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郭尺懷散出神識探查,卻發現自己什麼也探查不到,好像置身於一片無限寬廣的虛無空間中一般,這情況讓他不禁有些慌神,不由自主地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身前的林風。
林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低聲道:「這是幻陣……不,確切的說,是幻殺陣……」
「哦?果然有些本事,一眼便能看出這是一個幻殺大陣。」
這時,一個陰冷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郭尺懷大驚之下循聲望去,只見右側數百米外,正是之前林風注視的那個地方,灰色的‘霧氣’一陣扭曲,顯露出了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的五個人的身影。
「袁煥金!!葛斬雄!!」見到這五人中為首的那兩人的瞬間,郭尺懷就下意識地驚撥出聲,同時也徹底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了——原來是‘擔心已久’的伏擊終於來了!
想不到還真讓林風說中了,這些人這幾天一直不露半點蹤影,真的是提前跑到前面來設下陷阱等著自己二人了……
可是,他們是怎麼知道己方兩人的行進路線的?
這時,就彷彿是聽到了郭尺懷心裡的驚疑似的,只聽林風語氣平靜道:「他們會提前在這裡設下埋伏,其實也沒什麼奇怪的,我想他們應該是早就推測出了我們可能會走的所有路線,然後趕在我們之前在所有路線附近都設下監控陣法,然後便可逐漸縮小我們行動的範圍,最終完全確定一條‘必經之路’,然後再設下埋伏就可以了。至於那些情報,想必是那馬傅雲提供的吧,他知曉的東西,應該比你們之前估計的還要更多,或許宗內所有記載後谷情報的典籍,他都看過,包括那些他本沒有資格閱讀的。」
「哼!!這種時候了還能故作冷靜地分析,倒的確讓人佩服。」聽完林風的話,遠處的葛斬雄眼中略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道,「只是你現在才明白這些,不覺得太晚了嗎?」
的確,馬傅雲潛伏丹魂宗多年,早已暗中竊取了丹魂宗的許多秘密,其中就包括宗門內關於毒藤後谷的所有資料,隱劍門在得到這些資料後,就進行過縝密的分析推測,將此次後谷之行丹魂宗的人可能會選擇的路線都總結了出來,然後交給了先來的袁煥金,袁煥金入谷後先林風他們一步離開,之後卻並沒有開始尋寶,而是以最快的速度在所有林風他們可能經過的路線上設下監控陣法,當確認了林風他們最初所走的方向後,他又按照那個方向可能的幾條後續分支路線繼續監視,最終確定了現在這條必經之路,並在此佈下了埋伏。
因為林風他們沿途尋寶耽誤時間,所以袁煥金始終比他們快一步,而葛斬雄他們進來後,有袁煥金的訊號指引,也很快就繞過了林風和郭尺懷,和袁煥金匯合。
袁煥金設下的那些監控陣法往往都是在目標路線的很遠的地方遙遠監視,所以縱然林風一直都很小心,卻也始終沒有發現那些監控陣法。
……
對葛斬雄的譏諷,林風混不在意,他抬眼看著那袁煥金,語氣居然有些佩服道:「這個五級幻殺大陣,佈置得的確巧妙,在發動之前,我居然絲毫也沒有察覺到,還有你們藏身的陣法,也很不錯,不愧是經驗豐富的五級陣法師。」
被林風如此‘稱讚’,袁煥金不由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因為這話實在是太不符合現場的氣氛,他有些想不明白,既然都已經中了埋伏了,對方為什麼還能如此鎮定。
而林風的無視態度,則讓剛才出言譏諷的葛斬雄怒火中燒,不等袁煥金說話,他便厲喝道:「林風!!你以為你現在如此裝腔作勢還能有用嗎!當日殺我隱劍門楚長老之仇,近日我要你用性命償還!」
林風掃了他一眼,淡淡道:「那日楚言澤佈陣伏擊我沒能得逞,反被我滅殺,今日你們還用同樣的手段對付我,以為就能成功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