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答應我,別再跟一條舔狗一樣,好麼?」嚮明礬竟然摸著下巴理性分析起來,「我覺得是你太主動了,你知道的,主動過頭就有點油膩,你只要對他若即若離,不要去理他……信我,男人都是賤骨頭,只要你愛理不理,他肯定會貼上來的。」
「不可能。」鹿眠想了想林城那性格後,果斷搖頭道,「我要是那麼做他只會默默地消失然後從此和我江湖再見。」
「……您家這位林先生的腦子是不是有坑啊?」嚮明礬捂臉,「要我是個男的,被你倒貼,我早就快樂地脫下褲子了。」
鹿眠撓了撓頭:「我也那麼希望啊,我都做了好多功課了,就差實踐了,為什麼不給我一個機會。」
嚮明礬又露出了「臥槽」的表情:「你你你你還真打算獻身啊。」
鹿眠莫名其妙道:「你自己說的,x102年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嚮明礬:「我……我以為你是貞潔烈女那一類的!」
鹿眠:「嗝,不,我是趕美超英那一類的,我看到他,我滿腦子只有黃色廢物,嗚嗚嗚嗚我真的好喜歡他,我看到他我就自卑,為什麼那麼好的鮮花為什麼就跟了我呢?」
嚮明礬:「為什麼感覺你今天話有點多,講話畫風也有點不太對……等等,你為什麼在打嗝,你喝了什麼嗎?」她餘光忽然瞥見了鹿眠嘴角的白沫,低頭,看見了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鹿眠手上的啤酒瓶,那原本是她的。
「臥槽?!」嚮明礬發出了殺豬般的雞叫聲。
···
鹿眠從喝酒到發酒瘋用時不足十五分鐘。
在這十五分鐘裡,嚮明礬儘可能地做了一切自己所能想到的補救。
她迅速地叫了車,在鹿眠還能走路之前將她踢上了計程車,吩咐司機開往鹿眠的公寓。
半路上,鹿眠就悠悠睜開了眼睛,開始不安分起來了。
她面色潮紅,姿容全然不見平時的凌冽,滿眼水一樣的柔波,聲音也近乎撒嬌一般,拉著長長的尾音:「明礬——」
「乖,我現在送你回家。」嚮明礬在內心裡重複了十遍「我是直的我是直的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鹿眠酒品相當糟糕,她發起酒瘋來倒是不吵也不鬧,只不過——
鹿眠眯起了眼:「摸一下我好嗎。」
前面的司機透過後視鏡朝鹿眠和嚮明礬丟來了一個微妙的眼神。
嚮明礬:「不,她喝醉了,我們不是蕾絲邊!」
司機一臉非禮勿視,挪開了視線,淡定道:「現在觀念很開放的。」
嚮明礬:「……」
旁邊是一直試圖往她身上蹭的鹿眠,前面是「我懂我懂你當我不存在」的司機,嚮明礬想原地暈厥。
是的,鹿眠的確不吵不鬧,但她一喝醉了,就喜歡skinship,活似一個求親求抱的巨嬰,這要是放在別人身上,倒也沒什麼。
偏偏是鹿眠,這個長相和身材都令嚮明礬這個鋼鐵直女都覺得如此該死的香甜的女人,那情況就有點不一樣了。
她還不想被掰歪,雖然她的確友情意義上地喜歡鹿眠這個朋友,但是她不想被這樣撩撥,她也是個普通人,顏值實在是令人暈頭轉向,她保不準最後會幹出一些不可挽回的事情。
不過在鹿眠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之前,車子就已經抵達了鹿眠的公寓樓下。
連車門都沒開啟,嚮明礬就透過車窗看見雙手插在風衣裡,站在樓底下似是等待著誰的男人。
嚮明礬自然記得這是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林城,她頓時如釋重負,搖下了車窗。
「大哥!!!求求您!!!救救孩子!!!」
林城:???
鹿眠忽然從背後抱住了嚮明礬,在後者肩膀處探頭,溼潤的雙眼迷茫地順著嚮明礬的方向看向了林城。
現場的時間彷彿被誰剪去了一秒。
嚮明礬捂臉。
「不不不不不是您想的那樣的,我求求您快把你女朋友帶走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