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riet重重地跌在身後的樹叢裡。一陣閃光,帶著兜帽的巫師抽出了魔杖,馬爾福被魔咒打中了,在空中翻滾了幾下,掉在老樹後面,不動了。牙牙一看沒人拉著它的繩子,便夾著尾巴飛快地逃走了。harriet掙扎著抽出了魔杖,戴著兜帽的巫師轉身向她走來,但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咒語都想不起來——
harriet聽見背後突然傳來馬蹄小跑的聲音,一道身影越過她向帶著兜帽的巫師撲去,是一個馬人!帶兜帽的巫師手裡的魔杖發出一道綠光,但是馬人靈活地避開了,它高高揚起了馬蹄,威脅性地向帶兜帽的巫師撲去。帶兜帽的巫師迅速向後退開,消失在樹叢裡,他逃跑了。
這個馬人轉過身來看著harriet,他不是harriet剛才遇見的貝恩或者羅南,他看上去十分年輕,銀光閃閃的頭髮比羅南的還要長,且長著健美的銀鬃馬的身軀。他伸手將harriet從地上拉了起來。
「你沒事吧。」馬人開口問道,他有一雙藍得出奇的眼睛,十分美麗。
「我沒事。」harriet下意識地捂住了仍然無比疼痛的額頭,她的傷疤在疼,而她不覺得這是一個好的徵兆。
「我叫做費倫澤。」馬人說,他的目光隨著harriet的手停留在她的額頭上,「你是那個potter家的女孩。」
「啊,是的。」harriet在痛楚中勉強擠出一絲禮貌的微笑,「我叫做harriet。」
「harriet,我們的森林此刻對你來說十分危險,我必須把你儘快帶到海格身邊。來,請騎到我的身上,這樣我們會移動得更加快速。」
「等等。」harriet想起了被魔咒擊暈的馬爾福,「我的……我的同學被剛才那個巫師射出的魔咒打中了,他躺在那棵樹後面,我們不能丟下他。」
費倫澤跟著harriet來到老樹後面,費倫澤輕鬆便舉起了暈過去的馬爾福,harriet先爬上了費倫澤的身軀,然後費倫澤將馬爾福放在了她的懷裡。
「你得好好的抱住他,不然等一下走起來顛簸的話,他會從我身上滑下去。」費倫澤說。
「好的。」harriet雙臂環抱住馬爾福,努力想要忽略自己紅得發燙的臉頰。
突然,從harriet和馬爾福走來的方向上傳來了更多的馬蹄聲,貝恩和羅南一前一後地越過樹叢,落在費倫澤身邊。「費倫澤!」貝恩一見到費倫澤和harriet,便氣憤地大吼了起來,「你在幹什麼?你不覺得羞恥嗎?你居然讓人類騎在你的身上?這是對我們族群莫大的侮辱,你是想讓人類將我們當成普通的騾子看待嗎?」
「冷靜下來,貝恩。」費倫澤平靜地說,「我無意侮辱我的族群,這實屬例外。你們難道沒有看出來這是誰嗎?她是potter家的那個女孩,我必須將她帶離我們的森林,越快越好。」
「費倫澤,你不要忘了,我們可是發過誓的!」貝恩絲毫沒有冷靜,仍然咆哮道,「我們絕對不能違抗天意!難道你看不出來行星的預兆嗎?」
「我相信費倫澤這麼做完全是出於好意。」羅南不安地說,「況且,我們也有保護小馬駒的責任……」
「這是人類!我們對人類一點責任都沒有!我們只需要關心行星的預兆,其他的事情我們都沒有必要操心。」貝恩依舊大喊大叫著。
費倫澤氣得嘶鳴了一聲,他怒視著貝恩,「一頭獨角獸在我們的森林裡被殺害了。你們難道不明白這為什麼會發生嗎?還是說你們選擇忽視那些行星預示的不祥的徵兆?我一定要抵抗那個在我們的森林裡殺戮的巫師,是的,如果必要的話,我會站在人類這邊。」
羅南和貝恩都沉默了,費倫澤衝他們兩個點了點頭,轉身便輕盈地跑開了,harriet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扶著費倫澤的馬身,好讓自己不被甩下去。
「對不起。」harriet小聲說,「你為了救我而跟你的同類吵起來了,我真的很抱歉。」
費倫澤沒有說話,harriet以為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悶悶不樂,便識趣地閉上了嘴。費倫澤快速地在樹林間穿梭著,harriet必須要十分小心,幫馬爾福避開那些低垂的樹枝,否則,沒等費倫澤帶著她走出禁林,馬爾福的臉就要被抽腫了。
「harriet,你知道獨角獸的血能用來做什麼嗎?」
