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再拿出那柄飛劍法寶,說道:「至於這件法寶……雖然我也修復了一下,不過因為材料太少,所以至修復了不到三成,恐怕還是用不了。」
白鴻臨看著這兩件明顯比之前好了不知多少倍的法寶,眼中再次喜色難掩,笑道:「已經很不錯了!!白賢侄,真是辛苦你了!真不知該怎麼感謝你才好……」
「白前輩客氣了,這些也是我應該做的。」林風淡笑道,「這兩件沒有修復完全的法寶,在我離開之前,若是貴宗能再找來其他材料,我隨時可以再進行修復。」
白鴻臨喜道:「好!等擊退了紫焰門那些人,解除了眼下的麻煩,我一定立即派人全力收集其他靈材!」
若是之前,白鴻臨不會說出這麼信心十足的話,不過現在,拿著威力大增的冰雪山河圖,再加一件可用的中品道器,再想到這幾天被林風修復好的已經分發下去的大量靈器,他心中的信心前所未有的充足。
林風問到:「對了,說道紫焰門,他們恐怕也應該有所行動了吧?」
白鴻臨神色一正,點頭道:「嗯,我想很可能今天就會來了,其實他們能忍這麼多天,已經有些奇怪了,雖然上一次戰鬥時那程北空也有負傷,但也應該已經恢復了,不知為什麼還沒動作,但昨晚你修復玄冰仙棺時,曾有仙器降世的異象出現,他們不可能沒發現的,這樣一來,估計他們是再怎麼也忍不住了吧……」
「仙器降世的異象?」林風微微一愣,當時他在山洞裡,自然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仙光沖天的壯觀景象,此時聽白鴻臨這麼說,他不由皺眉道,「這麼說……此事是瞞不住了?那恐怕會有些麻煩啊……」
他沉吟片刻,突然又問道:「對了,白前輩你之前說過的那位能前輩高人呢?請到了嗎?」
「還沒到……」白鴻臨搖頭,眼中露出一絲擔憂之色,「前去求援的是我宗的一位長老,元嬰七層修為,擅長隱匿行蹤,潛出紫焰門的包圍應該不難,但這麼多天了卻還沒有結果,的確有些蹊蹺……我猜想可能是在尋找水前輩時出了什麼問題,畢竟那位前輩也不一定就在洞府中,若真是這樣而沒能請到他的話,那恐怕就只有靠我們自己對付紫焰門了……」
林風又沉默了半晌,問道:「若沒有那位前輩的幫忙,白前輩覺得能否應付那紫焰門?」
「若是之前,恐怕有些困難。」白鴻臨輕撫著手中的冰雪上河圖,笑道,「不過現在……我想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見對方如此自信,林風心中稍松,道:「白前輩,那紫焰門到底有多少實力,能否給我說說?與玄冰宮相較,有多少差距?若真的全面開戰的話,貴宗具體打算如何應對?」
他問這些問題,用意自然在明顯不過——他想幫忙對敵。
區區一個元嬰五層,也想插手兩個五級宗門之間的戰鬥,這似乎有些自不量力,不過親眼見識過林風出手的白鴻臨自然不會這麼想,他點了點頭,將三件法寶都收進了納物戒,同時緩緩道:「紫焰門和我玄冰宮同為商國修真界僅有的兩個五級宗門,實力上我們雙方一直都是相差不多,不過最近幾十年,卻是出現了一些變化……」
「從前,我們兩宗雖然談不上關係密切,但卻也不算差,隱性競爭是有,但都控制在容忍範圍之內,兩方實力也都一直保持著一定的平衡。」
「但在三十年前,這種平衡被打破了,起因是當時在商國邊境的一處密地發現了一個上古大修士的洞府,甚至傳聞有仙器現世,無數修士被吸引而去,其中就包括我師父,也就是我宗上一任宗主,以及程北空的師父,紫焰門的上一任門主。」
「然而,一場腥風血雨之後,此事落幕,我師父卻再也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