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由你說了算!
你會繼承你父親的位置,成為獸人之王!」
布萊克停下話頭,他看了一眼雷德的表情變化,那黑手之子此時的表情相當微妙,露出一副半信半不信的狐疑表情。
大概是在猜測,布萊克一個人類,為什麼要對他這個獸人說這些。
兩者本該是不共戴天的關係,不過眼前這個人類勾勒出的未來,倒是讓雷德心思浮動。
「你心動了!」
海盜咧開一個惡意滿滿的笑容。
他哈哈一笑,朝著雷德·黑手伸出手,說:
「你可以不信我,隨便你,你也可以不和我合作,現在就走,帶著你的獸人,除了恥辱的失敗之外,兩手空空的返回東部大陸。
你猜,那時候,奧格瑞姆會怎麼對待你這個失敗者?
嘖嘖,我猜你之前還覺的你有選擇。
但看清現實吧,雷德,你根本沒得選。
我給你的,就是你無法拒絕的條件!」
說到這裡,布萊克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手中戰刀的鋒刃往麥姆脖子上提了提,他惡意滿滿的說:
「如果你實在說服不了自己,不妨把這當成一場脅迫,我用你弟弟的命威脅你,你為了保護弟弟,不得不和我合作。
瞧,多好的理由,我把它送到你面前了。」
雷德·黑手看了一眼布萊克,又往身後看了一眼,傳奇刺客迦羅娜正抱著雙臂,用看死人的目光看著他。
那幽冷的目光,讓雷德心中一沉。
他天賦極好,但終究沒成長起來,以他現在的實力,對戰迦羅娜,估計不出十招,就要被傳奇刺客一刀梟首。
「你要去哪?」
雷德很快說服了自己。
他掃了一眼地上的古爾丹之心,心裡憋著火,頭也不抬的問到:
「又要和誰打仗?」
「你不必知道!」
布萊克收起戰刀,指了指眼前的海岸戰場,說:
「我會作為領航員,指引你們前進。黑齒獰笑氏族能橫跨大海追擊古爾丹,證明你們是獸人裡最好的水手。
你們還有足夠的船。
另一邊的海岸上還有暴掠氏族留下的補給品。
只要你我合作,不出半個月,我們就能到達目的地,到那時只需要在陸地上,在你們最熟悉的戰場上打一架……
我甚至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開船足夠快,足夠聽話,你的氏族甚至不會死一個人!
一切結束之後,我就會信守承諾,把古爾丹之心和你弟弟交給你。
就這麼簡單。
好了,現在交出你身上值錢的東西,然後去收攏你的族人,沒時間耽擱了,一個小時之後,我們出發!」
「既然說好合作了。」
雷德站起身,從手邊拿起自己的戰刀,他帶著厭惡瞪了一眼布萊克,說:
「為什麼還要我交出值錢的東西?」
「或許你沒發現,但我是個海盜,朋友。」
布萊克一本正經的對雷德說:
「你懂不懂規矩?想從海盜手裡買回一條命,不需要給錢的嗎?我要幫你治療你重傷的弟弟,難道不收治療費的嗎?」
「你這個獸人殺手,聯盟英雄要當海盜?」
雷德語氣古怪的說:
「你沒發瘋吧?」
「廢話真多!」
布萊克怒斥道:
「交出贖金,滾去做事!」
「注意你說話的態度!人類,我可是一位酋長!」
年輕的獸人酋長憤怒的吼了一聲。
但布萊克又將戰刀的鋒刃抵在麥姆脖子上,讓雷德一陣氣急,但無能狂怒之下,最終卻不得不開啟自己的獸皮行囊。
將自己隨身攜帶的東西都擺了出來,任由布萊克挑選。
海盜彎下腰,在那些零零碎碎的東西里,挑了一副黑色眼罩,在手裡甩了甩。
說:
「行了,就這樣,意思一下,畢竟接下來咱們還要同行呢。」
雷德被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這現在灰頭土臉的黑手之子半跪在那裡,摸了摸弟弟燒傷嚴重的臉頰。
他抬起頭,對布萊克說:
「離開之前,我要看到我弟弟好起來!否則我不會和你出海,這是底線!」
「你會看到的」
海盜將那副黑色眼罩戴在頭上,隨口說了句,雷德又看了一眼迦羅娜,然後提著戰刀,往戰場快步奔去。
「喂!你,過來!」
布萊克拿出自己的矮人煙鬥,掃了一眼身後。
五個術士的大亂鬥已經結束。
那裡橫七豎八的躺著四具屍體,和一個坐在血泊中的獨眼獸人術士,他正弓著腰,艱難的捏著靈魂石,在捕捉同伴的靈魂。
這會聽到布萊克的喊聲,獨眼術士扭過頭,就看到布萊克指著地上重傷的麥姆·黑手,對他說: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魔法顧問了。
你的第一項工作,就是治好麥姆·黑手,術士可以用靈魂石轉移生命力,而且你們也有生命抽取的法術,對吧?」
海盜掃了一眼那獨眼獸人手裡的四枚靈魂石,說:
「海灘上所有暴掠氏族的獸人生命歸你抽取,雷德·黑手為了救他弟弟,會很樂意幫助你的,我對你只有一個要求。
拔錨起航之前,救活他!
你也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對吧?黑手兩兄弟和他們的戰士,會很樂意砍死一個落單的,屬於暗影議會的高階術士……
所以,好好做事。
你能不能活著離開這片海灘,得看我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