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姜乾青的確有看到陸壓偷偷摸摸的薅西周羊毛的行為,但是這畢竟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於是姜乾青選擇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並未聲張。
畢竟歸根究底,只要這氣運沒有落到西方二聖的手裡,那麼對於姜乾青來說便是賺的。至於具體在哪一方的身上,對於他來說又有什麼關係呢?
於是姜乾青非常從心的將兔子的掙扎全部都給壓制住,施施然的從主帳裡面出去了。
——聞仲已死,商軍如今群龍無首、心態大亂。姜子牙或許不是一位好的道者,但他絕對是一位合格的將領,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
兩軍交戰之際迫在眉睫,作為西周極為仰仗的主將之一,姜乾青已經預見到了自己之後忙的像狗一樣的命運。
這可不得趕快回去先做一點準備。
而他的預判也果然沒錯。
因為不過是三日之後,姜子牙便下令整軍待發,劍指商軍大營。
聞仲已死,整個商營都哀聲一片,處處白衣素縞。沒有了姜乾青這個二五仔偷偷添亂,剩下的三陣要破起來卻也不難,很快便如砍瓜切菜一般盡數解決。
姜子牙隨即下令全軍出擊,一方士氣大盛,一方只不夠是哀兵殘將;再加上週軍又多猛將,一時之間,居然完全是周軍這邊的勝利了。
商軍被打的丟盔棄甲、節節敗退,最後更是直接鳴金收兵,宣佈今日的戰事暫時先掛牌結束。
如此盛大的勝利自然足以洗去先前的一切陰霾與不快,更何況,那些似是而非的死亡畢竟只是發生在仙人身上的,對於數量更多的凡人士兵來說,未免太過於遙遠。
所以現在,當確定了商軍短時間內大概沒有心情來犯之後,整個周軍都陷入了一場盛大的狂歡當中。
人是會被周圍的氣氛所感染的生物——在這一點上,即便是仙人也不能夠免俗。
即便因為那些莫名其妙的登上了封神榜的名字,而導致一眾來援的仙人們都心情低落;但是在這樣的氛圍之下,他們也漸漸的拋去了心頭的那些沉悶,推杯換盞起來。
只不過有了上次的教訓,這一次便沒有誰再去想著要灌醉姜乾青了。
那除了給自己找不痛快之外,沒有任何的意義。
桌上的酒已經喝了三巡,太乙真人到底顧及哪吒年少,不許他繼續喝下去,而是半勸半趕的讓姜乾青從帳內出去,隨便做些什麼好,但是不要再繼續摻和這酒局了。
陸壓挺想跟上去的。
可他到底已經不是當年有著親長保護,可以在他們的羽翼下隨意的梳理羽毛和鳴叫的年齡了,只能非常遺憾的朝著姜乾青離去的背影看了一眼,然後繼續以本次最大的功臣的身份,應付其他人的敬酒。
陸壓:想跟上去,唉。
現在的時令已經是冬天了,雖然姜乾青不懼寒暑,所以無需像是凡人一樣穿的厚實嚴密,但是被帳外的冷風一吹,還是整個人條件反射的打了個激靈,整個人都清醒過來許多。
兔子從旁邊跑過來,扒著姜乾青的腿就往上爬,最後一直到了他的肩窩處才停下。或許是出於對白日里姜乾青抓住了它,不讓它去阻止陸壓薅羊毛行為的憤怒,兔子張著自己的三瓣嘴,在姜乾青露出來的鎖骨上不輕不重的咬了一口。
「嘶,疼。」
終於理解了什麼叫做「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姜乾青抬起手來,在兔子的頭上不輕不重的敲了一下。
「怎麼回事,還學會咬人了你?」他威脅恐嚇,「今晚你就等著給我做枕頭吧。」
今日為大捷之日,整個周軍營帳當中便沒有不在歡度暢飲的地方;姜乾青想要尋個清淨,便幾個縱躍,來到了自己的那一頂營帳的頂上坐了下來。
登高後的視野就是不一樣,周圍的一切都一覽無餘,遠處į
40;封神榜上,一個又一個的名字即便是在黑夜當中也閃爍著灼灼的光亮,無比的顯眼和醒目,看著甚至是能夠同天上的月亮相爭輝。
姜乾青看著最
他的笑聲越來越大,最後甚至隱隱的產生了迴響。如果不是因為下方所有的營帳、所有的人都在慶祝以至於過分的人聲鼎沸的話,那麼這樣過於猖狂放肆的笑一定會引來很多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