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給了德拉科·馬爾福建議,讓他去找鄧布利多校長。」hermes愧疚地看著harriet,「我很抱歉,harriet,這一切最終發展到一個無論是任何人,哪怕是鄧布利多校長都沒有預見到的地步。至少在當時,我和德拉科·馬爾福做的事情看起來都是對形勢最為有利的——」
「就在那一天,」harriet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在德拉科·馬爾福因為鬧事而被麥格教授帶走的那天晚上,你勸說我要對他放手。你那時候是怎麼說的?‘既然你什麼都做不了,那就趁早抽身吧——你要懂得怎麼挑選你的鬥爭’,難道那也是你和德拉科·馬爾福共同謀劃的計劃的一部分嗎?」
「是的。」hermes低聲說。
「我不明白,這一切到底是怎麼開始的?你怎麼知道德拉科·馬爾福不是真的對我厭煩了,從而喜歡上別人了呢?你到底是怎麼確定這一切別後另有隱情的?」harriet煩躁不安地問道,她並不想責怪hermes,甚至是德拉科·馬爾福。責怪是無濟於事的,向他們兩個大吼大叫,怒罵他們沒有及時將真相告訴她,最後間接導致了塞德里克的死去,並不能將那個有著深灰色眼睛和溫柔笑容的少年帶回她的身邊。她只是對這些在一切塵埃落定以後才逐漸浮出水面的真相感到厭煩了,這讓她有一種這些真相正在把她從對塞德里克的哀傷中逐漸拉出來的感覺,更為準確一點,這些真相讓她覺得她彷彿正在一點一點背叛塞德里克。
hermes有些悲哀地看著她。
「你是當局者迷,harriet,你被悲傷與痛苦矇蔽了雙眼,你因為德拉科·馬爾福和阿斯托利亞·格林葛拉斯在一起這個事實而喪失了判斷力。但我是個局外人,我從一開始就知道不對,但就算我沒看出來不對,我依然會為了你去跟德拉科·馬爾福理論,我依然會向他要一個傷害了我朋友感情的說法,不管怎樣,我都會發現,他只是在演一場能夠保護你的戲而已。」
「夠了,」harriet疲倦地搖了搖頭,「我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了。這樣太不公平了,hermes,太不公平了,」她把帶著塞德里克送給她的那枚戒指的手舉起來給他看,「你們現在才告訴我這一切,太遲了,也太不公平了……」
「對誰不公平?」hermes追問道,「對你不公平,對塞德里克之於你的感情不公平,還是對塞德里克不公平——」
「你們聊什麼聊得這麼起勁?」rona終於注意到了一直低頭竊竊私語的兩個好朋友,探身過來,插嘴進了他們兩個的談話。她手裡握著一瓶黃油啤酒,正咯咯地笑著,「hermes,你是不是還沒告訴harriet有關於芙蓉·德拉庫爾的事情?我和gin剛才還在說呢……」
「我一會再告訴你我和hermes在聊什麼。」harriet低聲對rona說,她現在已經吸取了教訓,打定主意不再把任何事情瞞著rona,至少也不要像hermes那樣,等到定局以後才和盤托出真相,「什麼關於芙蓉·德拉庫爾的事情。」
hermes在雙胞胎,gin,還有rona的灼灼視線下,不情不願地開口了,「芙蓉沒有回去法國,」他說道,「她留在英國,還在古靈閣找到了一份工作,而比爾一直在為她補習英語。」
「我,弗雷德,還有喬治已經打賭下注比爾什麼時候會向芙蓉·德拉庫爾表白了。」rona興高采烈地說道,看來,只要芙蓉不跟hermes談戀愛,在她眼裡都是值得慶祝的好事,「我衷心希望是聖誕節。」
「我敢說比爾肯定等不到那時候。」弗雷德狡黠地笑了笑,指了指餐桌另一頭的比爾,「你看看他最近容光煥發,志得意滿的樣子,嘖嘖,那是隻有戀愛中的人才會有的神情。」
「說到戀愛,」hermes趕緊插嘴了,迫不及待要把話題從芙蓉的身上轉開,「gin和拉文德更能算得上是熱戀。拉文德幾乎每天都會給他寫信,貓頭鷹接二連三的過來,害得瘋眼漢穆迪差點以為gin是間諜,蹲守了那些貓頭鷹足足一個星期,發現它們帶來的真的都是拉文德那些肉麻至極的信件以後才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gin聞言淡淡地微笑了一下,harriet仔細觀察了一下他,發現之前整一年一直籠罩在他臉上的那種陰鶩的神色果然消失了。或許拉文德是那個不一樣的女孩吧,harriet思忖著,至少gin到現在還沒有跟她分手,拉文德已經算是創下了一個記錄了。
「你們平時都在這裡幹什麼?」她問道,「你知道,除了寫回信,還有暑假作業以外,也許我能說服小天狼星在沒有鳳凰社會議的時候也把我帶過來,也許我們能在後院來一場小型魁地奇?」
「恐怕不行。」rona垂頭喪氣地說道,「瘋眼漢不給,儘管麻瓜都看不到這棟房子,更別提它的後院了,但是他還是認為這很不安全,因為——你知道——遊走球,還有比遊走球更危險的,我的雙胞胎哥哥,可能會一不小心飛出格里莫廣場12號的範圍,畢竟後院的面積只有那麼可憐的一點。我們不能讓魔法部發現鳳凰社都在這間房子裡幹什麼,所以我們最好不要做任何可能會引起魔法部的注意的事情。不過,能在這間屋子裡做的事情還挺多的,弗雷德和喬治一天到晚忙著為他們未來的玩笑商店做小發明——」
