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
「這是假設!如果你能設身處地的站在我的角度上去想——」
「我不會讓這種情況發生的,因為我已經跟阿斯托利亞分手了。」
harriet愣住了。
「什麼?」
「我已經跟她分手了。」德拉科·馬爾福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道,「她的父母也在支援黑魔王的行列之中,如果她繼續跟我在一起,不僅她自己的性命會受到威脅,她父母的忠誠也會受到懷疑。我認為這是對她而言最好的打算。」
「你的意思難道是說,塞德里克是被我害死的?」harriet怒不可遏地大吼道。
「我沒有這麼說,這是你自己的想法,harrietpotter,難道這不是你折磨自己最主要的理由嗎?」德拉科·馬爾福冷笑了一聲,說,「殺死迪戈裡的或許是黑魔王,但是在你心裡,你才是那個將他送上必死之路的幕後黑手,不是嗎?我以為你早就應該明白一點,你是大難不死的女孩,你是黑魔王的眼中釘,任何與你有親密關係的人都會成為繼你之後黑魔王最大的目標,都會成為他折磨你的工具,不管是迪戈裡,還是你的好朋友weasley和granger,甚至還有那一對韋斯萊家的雙胞胎,至少我從一開始就有了這種覺悟——」
突如其來的寂靜,harriet和德拉科·馬爾福瞪視著彼此,她還沒明白他說了什麼,為什麼他停下了他說的話,為什麼他現在臉上的神色是如此的古怪,為什麼她的心跳在加快,為什麼她開始感到頭暈目眩,然後——
harriet向後退了一步,接著又是一步,直到她的脊背抵上了餐廳絲絨的牆紙,才停了下來。
「不。」她說。
德拉科·馬爾福只是痛苦地看著她。
「忘了我說的話吧,potter。」
「不。」harriet深吸了一口氣,這好像已經變成了她唯一會說的英文單詞。
「那句話並不代表什麼——」
「你從一開始就知道!」harriet就像剛從水中冒出來一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她的腦子好像已經繞過了所有的邏輯與思維,掌控著她的嘴一個詞一個詞地往外蹦,「你從一開始就知道!小巴蒂·克勞奇是在魁地奇世界盃的時候被帶走的,可是伏地魔在那之前就已經被盧修斯找到了。你從一開始就知道伏地魔要復活,你從一開始就知道……」
她頓住了,她的手腳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德拉科在魁地奇世界盃樹林裡對她說的那些話還歷歷在目,音猶繞耳,可是,這怎麼會……怎麼可能……她捂住了嘴巴,又放下了手,馬上又舉起來無意識地抓著自己的頭髮,她突然意識到這整件事情就像是命運設下的一個她永遠也走不出去的迴圈。那一天晚上,德拉科·馬爾福向她表明他與她的感情結束那一天晚上,也是決定了塞德里克今後命運的夜晚。每當她以為她已經走出了那個夜晚,她總會發現命運又將她拋回了那一天,她又被迫要從那一天開始一切。
「你欺騙了我,」harriet瘋狂搖著頭,有氣無力地說道,「你欺騙了我,你明明可以告訴我真相,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會相信你的,可是你——」
德拉科·馬爾福站了起來,這是harriet自從昨晚見到他以後第一次看到他臉上那冷靜自持的面具被打碎。
「如果是現在的你,harrietpotter,我會告訴你。」他低聲說道,「可是我不能相信一年前的你,三年級的事情已經給了我一個足夠的教訓,無論我怎麼拒絕你,你總會找到一個我無法拒絕的機會回到我的身邊,而我不能讓你再這麼做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黑魔王看到了我跟你之間的回憶,會對我的家人做什麼?會對我做什麼?可是那時候的你怎麼可能接受這些理由?harrietpotter,你身上有數不清的優點,但是冷靜,理智,剋制,自控——這些不是你的強項,至少一年前不是,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式來解決這個問題,在傷害你和讓你活下去之間,我只能兩害相權取其輕。」
「那塞德里克呢?難道他就可以——」
「迪戈裡的父親不是食死徒,harrietpotter,迪戈裡也沒有面臨著隨時隨地會被黑魔王檢視思想的威脅。」德拉科·馬爾福打斷了harriet的話,就像他已經知道她會說什麼似的,「你跟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要安全得多,至少在當時的我看來,黑魔王抓到他來威脅你的的可能性比抓住我來威脅你的可能性小得多!你不能責怪我當時做出這個決定,我並非是要將迪戈裡推到黑魔王的魔杖下,我只是選擇了在我看來對你的安全和幸福保障最大的一條路。」
「而你就為了這一切,將格林葛拉斯牽扯了進來?」harriet不敢置信地問道。
「我需要一張能讓我重新打回斯萊特林內部的牌,也需要一個讓你望而卻步的理由。」德拉科·馬爾福冷淡地說道,就好像那個他摟摟抱抱了一整年的女生不過是他手裡用以交換利益的籌碼,「阿斯托利亞是一個絕佳的障眼法。是的,我欺騙了她,我利用了她,我演了一年的戲,但如果你讓我重來一次,我仍然會選擇這麼去做,因為與我看重的人事物比起來,阿斯托利亞什麼都不是。我並不是聖人,harrietpotter,如果此刻有人告訴我,只要我殺掉十個陌生人,我就能讓我的父親完好無損的回到我身邊,我會毫不猶豫地去做。」
「這個世界上還有其他不那麼激進的方式能夠達到你的目的——」
「是的。」德拉科·馬爾福靜靜地注視著她,「這個世界上也有很多其他不那麼激進的方式讓人表達出內心的愧疚,而你也沒有選擇那麼去做。現在,請吃完你盤子裡的食物,我去給你拿安睡藥水,斯內普教授今天才送來了幾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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