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圖書館偷溜出來一點也不難,harriet書包裡一直都裝著弗雷德和喬治送給她的費力拔煙火。她點燃了一小支,放在某張桌子底下。等平斯夫人狂怒地去檢視是誰在她的圖書館裡犯下這樣的罪行的時候,harriet三個人已經從圖書館的大門溜走了。
harriet和rona並不想要帶著馬爾福一起去找麥格教授,但是擋不住馬爾福自己跟了上來。「要是沒有我,你們根本就不會發現這些真相,我想我也值得跟你們一起在麥格教授面前分享這份榮譽吧?」馬爾福理直氣壯地說,對這話harriet和rona倒是想不到什麼反駁的理由,馬爾福這次確實幫上了一點忙,他想要為自己的學院在麥格教授那裡掙點分數也無可厚非,兩個女孩只好預設了讓馬爾福也一起來。
所有的教師不是在上課,就是在護送學生,教工休息室裡一個人都沒有,harriet三個人坐了下來,焦灼不安地等待著下課鈴聲的響起。但是十分鐘一分一秒地過去了,然後是五分鐘,然後又是另外一個五分鐘,下課鈴聲一直沒有響起。「你的手錶不會壞了吧。」rona趴在桌子上盯著馬爾福的手錶都快盯成鬥雞眼了,這會沒好氣地說道。
「怎麼可能。」馬爾福驕傲地說,「身為一個weasley,你大概不太識貨,這可是我父親給我在……」
harriet和rona永遠不會知道馬爾福的手錶是在哪買的了,麥格教授被魔法放大了許多倍的聲音突然在走廊上響了起來,「所有學生請立刻回到各自學院的宿舍,所有教師在護送學生完畢以後請在教工休息室集合,請立刻行動。」
三個人都驚慌失措地跳了起來,「一定是密室的繼承人行動了。」rona喊道,臉色蒼白,「我們發現真相發現的太晚了。」
「我們該怎麼辦,全校的教師馬上就要來到這間休息室了。」harriet心煩意亂地說,她不見得他們三個在這種時候還能在全校教師面前講述之前發現的真相——尤其是在斯內普面前。馬爾福也許能逃過一劫,但是斯內普一定會把她和rona在這個過程中違反校規的行為都逼問出來,這麼一來,她和rona說不定就要去阿茲卡班跟海格作伴了。
「冷靜一點,我們還不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馬爾福說,「我們現在不能出去,一定會被教師們發現的,到時候要做的解釋就太多了——好,我們就這麼辦,我們先躲在這裡,聽聽看到底出了什麼事情,等到其他教師都走了以後,再單獨去找麥格教授,或者斯內普教授。」
「我們?」rona嫌惡地喊道,「誰跟你是‘我們’了?而且,誰說我們要去找斯內普教授了?他只會因為你做的那麼一點不起眼的貢獻給斯萊特林加上五百分,然後把我和harriet從學校開除——」
但是時間已經不容許他們幾個再繼續爭吵下去了,清晰的腳步聲正朝著教工休息室而來,harriet和rona趕在腳步聲進入休息室以前躲進了一個放著教師平時替換的袍子的大櫃子裡,馬爾福則躲進了放置清潔用具的壁櫥裡——教工休息室的門被推開了,費爾奇走了進來,他不需要護送學生,因此是來得最早的一個,接著,其他的教師也陸陸續續地到來了。幾分鐘後,麥格教授終於現身了,她看上去好像一下子蒼老了三十年。
「最糟糕的事情發生了。」她對一屋子沉默不語的教師說道,「一名學生被怪獸帶走了,擄進了密室。」
harriet透過木櫃子的縫隙,觀察著整個教工休息室,最明顯的就是斯內普的反應,他平時蠟黃的臉色此時變得煞白煞白,緊緊地抓住自己面前那把椅子的椅背,手臂上青筋畢露。這時候,harriet聽到弗利維教授尖聲問道,「米勒娃,你怎麼能確定……」
「因為密室的繼承人留下了一則資訊,就在第一次襲擊事件發生以後的牆上留下的那行字下面,‘他的屍骨將永遠留在密室’。」麥格教授有氣無力地說。
斯內普鬆開了椅背,深吸了一口氣,harriet不明白他怎麼聽到這麼一則訊息以後反而似乎還放鬆了一些。「是誰?」斯普勞特教授急切地問道,「我們知道是哪個學生被擄走了嗎?」
