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過這個咒語,但我從來不知道它到底能起什麼作用。」羅斯默塔好奇地問道。
「這是一種非常複雜的咒語,」弗立維教授解釋道,「涉及用魔法把一個秘密隱藏在一個活人的靈魂之中,這樣任何人都不可能發現這個秘密了——當然,除非這個保密人存心洩露。」
「我想當時鄧布利多已經起疑心了——有人不停地將波特夫婦的訊息傳給伏地魔,如果不是因為這個,我事後聽說波特夫婦在倫敦還是隱蔽的很好的,根本無須躲到戈德里克山谷去。鄧布利多當時親自要求當波特的保密人,或者波特本人來當自己的保密人也可以,但是波特就非布萊克不可……」
「波特難道信任布萊克到了遠超他自身的地步嗎?」羅斯默塔不敢置信地問道。
「噢,是的。」海格痛苦地說道,「我那時候給詹姆寫信,我也主動要求當他們的保密人,但是詹姆告訴我他認為這個人選非布萊克莫屬。他說,布萊克就是被折磨至死,也不會向任何人透露他們的下落。他還說,他無法讓任何其他人承擔保密人的這個重擔,除非是布萊克……」
房間裡一片寂靜,只有海格十分響亮的用手帕鼾鼻子的聲音。
「我們最後都知道結果是什麼了。」麥格教授低聲說道,「布萊克轉頭就將波特夫婦的藏身點告知了神秘人,他剛成為保密人還不到一個星期,伏地魔就襲擊了波特家,殺害了波特夫婦。」
「但這還不是布萊克犯下的罪行中最糟糕的一項。」福吉說道。
「有,有什麼能比背叛朋友更,更加糟糕的了?」海格抽抽噎噎地喊道,「而且,而且我曾經差一點就把,就把hattie交到他手上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呼。
「是真的。」海格用碗那麼大的拳頭使勁地錘著自己的腦袋,說道,「當我得到鄧布利多的通知以後,我就馬不停蹄地趕到了戈德里克山谷,我才把hattie從廢墟里抱出來,布萊克就出現了。他當時看起來就像一個鬼魂似的,臉色蒼白,渾身發抖……他要我把hattie交給他,‘我是小不點的教父,讓我來照顧她,把小不點交給我吧’,這是他當時的原話,但是我記著鄧布利多的吩咐,hattie必須要去她的姨媽姨夫的家。最後,布萊克終於讓步了,他跟我說,他要去做一件事情,做完以後,他會去跟鄧布利多談談hattie的監護權的問題,他還說‘他一定會回來找小不點的!’都怪我,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他是叛徒,也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部長,您之前說的,布萊克犯下的最糟糕的罪行是什麼?」幾秒鐘的沉默以後,羅斯默塔催促著福吉道。
「你知道,魔法部第二天就成功抓捕到了小天狼星布萊克。」福吉說,「但是事實上,魔法部並沒有找到布萊克,是彼得·佩迪魯找到了他。」
「小矮星彼得?」羅斯默塔女士驚訝地反問道,「那個矮小的,胖乎乎的小男孩?」
「正是他。」
「他幾乎不引人注意,是不是?」羅斯默塔沉思著說,「總是跟在布萊克和波特的後面,我不記得他有跟任何一個女孩子搭訕過……」
「小矮星彼得把布萊克和波特當成英雄一般崇拜,當然他也知道布萊克就是波特夫婦的保密人。我想他一定悲傷的發瘋了,想要去找布萊克報仇——」
「哎呀!」羅斯默塔女士驚叫道,「我想起來了,當時報紙上鋪天蓋地都在報道這件事情,布萊克把小矮星彼得炸成了碎片,還連帶著殺害了許多麻瓜。」
「我永遠也忘不了那血腥的一幕,街道上到處都是血肉,麻瓜尖叫著四散逃跑,而小天狼星布萊克就站在街道的中間瘋狂地大笑著,他面前是小矮星彼得最後留下來的一塊殘骸,一根手指。」福吉嘆息著說,「我個人認為這是比背叛波特夫婦更加糟糕的罪行,想想看,他那天帶走了多少條人命。而且,我不認為他懺悔過他的所作所為。上次我去視察阿茲卡班的時候,他看起來正常的要命——這在阿茲卡班可一點也不正常,他甚至很有禮貌的問問我能否把報紙借給他看看,他想玩上面的填字遊戲。」
「harrietpotter知道這一切嗎?」羅斯默塔問道。
「噢,不,那是不可能的。」麥格教授搖著頭說,「想想看這事情會給那孩子造成多大的打擊。直到今天,小天狼星布萊克仍然是那孩子合法合理的監護人——波特夫婦都在遺囑上寫好了,就連魔法部也不能更改——」
但是她的話被打斷了,羅斯默塔的家的木門突然「砰」地一聲被撞開了,北風呼嘯著捲起了一地的雪花,刺骨的寒冷撲面而來,「噔噔噔的腳步聲沿著木質臺階響起,幾名教師疑惑地站起身,頂著飄進屋子裡的暴雪,走到門口向外看去。
屋外空無一人,只有雪地上一串雜亂的腳印。
