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驚訝地回頭看了一眼喬治,直到這一刻她才後知後覺地意識到喬治彷彿知道了一些他原本不該知道的事情。下一秒,喬治說出的話便立刻證明了她的猜測。
「harriet最近一直在做噩夢,我想,這恐怕跟伏地魔有關,所以我一直向麥格教授堅持harriet應該先來見您——」
「你怎麼知道我一直在做噩夢?」harriet喊出了聲。
「你怎麼知道她一直在做噩夢?」hermes,rona,還有弗雷德三個人也在同時異口同聲地問道。只有gin瞪大了眼睛,一會看看這邊,一會看看那邊,一頭霧水。
「這不是我們現在應該討論的重點。」鄧布利多用一種息事寧人的語氣說道,「韋斯萊先生,你的做法是正確的,龐弗雷夫人此刻幫不了harriet,更幫不了你們的父親——噢,埃弗拉,你回來了。」
大家齊刷刷地抬起頭,那個叫做埃弗拉的肖像已經回到了他的畫框裡,「我已經發出了警報,」他喊道,「亞瑟·韋斯萊的情況不太好——」
「他還活著嗎?」harriet失聲尖叫起來,她無法忍受韋斯萊先生果真如同伏地魔展示給她看得那些噩夢裡的場景一般死去,她無法忍受這種事情再一次發生,她無法忍受自己又一次對死亡無能為力——
「活著。」埃弗拉點點頭,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但是他必須馬上被送到醫院去,我想這會他應該已經被鳳凰社的人照料著,戴麗絲會有更多的訊息——啊,說到就到。」
那個叫戴麗絲的女巫也出現在了畫框中,「鳳凰社的成員將亞瑟·韋斯萊接走了,阿不思,」她低聲說道,「他將會被馬上送去聖芒戈醫院。」
「我們也要去,」弗雷德馬上說,「現在,立刻,馬上。」
「冷靜點,弗雷德。」hermes拉住了他的胳膊,「想想看你現在出現在聖芒戈意味著什麼。你的父親受傷後幾小時之內他的孩子們就都神奇地知道了這件事情,不僅如此,還從沒有放假的霍格沃茨裡面跑了出來——」
「我不管你們要用心靈感應或者是預言課的茶葉來解釋我們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情,我們一定得去,那是我們的父親,如果——如果——」
喬治扯了一下弗雷德的肩膀,後者才好不容易把「如果你的父親也遭遇了同樣的事情」這句話吞下去,但誰都知道他即將要說什麼,hermes的臉色變得很差,他退到一邊,不再說話了。
「莫莉知道這件事情嗎?」麥格教授低聲問道。
「我想她還不知道,」鄧布利多說,「如果可以麻煩你的話,米勒娃——」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了校長辦公室。
「恐怕我不能讓你們立刻離開霍格沃茨,」鄧布利多轉向韋斯萊家的孩子們,心平氣和地對他們說道。弗雷德和gin看上去似乎想要發作,但是又不敢對鄧布利多大喊大叫,只得一臉倔強地站在原地,用沉默和憤怒來表達對校長的不滿,「如果你們還想下學期繼續回到霍格沃茨的話,你們必須要老老實實在學校繼續待兩天,等到假期開始再離開。我知道這樣的要求很不近人情,很過分,也會讓你們很憤怒。但是,我向你們保證,亞瑟會沒事的,聖芒戈醫院的醫生知道他們在做什麼,他們會治好你們的父親的。」
「為什麼我們不能離開,」rona盯著鄧布利多,手緊緊捏成了拳頭,「是因為烏姆裡奇那個女人嗎?」
「恐怕我不得不說,是的。」鄧布利多沒有計較rona粗魯的用詞,充滿歉意地回答道,「即便我前段時間遠離了英國的土地,我也有所耳聞你們之前贏得的那漂亮的一仗。但是,恐怕,事情還沒有發酵到能夠完全去除魔法部在霍格沃茨的影響力的地步。如果我讓你們現在就離開,你們也無法見到亞瑟,你們只能在醫院的醫生口中聽到與我說的一模一樣的話語,不僅如此,烏姆裡奇教授還會利用這一點來大做文章,那麼你們之前好不容易扭轉的輿論可能就會向另一個方向傾斜了。我相信你們都不願意看到這一點。」
韋斯萊家的孩子都沉默了,他們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在無聲中用一種只有他們家族的人才能明白的方式交流著,最後,其餘三個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在了rona身上,似乎期待著她能做出一個決定,後者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堅定地看著鄧布利多。
「任何關於我們父親的訊息我們都希望能第一時間得知。」
「這是當然。」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如果他的情況變得危急了,我們有權自行決定我們是否應該離開。」
鄧布利多絲毫沒有對這個嚴苛的要求表示不悅,「可以理解。」他只是說。
「那麼我們願意留下來,」rona說,又加了一句,「至少在得到進一步的訊息之前。」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敲響了,麥格教授走了進來,「我已經通知了莫莉,她現在在前往聖芒戈醫院的路上,」她輕聲說,韋斯萊家的孩子臉上都露出瞭如釋重負的神情,「烏姆裡奇還不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但是如果我們不快點把這些孩子帶回去的話……」
麥格教授停頓了一下,harriet看向鄧布利多背後的窗戶,天空已經開始微微泛紫,這對於冬日的霍格沃茨來說,意味著有一半以上的學生恐怕都已經從他們的床鋪上爬起來,睡眼朦朧地站在水池面前做著個人的清潔工作。意味著如果他們還不快點離開的話,就會有學生看見他們從鄧布利多的辦公室裡走出來了。
「你們應該跟著麥格教授回去了。」鄧布利多溫和地說,「告訴那些現在恐怕還在公共休息室裡等待著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格蘭芬多學生harriet病了,她已經被送去了龐弗雷夫人那兒,很快就能回來繼續上課了。」
「這是什麼意思?」喬治疑惑地看著鄧布利多。
「意味著harriet暫時不會跟你們回去。」鄧布利多說,他轉向harriet,那雙藍眼睛裡閃爍著令人安心的光芒,那光芒意味著他們接下來將會有一場非常長,非常長,非常長的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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