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內叛徒必須清除,為此付出點代價也是值得的!動用‘丹魂’可測試那林風是否有歹意,還能順便幫他療傷,也算是還他一個人情,又能找出宗門叛徒……一舉多得!我也同意大長老的提議!」
眾人的態度漸漸一致,都把目光投向了首位的陶青,陶青眼中精光閃爍,似也在暗自做著計較,片刻後他神色一定,點頭道:「好!那便這麼定了,就按大長老的提議辦!至於邀請那林風的任務……你們誰願意走一趟?」
大長老旁邊的那名白衣老者道:「就由我去吧,我對那林風頗為好奇,很想先一步去見見此人。」
李守松自薦道:「弟子願帶路前往!」
陶青點頭道:「好,那就由郭長老和守松前去吧,你們即刻出發,以防那絕劍門先有動作,速去速回!」
…………
……
林風休息了一夜後,本想準備幫葉天明激發修煉資質的事情,不料第二天上午便迎來了訪客——比他預計的要快得多。
「請我擔任丹魂宗的供奉長老?」
小村外,林風接見了郭長老和李守松,交談片刻後,郭長老道明瞭來意,讓林風好一陣驚訝。
郭長老微笑道:「這是我宗宗主以及所有長老商議得出的決定,我們絕對有十足誠意,還望林道友考慮考慮——當然,若林道友不願,我們也不會強求,但至少也請到我宗做客數日,讓我們有機會表示謝意,聽守松說林道友因修行走火入魔而受傷,我宗正好有一些此類丹藥,可助你療傷。」
「哦?當真?」林風眼神微亮,沉吟片刻後,點頭道,「盛情難卻,那林某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說實話,我神魂受損未愈,修為至今沒有完全恢復,正為此煩惱,能得貴宗贈藥相助,實在感激不盡……至於那供奉長老之職,既然貴宗不嫌棄林某修為低微,我也願為貴宗貢獻綿薄之力,不過,我可能無法長久留在貴宗,等我傷愈,或許就要離開,不知……」
郭長老眼中喜色一閃,笑道:「這自然沒有問題,林道友若想離去,我們絕不阻攔,而且你任我宗供奉長老,也不會受到什麼約束,平日裡憑你的喜好偶爾指點一下宗內弟子修行便可,或者在必要的時候維護我宗安慰,其餘時候都可自由行動,我宗絕不干涉。」
他這麼說著,心裡卻是在想著林風剛才說的‘修為至今沒有完全恢復’這句話,這表明對方的真正修為果然不止金丹五層而已,而且從對方面對元嬰期的自己時這從容不迫的態度上看,其本來修為可能也是元嬰期——丹魂宗內元嬰期修士總共才不過四人,若能多林風這一個,自然是大好事。
林風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笑道:「那便沒問題了……我們什麼時候出發?」
「越快越好。」郭長老道,「那隱劍門很可能隨時會有行動,所以我們最好儘快返回宗門。」
林風點頭道:「那好,我這就回去處理一點事情,之後我們就動身。」
三人轉身往村內走去,林風走在最前,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他之前還曾為怎麼拜訪丹魂宗而苦惱,當昨天看到李守松和徐容楠的衝突後,他便有了主意,如此送上門的與丹魂宗搭上關係的機會,他自然不會錯過,所以果斷出手教訓了那徐容楠,而且還有意‘裝’出了一副符合自己現在外貌的‘隱世高人’風範,還包括後來編造的‘隱居療傷’的說辭,都是在故意做出誘導,給丹魂宗更多邀請自己的‘理由’。
在他的預計中,丹魂宗邀請自己去做客的機率應該很大,那樣的話就比自己主動跑去拜訪要好得多,到時去了丹魂宗,可以以療傷為由多逗留些時間,趁機調查有關歲月蒼炎的資訊,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直接邀請自己擔任丹魂宗供奉長老,這就可說是正中下懷了,這下以後行事就更方便了。
至於為此得罪了隱劍門……說實話,林風根本就沒把這個四級宗門當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