就在harriet以為費倫澤再也不想跟她說話的時候,費倫澤突然開口了。
「我不知道……」harriet苦苦地回想著她的魔藥課本上記載的有關獨角獸的部分,但是書本上只寫了獨角獸的角和毛髮的作用,一個字也沒有提到獨角獸的血。
「要取得獨角獸的血,就必須殺害一隻獨角獸。「但是殺死一隻獨角獸是一件極其殘暴的事。」費倫澤說,「只有自己一無所有,又想得到一切的人,才會犯下這樣的滔天大罪。獨角獸的血可以延續你的生命,即使你已經奄奄一息,但是你必須為此付出慘重的代價。你為了挽救自己的生命,屠殺了一個純潔的、柔弱無助的生命,所以從它的血碰到你嘴唇的那一刻起,你擁有的將是一條半死不活的生命,一條被詛咒的生命。」
「可是,誰會做這樣的事情呢?」harriet問道,她的傷疤越來越疼了,可是她沒有多餘的手去安撫自己的額頭,「誰願意像這樣半死不活地留在這個世界上呢。」
然而這個答案很明顯,harriet在話出口的那一瞬間就想到了,她忍不住抓緊了費倫澤的鬃毛,深吸了一口氣,「你的意思是,伏地魔?」費倫澤點了點頭。「伏地魔?就在禁林裡?」harriet儘管自己想到了答案,可是仍然被自己口中說出的話嚇了一跳,一時沒注意,一顆粗大的樹枝狠狠地打到了馬爾福頭上。
「harriet,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費倫澤柔聲說道,「許多人都認為潛伏在我的森林裡的那個陰影早已在十幾年前死去。但是我們馬人焚燒草藥,閱讀天軌,許多預兆都告訴我們他這些年來只是東躲西藏,在黑暗中等待著東山再起的機會。那陰影此時還十分的脆弱,要依靠獨角獸的血才得以苟延殘喘。但是,如果他得到了此時藏在霍格沃茨的那個寶物,他就可以再次獲得他的力量——」
「harriet!」海格焦急的聲音在小路的盡頭傳來,納威和rona氣喘吁吁地跟在他身後,「我看到了綠色火花,可是我離你們太遠了……天啊,費倫澤?你怎麼在這裡。harriet,你還好嗎?」
「海格。」費倫澤欠了欠身,海格也向他微微鞠了一躬,「你要找的獨角獸在這條路的盡頭的空地上,它已經死了。殺害獨角獸的那名巫師襲擊了harriet和這個男孩,但我及時趕到,驅逐了巫師。」
「harriet!你沒事吧?」rona一邊擔憂地問著,一邊和納威趕到費倫澤身邊。他們兩個先合力將仍然昏迷不醒的馬爾福從費倫澤身上扶下來,又幫harriet從馬身上滑下來。harriet一落地,就覺得天旋地轉,連眼前漆黑的森林都彷彿變得五彩斑斕,「我沒事。」她聲音微弱地說,咬牙忍著傷疤的疼痛,「我們必須要把馬爾福送到校醫院去……」
「別擔心他了。」rona揮了揮手,「馬爾福死不了的,倒是你,你看起來路都走不了了,你受傷了嗎?」
「費倫澤,謝謝你。要是沒有你,恐怕小harriet和馬爾福此時已經死了。」海格心有餘悸地說,他伸出手,費倫澤有力地握了握。
「我就把你留在這裡了,你現在已經安全了。」費倫澤彎下腰,對harriet說,「請千萬不要忘記我的警告,祝你好運。」
harriet點點頭,喃喃了一聲:「謝謝。」費倫澤轉身便飛快地跑遠了。
「harriet,rona。」海格走過來,摸了摸harriet的頭,「我很抱歉……你們是因為諾伯的事情才被麥格教授罰關禁閉,然而現在又出了這種事情……我真的很抱歉,我把你置於危險當中,要是你出了什麼事情,我想我永遠也沒辦法面對莉莉和詹姆。」
「別在意這些小事。」rona說,「是啊。」harriet補充道,「我覺得我要是沒有在諾伯的事情上幫助你,我的父母才會生氣呢。」
「真是我的好女孩。」海格給了harriet和rona一個巨大的擁抱,「我必須要去確認一下那隻獨角獸的位置,你們現在就在禁林的邊緣,你覺得你們能走回城堡嗎?」
「我能抬得動馬爾福。」納威咧嘴一笑,「他意外的還蠻輕的。」
「那行,rona,你扶著harriet。納威,你架著馬爾福,這可憐的男孩必須得趕緊送去校醫院。harriet,你也去讓龐弗雷夫人看看你。」海格重新背上了他巨大的石弓,說,「好了,我得去看看那頭可憐的野獸,並在其他不懷好意的生物接近它以前把它埋起來。」
作者「蘇淺淺喵」的其他小說
《鍍金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