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rona嚥了一口口水,小心翼翼地悄聲說,「格林德沃就是害死鄧布利多的母親還有妹妹的兇手嗎?所以阿不福思才對這個名字的反應那麼大。」
「你們還記得阿不福思說過的話嗎?」harriet說,「他說他的妹妹是死於鄧布利多的野心的,如果是格林德沃殺了她的話,他不可能放著這麼明顯的兇手不提,反而將錯誤怪罪在他自己的哥哥身上。更何況,如果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之間存在著這樣的血海深仇,那麼鄧布利多應該早就積極投身到對抗格林德沃的事業中去了,而不是等到1945年才在千呼萬喚中與格林德沃進行了那場世紀決鬥。」
「我也是這麼想的。」hermes說,「引用我的偶像,夏洛克·福爾摩斯先生的話:‘在排除了一切不可能之後,無論剩下的是多麼不可能的事情,都是真相。’我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鄧布利多和格林德沃確實認識,並且關係匪淺。既然格林德沃的親戚剛好就居住在鄧布利多曾經居住過的地方,那麼格林德沃在被開除以後是有可能前往拜訪她,從而結識了鄧布利多。」
「然後呢?」聽得津津有味的rona催促道。
「根據harriet的記憶,鄧布利多的母親死於1898年7月,而格林德沃是6月才被德姆斯特朗開除的。從這個相距短暫的時間而言,恐怕格林德沃與鄧布利多的母親的死沒有多大的關係。另一方面,他的妹妹的死亡就未必能這麼說了。」
hermes站了起來,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阿不福思在提到鄧布利多與阿利安娜的時候用了一個不同尋常的詞,野心。這是一個我們絕不會想到可以用在鄧布利多校長身上的詞語,然而任何人都不會拒絕把這個詞用在格林德沃身上。所以,我們可不可以這樣設想,鄧布利多與格林德沃結成了一段牢固的友誼,或許是因為格林德沃認為鄧布利多的魔法才能能夠在將來他妄圖一統歐洲魔法世界的路途上助他一臂之力,或許是格林德沃用花言巧語掩蓋了自己的野心和慾望,使得年輕的鄧布利多輕信於他;無論是哪種情況,格林德沃顯然對鄧布利多造成了一些影響,使得他自己的弟弟會用野心來形容那時候的校長,而阿利安娜則成為了這段友誼的犧牲品,也許她試圖勸說自己的哥哥恢復理智的時候發生了意外,或者是她出去追尋跟著格林德沃離開的哥哥的時候不幸去世,使得這段友誼半途夭折。」
「那格林德沃……」rona低聲說。
「就像我之前說的,鄧布利多或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因為格林德沃加諸於他身上的影響力而無法看清他的真面目。從我閱讀的那些書籍來看,格林德沃被描述成一個智商高絕,工於心計,狡猾高深的巫師。假設說巫師界裡有任何書籍會使用比誇讚鄧布利多還要多的詞彙去形容另一個巫師,那就只有格林德沃了。我的推理到了這一段,就開始缺失大量的直接證據,迫使我不得不做出大膽的猜測。結合harriet所說的鄧布利多對格林德沃的評價來看,他也許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裡都對這個無論在智力還是魔法上都能與自己匹配的對手心生尊敬,這種尊敬或許遲緩了他與格林德沃決鬥的時間,同時也讓如今的鄧布利多在提起格林德沃時唏噓不已。但,就像我之前說的,脫離了十六歲那個時期以後的任何結論,都只是我個人的大膽猜測而已。」
「你知道你剛才說了些什麼嗎?」rona小聲嘀咕著,瞪大了眼睛看著hermes,「你剛才不僅指控我們可敬的校長,魔法界裡舉足輕重,德高望重的老人曾經在年輕的時候與這個世界上最危險的黑魔王——比神秘人造成的影響還要大——結交,而且還指控他就算已經到了耄耋之年,還對一個被關在監獄裡幾十年的糟老頭子念念不忘。你知道你這番話會在魔法界引起多麼大的騷動嗎?」
「令我驚訝的是,」hermes的臉漲得通紅,不服氣地喊道,「竟然從來都沒有人發現他們之間的聯絡——」
「因為沒有人閒的沒事做,飯都不吃也要找出來一個已經超過一百歲的老頭子十六歲的時候幹過什麼荒唐事,家譜上有沒有一個來自於英國的遠親,而這個遠親又住在哪,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曾經住過另一個偉大的巫師!」rona站了起來,激動地反駁道。
「明明是你讓我找到這兩個人之間不認識的證據,好來說服harriet她看到的不過是幻覺而已。」hermes氣憤地大喊,「你不是一直都站在她那邊的嗎?現在知道我證明了她並沒有想多,你不是應該更加開心才對嗎?」
「那是因為我沒有料到你竟然會找到這麼勁爆的內容。」rona搖了搖頭,一屁股跌坐在harriet旁邊的扶手椅上,失神地看著噼裡啪啦燒得正旺的爐火,「先是斯內普,再是鄧布利多,斯內普也就算了,可是鄧布利多?我們現在談論的可是整整幾代人的信仰在一夜之間崩塌的事情啊,我知道我的就崩塌了。接下來我們也許還會發現麥格教授年輕的時候還談過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愛,斯萊特林學院創始人其實一直暗戀著格蘭芬多這種事情呢。」
「我要去問鄧布利多。」harriet站了起來,她的手微微地顫抖著,就連她也發現自己接受不了從hermes口中吐出來的這一猜測。那個諄諄教導她該如何抵抗伏地魔的和藹老人年輕的時候竟然也曾經跟另一個黑魔王有所勾結,甚至還有無辜的人命捲入其中。她一直以為這整件事情會有一個更加符合情理的解釋,甚至任何解釋,都要比現在這個更好。
因為這意味著,鄧布利多也不過只是一個凡人。一個並非生來就白髮蒼蒼,智慧和藹,而是也曾經有過荒唐的過去的,凡人。又或者,更糟糕一些,是一個手上曾經間接地染上了自己的親人的鮮血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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