「偉大的發明!」弗雷德糾正道。
「——而hermes每天都在折騰他的……」沒理會弗雷德,rona自顧自地說了下去。
「」harriet很有興趣地插話了,問hermes道,「我以為你已經放棄了這場促進運動了。」
「那是在我得知閃閃自殺以前的事情。」hermes說,一提到這個話題,他的雙眼立刻又綻放出那種熟悉的熱切的光芒,「當我聽說了這個訊息之後,我去了一趟霍格沃茨的廚房,向在那裡工作的家養小精靈表達了我的歉意。在一些小精靈的幫助下,我得以將閃閃的屍體帶回克勞奇家族的墓地,並將它埋葬在那兒,這個巫師家族並不值得閃閃那樣的小精靈全心全意的熱愛和維護,但我想閃閃一定希望能夠陪在它的主人身邊。」
「家養小精靈的幫助?」
「它們的魔法,harriet,家養小精靈的魔法跟巫師的魔法完全不一樣,」hermes越說越激動,「它們能夠在城堡當中幻影顯形到任何一個它們想要去的角落,不受霍格沃茨的古老魔法的影響。一個小精靈替我帶來了閃閃的屍體——那些魔法部官員甚至沒有想要將它帶走,harriet,他們就任由閃閃冰冷的小身軀躺在那間房間的地上,彷彿它是一個等著其他家養小精靈去收集的垃圾一樣——另一個小精靈直接帶著我幻影顯形到了克勞奇家族的墓地,大約有十幾個小精靈出席了閃閃的葬禮,多比也來了。」
harriet想起多比幫助德拉科·馬爾福和他的母親出逃的事情,心想或許是hermes把多比給他送過去的。
「那些小精靈對閃閃的死去很哀傷,我能看得出來,harriet,它們並不是對加諸在它們身上的不公平待遇一無所覺,它們只是對此麻木了,習慣了,它們並不知道它們可以反抗,可以追求一個更美好,更公平的生活。但是閃閃的葬禮讓它們意識到我跟其他巫師並不一樣,平生第一次,它們願意留下來聽我想要對它們說什麼,平生第一次,它們沒有對多比的話嗤之以鼻。harriet,我再也不會放棄了,僅僅在霍格沃茨,就有十多個小精靈在等著我們,harriet,等著我們帶它們進入一個新世界,一個家養小精靈能得到巫師的尊重的世界。」
「你打算怎麼做?」harriet問道。
「我們不能隨便動用你在霍格沃茨的影響力,那必須要為一些更為急迫的事情留著,」hermes滔滔不絕地說道,顯然他已經在腦子裡來回思考了這些事情許多遍了,「但是我計劃組成一個家養小精靈情報分隊,讓它們知道家養小精靈並不僅僅只有為巫師打理家務這麼一個作用,它們也擁有著巫師所不具有的能力和魔法,進而打破它們自認為低巫師一等的想法。想想看,一個真正優秀的家養小精靈的第一準則是什麼?它們的主人不能發現它們的存在。這些家養小精靈能夠自由地在各個巫師的家裡隱秘的穿梭,為鳳凰社收集來一些難以打聽到的訊息,而我們則回報給它們報酬與尊重,長期以往,一定會有更多的家養小精靈加入我們。等到戰爭勝利的那一天,它們在這場戰爭中的付出也會被記載在史冊裡,那時候才是我們為它們爭取平等權益的時刻。我已經想清楚了,harriet,光靠一些巫師認可,或者在巫師界發起抗議,都是不夠的,家養小精靈如果必須要從根本上改變它們的地位,那麼首先就要讓它們從社會的最底層站起來。」
「而且鄧布利多已經同意了,」rona說,「他同意讓我們帶走一部分在霍格沃茨工作的小精靈,如果必要的話。我和他現在還在努力說服瘋眼漢穆迪,只要他點頭了,那麼我和hermes就能著手開始組建這支家養小精靈情報分隊了。」
「這就是你們整天在這兒乾的事情?」harriet嚷了起來,「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這樣我也能跟你們一起計劃——」
rona和hermes交換了一個眼神。
「我們……認為你需要更多的時間。」rona小心翼翼地說道,「你身上的重擔已經很多了……」
「當然,如果你真的想要在屋子裡做點什麼的話。」喬治突然插話了,打斷了rona提起的那個令人不快的話題,讓harriet不由自主地鬆了一口氣,「媽媽計劃在你的生日宴會之後對整間屋子做一個徹底的大掃除,我會告訴她你非常樂意過來幫忙的。」
「如果不是因為鳳凰社要保密的關係,」弗雷德臉上露出了一個夢幻般的笑容,「我倒真想讓德拉科·馬爾福也過來跟我們一起清理清理窗簾裡的狐媚子,還有那個會向過路的人發射釘子的可惡老爺鐘,並不是每天都有機會看到純血家族的大少爺跟我們這種恥辱家庭出身的孩子一起幹粗活的,那估計會成為我這輩子永生難忘的寶貴回憶。」
「你或許會驚訝的。」hermes挑高了眉毛,輕聲說,但是這話裡的含義harriet估計只有她和hermes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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