知道,她也擔心,她僅剩下的親人也把她當做一個‘哈弗歐森’。
尤其是,她確實有那麼一段時間,為古爾丹助紂為虐,殘殺了很多德萊尼人的情況下。
如果我是她。
我也會畏懼來自親人的鄙夷與痛恨。
你看,塞菲爾,這世界上最讓人害怕的,並不是痛苦和絕望,而是有期待回應的愛……放心吧,我會履行那個承諾的。
我可憐的朋友,也最終會找回她的親人。
現在,走吧。
我們,該回家了。」
……
從贊達拉島一路向東部大陸行駛的海程,要比布萊克從破碎群島來贊達拉的路好走的多。
他們可以順著南海洋流一路向東,甚至都不需要太關注航向,這熱帶洋流總會把他們帶往該去的地方。
航行六天之後的夜裡……
「我們要在地精們的荊棘谷停靠,補充足夠的補給和淡水,同時會在那裡,把雷德和他的獸人們踢下船。
我也要抽時間,下船去處理一下和艾格文女士的交易,順便把可憐的梅里帶回來。」
納格法爾號的船艙中,布萊克在自己的船長室裡,對自己麾下的四名船長宣佈著航行計劃,他在桌子上擺著一張自己畫的海圖,說:
「荊棘谷現在是戰爭中立區。
但聯盟的攻勢壓迫獸人們根本無暇顧及海岸線,我們在那裡唯一要注意的,是可能出現的庫爾提拉斯戰艦。
最好別和他們打交道,能躲就躲。
在藏寶海灣把巨魔的船賣掉,換人類商船,再停留短暫的時間後,一路向北,先為我們的始祖龜朋友支援瓦斯琪爾。
然後在托爾巴拉德島上耐心等待聯盟與部落的戰爭結束。
這段時間我還有幾個大活可以做。
至於你們,你們隨便幹什麼都好,就當是熟悉一下這片富饒而混亂的大陸……」
「船長!」
布萊克正在描述自己的計劃,卻被突然出現的幽靈龍大副打斷了,他抬起頭,用眼神詢問塞菲爾出了什麼事。
大副看了他一眼,說:
「蛇人們在海面上發現了一支商隊,獸人們提議要劫掠他們。邪眼讓我請示您,狡猾的術士說我們的船隻缺乏合格的水手,眼前那支商船上應該能找到一些。」
「那就去搶啊。」
布萊克隨口說道:
「問我幹嗎?」
塞菲爾猶豫了一下,她說:
「那是……打著庫爾提拉斯旗幟的商船,而且規模挺大,有四艘船。」
「唰」
下一瞬,船艙中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布萊克身上,他們都已經知道了布萊克的真實身份,而這些人的目光各異。
布萊克沉默了幾秒,然後猛地一拍桌子,大罵到:
「都看我幹嘛!」
「滾回自己船上去!準備作戰!我們需要的是水手,每個庫爾提拉斯人都是好水手……把他們,給我帶回來!
敢反抗的……」
布萊克停了停,加重語氣說:
「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