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萊先生雖然嘴上叫著大家去睡覺,實際上沒有一個人還是瞌睡的,尤其是harriet,她獨自一個人跑到了廚房的角落裡坐著,就是為了避開其他人,包括rona和hermes——她知道她遲早會把所有的真相告訴hermes,把部分的真相告訴rona,但是她不願也不能把她內心此刻的想法說出來——
德拉科與她的分手在阿瓦達索命咒的時間面前看起來似乎不堪一擊,但卻比與死神擦肩而過這件事情的打擊更大——「他是個馬爾福,他遲早都會傷害你的。」——她從來沒有想到過小天狼星的話竟然會成真,更沒有想到過她和德拉科竟然會落到這種結局,即使在她最糟糕的想象裡,與她生離死別的德拉科都不曾有過移情別戀的念頭。
「你想要一杯熱可可嗎?」
塞德里克出現在了廚房門口,他的手裡端著兩倍熱情騰騰的飲料,微笑著看著她。
「你是不是聽到了我和馬爾福的談話?」harriet沉吟了幾秒鐘後,單刀直入地問道。
塞德里克嘆了一口氣,他將兩杯熱可可放在廚房櫃檯上,然後走過來坐在harriet身邊。
「事實上是,無論我說聽到,亦或是沒聽到,都不會是你想要聽到的答案。」塞德里克說,「你真正想要從我這裡聽到的,是德拉科·馬爾福所說的那些話是不是真心的,你是不是還有一線你目前還不能看到的希望,我說的對嗎?」
harriet啞口無言,過了很久,她才搖了搖頭。
「我不需要問,」她說道,「不管他是真心的,亦或是假意的,這是他給我的答案,這是他希望我知道的所謂真相——即便我有那麼一絲微弱至極的機會,我也不想要。」
「你放棄的很快,」塞德里克的語氣非常溫柔,幾乎聽不出來他的話裡的指責意味,「你似乎甚至不會願意去鬥爭一番,你覺得這樣好嗎?」
「如果你聽到了我跟他的對話的每一個字,」harriet大怒,冰冷冷地說道,「你就會很清楚的知道一點,是他先放棄的。」
「我反而認為,德拉科·馬爾福被人利用了,」塞德里克輕聲說道,「我認為他並不知道他在說什麼——雖然我必須承認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值得誰在他臉上狠狠地來一下——我認為他只是被利用成了一個引誘你走入暗殺陷阱中的誘餌罷了。」
「我還沒有正式向你道謝呢,」harriet說,「謝謝你救了我。」
「樂意效勞。」塞德里克說,虛擲了一下他頭頂上不存在的帽子,「不是每個人每天都有能夠拯救大名鼎鼎的harrietpotter的機會的。」
harriet很勉強地笑了笑。
「你覺得——」幾秒鐘以後,塞德里克又開口了,他這次語氣嚴肅多了,「你覺得那些食死徒會再次計劃一次對你的暗殺計劃嗎?我怎麼也想不明白,他們在魔法部的追捕下夾著尾巴做人這麼多年了,為什麼到此刻才突然跳出來針對你呢?」
harriet沒說話,她有一種很可怕的直覺,與前一天她做的那個噩夢有關——那就是盧修斯·馬爾福已經找到了伏地魔,而這個訊息也許已經開始在食死徒內部的圈子裡緩緩蔓延。小天狼星不是說過嗎?伏地魔還有許多忠心耿耿,法力高強的僕人藏匿在魔法世界的黑暗角落裡,隨時等待著他再度崛起的一天。也許他們認為殺死救世主會是一份再隆重不過的迎接伏地魔復活的禮物,甚至也許這次暗殺就是伏地魔私底下計劃的——她意識到自己一直以來都被保護的太好了,她從來沒有直接面對過這樣直接粗暴卻有效的死亡威脅,如果沒有塞德里克的話……
「伏地魔與他的手下不一樣。」harriet突然說道,直呼神秘人的名字顯然讓塞德里克有些不太舒服,但是他什麼也沒表現出來,「似乎直接置我於死地從來都不是伏地魔的直接目的,我剛剛進入霍格沃茨的前兩年,他有很多機會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地殺死我,但是他都沒這麼做。我說不清……我覺得他似乎有一個宏大的計劃,在完成那個計劃以前,殺死我都不是他的首要目標。我想我也許就是因此而放低了警惕。」
「harriet,你才十四歲,沒人指望你每天神經兮兮地警惕著神秘人,或者是食死徒的下一次暗殺——」
她撥開了自己的劉海。
「伏地魔給我留下這道傷疤的時候我才一歲多,沒有任何一個人指望一個一歲多的小嬰兒能夠傷害到伏地魔,但是我做到了,我不知道我究竟是怎麼做到的,但你永遠也不知道人們會不會哪天突然開始期望我能夠再一次做到。」
她苦笑了一下。
「你能教我嗎?」她說道,「如果我問韋斯萊先生,或者其他的長輩來教導我的話,他們會說出跟你剛才說的一模一樣的話,然後拒絕我。他們會以為這樣是在保護我……但那不是我需要的東西。」
「這時候,原本該是我說:‘你不需要學那些咒語,無論什麼時候食死徒,甚至是神秘人打算傷害你,我都會在你身邊保護你’的時機。」塞德里克無奈地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你完完全全毀了我的這個機會——我當然願意教你,也許等我們回去以後,我們可以找到一個好辦法打發剩餘的暑假時光。」
「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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