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死神的名義!
在你的靈魂千瘡百孔,疲憊無垠之時,我才允許你魂歸冥獄!
我才會真正開始折磨你!你殺死了我最好的引魂人,在你死後,你將替他承受那永世黑暗的命運。
享受你僅剩不多的人生吧。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背叛者。」
海拉的話語以最後尖銳的尾音結束,隨著她讓人心神發寒的冷笑聲,布萊克身前的三根觸鬚這一瞬揮起,就如擊打棒球一樣,狠狠抽在他的靈魂之上。
在那重擊中,整個幻象驟然破碎,納格法爾號甲板上躺著的布萊克,也在這一瞬睜開雙眼。
他揉著有些發疼的額頭,一咕嚕盤坐起來。
看著自己的雙手,他吐槽道:
「你詛咒的是德雷克,和我布萊克有什麼關係?海拉……真是蠢啊你。」
吐槽歸吐槽。
布萊克在甦醒一瞬,還是很認真的看了一遍人物卡,在狀態列裡並沒有多出一個「海拉的詛咒」。
似乎代表著瘋癲的海拉,剛才只是純粹的發洩內心的不爽。
但……
那畢竟是一位曾經的泰坦守護者,現在又和神神秘秘的暗影界中的一位永恆者有了牽連,她花了這麼大勁把布萊克拉進幻象裡,真的只是在單純的發洩嗎?
還是說,那個詛咒的層次太高,依靠現在的人物卡根本發現不了?
「我猜,海拉大費周章的做這些,只是給了你一個詛咒?」
在布萊克清醒過來的時候,勸說迦羅娜失敗的老邦桑迪,便又一次對海盜開了口。
和迦羅娜不一樣,擁有狩靈之力的布萊克,是看得到老邦桑迪的,這個巨魔死神打扮的就和它在冥宮的外形一模一樣。
但它出現在這裡的,肯定只是個力量投影。
它此時,就以怪異的姿態,懸浮在空中,用那只有下巴有腐爛血肉的白骨臉龐,歪著腦袋的,居高臨下的打量著海盜。
白骨的臉上自然不可能有鮮活的表情。
但沒關係,老邦桑迪用那欠揍的笑容,和它眼中浮動的怪異光芒,代表了表情的使用。
它對看著它的布萊克說:
「再讓老邦桑迪猜一猜,以你現在的力量,你感覺不到那個詛咒的生效,你以為海拉只是在單純的嚇唬你?」
「所以,你會告訴我真相嗎?我的朋友邦桑迪。」
布萊克盤坐在納格法爾號破爛的甲板上,他看著邦桑迪,伸手放在了腰間的澤姆蘭的頭顱上,他說:
「你會打算再和我做個交易嗎?幫我祛除這個詛咒?」
「不不不,老邦桑迪不會那麼做。」
巨魔死神的嘴巴咧開,將自己完全白骨化的雙手攤開,用遺憾的語氣,對布萊克說:
「老buang桑迪對待朋友一向誠懇。
我做不到,朋友,那個詛咒使用的並非是現世的力量,啊,我對其他人解釋這些太困難了,所以我一般不怎麼說起這話題。
但你是個特立獨行的靈魂。
老邦桑迪已經確認,你知道很多凡人不該知道的東西,你還吹牛說,你去過暗影界又回來了,那麼我問你……
在你那段暗影界的旅程裡,你可聽說過一個詞,叫‘天命’?」
「啊,原來是這樣。」
布萊克揉了揉額頭,他大概明白了。
邦桑迪觀察著布萊克的表情,在確認這個海盜不是裝腔作勢,而是真的知道「天命」兩個字的含義之後,它說:
「暗影界的六位永恆者之所以高貴,不是因為他們具備的力量有多強,實際上,他們的戰鬥力差極了。
典獄長,兵主和大帝還好說,都是力量強大的。
但其他三個……呵呵,真要打起來,最不善戰鬥的長女,估計連燃燒軍團麾下的大惡魔都打不過。
但這並不影響她高貴的身份。
皆是因為他們六位永恆者的每一個人,都有影響‘天命’的能力。
海拉對你的詛咒,就是借用了典獄長和噬淵的力量。
你可真是把她惹毛了。
因此,老邦桑迪勸你用心對待,千萬別把它當成一個玩笑,否則等你後悔的時候,可就來不及啦,我的朋友。」
老邦桑迪攤開雙手,它對沉默的海盜說:
「好了,讓人心情愉悅的,免費的知識共享環節到此結束。接下來,該你和我好好談一談我們之間的事了。
你之前說,你想和老邦桑迪做交易。
很好。
老邦桑迪就給你這個機會……
來吧。
我們好好談一談,就你和我,兩個人。」
「稍等。」
布萊克做了個暫緩一下的手勢,他伸手將剛才把他拉入冥獄大幻象的那捲染血的書冊撿起來,放在手裡,用袖子擦拭了一下書冊表面的血汙。
下一瞬,在人物卡的裝備欄中,便出現了這玩意的詞條:
納格法爾號船票
史詩品質
附帶效果:
鎮魂幣(0/10):每個乘坐納格法爾號前往冥獄的靈魂,都要繳納船資,如果沒有鎮魂幣,就只能以靈魂償還。
看到這玩意的效果,布萊克頓時咧嘴一笑。
他取出懷中兩枚完美的靈魂石,在手裡拋了拋,下一瞬,兩塊靈魂石中的靈魂,就被丟進納格法爾號的船票本里。
它的效果詞條也隨之變化:
鎮魂幣(2/10):塞菲爾的鎮魂幣、莉蕾薩·風行者的鎮魂幣。
布萊克吹了個口哨,隨手在口袋輕輕一撈,兩枚介於虛實之間的怪異冰冷的硬幣,就在五指間跳動起來。
「好東西!」
他如此感嘆一聲,然後抬起頭,看著邦桑迪,把玩著手中兩枚鎮魂幣,說:
「那麼,我的朋友,你準備和我怎麼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