「ginweasley。」麥格教授說。
harriet立刻轉頭向身邊看去,rona看上去像是她隨時都能昏過去。
「我們明天就必須將所有學生送回家。」麥格教授悲痛地說,「霍格沃茨不得不馬上關閉。我通知了魔法部,他們明天會抽調巫師過來護送我們的學生回家。」
「那weasley呢?」霍琦夫人激動地說,「我們難道就這樣什麼都不做,任由那個可憐的男孩在密室裡死去嗎?」
「這件事情恐怕已經已經不再由我決定了,羅蘭達。」麥格教授低聲說,「魔法部這次堅決要介入密室的事件,他們已經給我寄來了信件——」
麥格教授的話被打斷了,洛哈特這時推門走進了教工休息室,他穿著一件銀光閃閃的長袍,頭髮在腦後挽成了一個完美的小馬尾,嘴裡還哼著一首小曲。
「各位,下午好。」他喜氣洋洋地向著一屋子在寂靜中憤怒地注視著他的教師打著招呼,「我剛剛在做頭髮,所以稍微遲到了一點,我沒錯過什麼有意思的事情吧?」
harriet懷疑洛哈特的腦子裡缺乏一根關鍵的神經,以至於他對一切身邊針對他散發出的負面情緒都視而不見,整個休息室裡的氣氛已經尖銳到了要是放一個氣球進來,都會立刻炸裂的地步,可洛哈特還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斯內普臉上露出了一個獰笑,上前了一步,harriet立刻覺得大事不妙。
「洛哈特教授,我們都期盼著你的出現呢。」斯內普的聲音甜膩膩的,但是harriet已經見識了無數次他用這把聲音毫不留情地挖苦和扣分,心中不由得為洛哈特捏了把冷汗,「你前兩天不是還在跟我抱怨,不知道董事會為什麼花了這麼久還沒決定鄧布利多校長的繼任者嗎?並且說如果海格沒被抓走的話,你本可以親手抓住他,讓校董事會看看你真正的本事嗎?」
洛哈特一點也沒嗅出危險就在眼前,仍然樂呵呵地點著頭。
「那麼,你的機會來了。我已經跟魔法部部長提了一個小小的建議,告訴他,如果這個學校裡有任何人能在密室這件事情上幫助到他的話,那就非你莫屬了。因此,魔法部決定指派你去拯救那個被帶進密室的可憐的男孩,ginweasley。」
「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西弗勒斯?」麥格教授非常不滿地看著斯內普,「為什麼你沒有向我報告這件事情?」
「我正準備說呢,米勒娃。」斯內普不耐煩地說道,「我提前,啊,從一些渠道得知了魔法部準備全盤接手在學校發生的這些攻擊事件,於是我便做了我應該做的——向他們推薦一個不可多見的人才。洛哈特教授,我想魔法部的信件隨時都會被送到你的辦公室裡,他們希望你立刻行動,優先救出那個男孩,假如你一個人無法戰勝密室裡的怪物——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來說,魔法部實在是多慮了——他們明天會派兩個巫師前來協助你。」
那種輕鬆歡快的氣質一下子就從洛哈特身上消失得無影無蹤了,他此刻活像個演啞劇的演員一般,嘴上一句話也說不出,臉色倒是精彩得很。harriet隱隱約約知道斯內普的這種行為是非常不應該的,但是從房間裡此刻的一片沉默來看,沒有一個教師願意站出來為洛哈特說一句話。
就像是要往已經絕望不已的洛哈特身上放最後一根稻草似的,斯內普好整以暇地又補充了一句,「韋斯萊夫婦此刻想必已經到魔法部了,等他們來到霍格沃茨的時候,他們一定很希望能從你這裡得到好訊息。」說著,斯內普欠了欠身,「在場的各位都會為了你的勝利迴歸而祈禱的(從其他的教師的表情上判斷,這大概是他們最不可能祈禱的事情),但是時間緊迫,也許洛哈特教授你該……現在就前往密室?」
「呃……」洛哈特支支吾吾地,好似舌頭打了結似的,「這,這其中是,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誤會?我看不見得吧。畢竟前兩天你才告訴我和斯普勞特教授,你已經完全弄清楚了密室在哪裡,而且裡面藏著的怪物跟你這些年打敗過的對手比起來根本不值一提,不是嗎?」斯內普咄咄逼人地問道,harriet不禁開始思考一個人到底能記恨多久,決鬥俱樂部上發生的事情在現在看來好似已經過去了一個世紀——不過顯然,對斯內普來說,那段記憶歷久彌新。
