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宗門叛徒是七長……不,是馬傅雲?!」
「怎麼可能!馬傅雲竟是叛徒?!這……」
「唉……」陶青重重地嘆息了一聲,顯得無比的失望和無奈,他抬手製止了眾人的議論,道,「大長老先入座吧……此事必須從長計議……」
原來,蒙麟從楚言澤攜帶的那枚傳信玉簡內感覺到的神魂氣息,就是丹魂宗的七長老馬傅雲,一宗長老竟然是敵宗的尖細,此事實在太過重大,所以他自然一回來就去彙報給了宗主陶青,陶青立即下令召集所有長老議事,並由蒙麟親自去‘通知’七長老馬傅雲,只可惜,對方早已逃之夭夭。
……
片刻後,由郭長老將邀請林風然後在回來途中被楚言澤伏擊的經過詳細講述了一遍,所有人這才終於弄清了來龍去脈。
已經大致瞭解過的蒙麟等人還好,但五長老和六長老卻驚得不輕,就算由他們信任的郭長老說出來,他們也感覺無法相信。
五長老(一個身著紫衣的中年大叔)驚疑道:「那林風竟真有這麼利害?!在落入敵人陷阱的情況下,竟然還能破掉楚言澤的陣法,然後將之擊殺?而且還毫髮無傷?!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六張老(一個身穿紅裙的中年婦人)微微蹙眉道:「此事透著詭異,會不會有什麼問題?那林風有既有強大手段,為什麼要等到郭長老他們昏迷了才使用?雖然他的確拿出了楚言澤的納物戒,但並沒有人親眼見到他滅殺了楚言澤,會不會……」
她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很明顯,這是在懷疑林風有鬼。
郭長老道:「應該不可能的,如果林風是隱劍門的人,那他們這個局布得也未免太長遠了,我寧願相信林風,或許當時他那手段真的是需要準備時間,退一步說,哪怕他是故意等我昏迷再動手的,那可能也是不願暴露自己的手段,這也是人之常情,重要的是結果——我和守松都平安無事,而楚言澤和徐容楠則消失了。」
粗狂的四長老插口道:「這有什麼好爭論的,我們不是早就已經計劃好用‘丹魂’試探他嗎?到時候自然見分曉!我覺得現在更應該處理的是馬傅雲那叛徒的事!」
蒙麟沉聲道:「四長老說得對,林風的事情等用‘丹魂’試過他之後再說,當務之急,是調查馬傅雲,想找到他恐怕是沒什麼可能了,但必須嚴查他入宗以來做過的所有事情,重點是與他有關係的人,因為我們不能確定叛徒只有他一人!」
六張老道:「還有,馬傅雲知道太多我宗機密,我們必須總結出哪些是容易被敵人利用的,並馬上做出應對,否則等敵人動手時再反應恐怕就晚了……」
之後,眾人詳細商議了馬傅雲判宗一事,陶青做出了諸多部署,希望能將此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等馬傅雲的事情商議完之後,話題才又回到了林風身上。
五長老道:「那林風既然已經到了我丹魂宗,那最好儘快弄清他的底細,宗主,我們何時啟用‘丹魂’?」
這事陶青早已有了打算,道:「啟用‘丹魂’所需的靈材我已於昨夜準備好,林風剛到,再怎麼也要讓他休整一晚……所以,就明天上午吧!今天晚上連夜查出宗內所有可疑人員,待明日‘丹魂’啟用後……」
「轟!!!」
就在這時,一聲沉悶的轟鳴卻突然打斷了陶青的話,所有人都是臉色一變,甚至下意識地以為是敵襲,可是緊接著他們就發現,轟鳴傳來的地方不是宗外,而好像是在宗內……
陶青愣了一瞬,隨即竟大驚道:「糟了!是秀芸修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