「我敢跟你打賭,harriet一定會喜歡那個會放屁的花束的。」
「我可不覺得,她拿著這束花能送給誰?潘西·帕金森嗎?」
「她那麼蠢,搞不好根本就發現不了這是——哎喲!」
rona和hermes剛剛從佐料笑話店裡走出來,兩個人站在馬路邊上,為了rona手上那束散發著淡淡臭味的花爭論不休。正吵著,rona突然覺得誰狠狠地撞了她的肩膀一下,她向後踉蹌了兩步,猝不及防之下和hermes摔成了一團,兩個人買的大包小包的東西灑落了一地,那束花也不知道被她拋到哪兒去了。
「借過!借過!」
「抱歉!抱歉!」
rona既沒來得及看清楚是誰撞了她,也還沒來得及從地上爬起來,就看見她的兩個哥哥飛快地從人群中躥了出來,一邊還大喊著什麼,腳底簡直有如生風了一般,眨眼間就消失在馬路的另外一邊。
「弗雷德!喬治!」rona高聲喚了一聲,可是雙胞胎誰也沒聽見,仍然繼續向前衝去,「你照看一下東西。」她丟下這句話給還躺在地上摔的四腳朝天的hermes,就追了上去。
rona用盡了全力,才勉強能夠與弗雷德和喬治的速度持平,不至於會跟丟。他們穿過了霍格莫德村的邊緣,一路向包圍著村莊的樹林跑去,rona根本看不到弗雷德和喬治在追逐著什麼,她又扯著嗓子呼喚了幾句,可是都被凜冽的寒風給嗆回了喉嚨裡,最後,就在rona的胸口已經就跟火燒的一樣,腿也軟的跟橡皮差不多,感覺自己再也沒法繼續跑下去的時候,弗雷德和喬治終於停下來了。
「梅林的褲子啊,你們兩個,到底,到底在幹什麼?」rona氣喘吁吁地說著,踩著深一腳,淺一腳的雪向面前的兩人走去,弗雷德和喬治面對著一塊林中空地站著,誰都沒有答話,rona一直等到走到了他們兩個的身邊,才知道他們正呆呆地看著什麼。
harriet跪倒在齊腳踝深的大雪裡,隱形斗篷被丟在一邊,蓬鬆的黑髮上落滿了雪花。她低著頭,雙手垂在胸前,某種像野獸受傷以後會發出來的劇烈嗚咽聲悶悶地在樹林間迴響著。弗雷德和喬治站在距離她三米遠的地方,大氣也不敢出。
不遠處什麼地方傳來一聲樹枝的斷裂聲響,rona以為是hermes來了,回過頭卻什麼人也沒看到,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左右一隻手各拎起了一隻雙胞胎的耳朵。
「你們兩個居然把harriet帶來了霍格莫德,你們在想什麼?告訴我,有什麼鑽進了你們那無藥可救的腦子裡,然後你們就靈光一現,認為在這種時候把harriet帶到霍格莫德是完全沒問題,完全安全的嗎?看看你們乾的好事!」rona用只有蚊子哼哼大小的聲音,惡狠狠地對雙胞胎吼道,「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看在梅林的份上,如果harriet出了什麼事,你們兩個這個聖誕假期都別想從床上下來。」
這時候,揹著大包小包,滿頭大汗的hermes總算趕到了,一看見這場景,他立刻就明白髮生了什麼事。丟下手裡的東西,他也憤怒地向雙胞胎髮難了,他說的話跟rona的幾乎是完全一樣的,那就是雙胞胎根本不應該帶harriet在這種時刻來到霍格莫德。
「我們也只是想提前給她一份聖誕禮物而已。」弗雷德委屈地辯解道,「我們準備去三把掃帚喝一杯的時候,剛好看見麥格教授,弗立維教授,海格,還有福吉一塊進了羅斯默塔女士的家裡——」
「——harriet認為他們幾個一定會討論小天狼星的事情,就偷偷溜進去聽了。」
「我們兩個就在外面等著。」
「大概半個小時以後,羅斯默塔女士的木門突然被撞開了,我們就看見雪地上突然多出來一連串腳印,就趕緊跟上去……後面的,你們都知道了。」喬治慢慢地說道。
rona和hermes交換了一個不安的眼神。
「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弗雷德焦躁地說,「也許我們該上去安慰一下她……」
「別。」rona攔住了他,輕聲說道,「她現在不需要任何人。」
「那我們……」喬治急了。
「我們就站在這裡。」rona堅定地說,「harriet需要多少時間,我們就等多久。這是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
「rona,你確定嗎?」就連hermes也猶豫起來,小聲地質疑道。
「我確定。」rona說著,解下她的斗篷,鋪在了雪地上,盤腿坐下,「別凍著了,我們可要在這裡待上好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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