「呃——是啊,但,但實際上我——」洛哈特結結巴巴地說,斯內普揚起了眉毛,「我——我——呃——你說的對,嗯,我,我這就——我這就去。」洛哈特不敢再說別的什麼,唯唯諾諾著退出了房間。
麥格教授瞪了斯內普一眼,但是她沒再就此事發表任何看法,以麥格教授的性格來說,這差不多就等於給斯內普的行為鼓掌了。「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各學院長必須要保證學院裡的學生都全員到齊了。其他教師做好關閉霍格沃茨的準備。至於密室,我們只能交給魔法部和——」她很響亮地用鼻子哼了一聲,「洛哈特教授了。」
教師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教工休息室。費爾奇剛把門關上,harriet就迫不及待地推開了櫃門,她可再也受不了櫃子裡的黴味了。馬爾福也從壁櫥裡慢慢地爬了出來。rona大踏步地走了過去,一把拎起了馬爾福的領子,她跟馬爾福差不多高,可這場景看起來就像是她拎著一隻小雞似的。
rona臉上燃燒著一種冰冷的憤怒,這種憤怒是如此沉重,馬爾福就連掙扎一下也不敢,只是驚慌地看著rona,後者一字一頓地說道,「如果我的弟弟出了任何事情,我的意思是,任—何—事—情。我發誓,我要讓你的家族付出代價,我要讓你的父親付出代價,我甚至會把你也算進這個名單。你不是想成為一個跟你父親不一樣的斯萊特林嗎?我建議你先從成為一個活著的斯萊特林做起。」
harriet從未見過這個樣子的rona,她想勸說幾句,卻意識到無論什麼話在眼下都是蒼白無力的。她突然發現自己到現在為止的人生裡並沒有像rona這樣深愛過任何一個人;她愛自己的父母,可是他們早已長眠在冰冷的黃土之下;她愛她的朋友們,但這跟血親之間的羈絆又是那樣的不同。她知道rona和hermes會為了她,為了他們之間的友誼做任何事情。但是這一秒,這一瞬,這一刻rona爆發出來的那種情感,只有可能是為了她的家人,她的弟弟。
馬爾福嚇得只敢胡亂點頭,rona鬆開了他,面無表情地掃視了一下馬爾福和harriet,「快走吧,得去找洛哈特。」她說道。
「你不會想著要跟洛哈特一起去密室吧。」馬爾福揉著脖子,小聲地說,「麥格教授說了魔法部會派巫師過來解決這件事情,我們幾個二年級學生上去能幹什麼呢?只不過是送死罷了。我知道那是你弟弟,但是你也理智地想想吧,如果你爸媽來到這裡,卻發現密室裡又進去了一個韋斯萊家的孩子……」
harriet內心深處知道馬爾福的話有道理,可她同時非常清楚的知道,換了自己在rona的位置上,是絕對聽不進去的,果然,rona馬上就開口了,看她的樣子,harriet覺得聖女貞德對法國軍隊作出戰前演講時的氣勢也不過是如此了。
「我不會讓我的弟弟一個人在密室裡跟一條蛇怪關在一起,卻只能指望洛哈特那種草包不如的巫師去救他。而你,你的父親惹出了這一切,所以你會跟著我一起去找洛哈特,然後跟著我一起去密室,然後幫我救出我的弟弟。」
也許是rona的氣勢太過強硬,也許是馬爾福還未泯滅的一絲良心突然冒了個頭,也許是剛才的那一番揪著領子說出的話太具有威懾力,rona說完以後,馬爾福竟然真的乖乖跟在她身後走了出去,再沒說任何話。此時,教師們回辦公室的回辦公室,去學院宿舍的去學院宿舍,走廊上空空蕩蕩的,只有幾幅畫像在看到他們三個人的時候大喊讓他們回去宿舍。rona對那些叫喊充耳不聞,徑直帶著頭向洛哈特的辦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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