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帝國碰撞 第六十七章 迎頭痛擊

說薩斯自打離開君士坦丁堡後,率軍出征,順利程想象。因為大馬士革的陷落,使得北方的大食軍隊士氣低落,他的大軍一到,這些以前的東羅馬帝國土地望風而降,給他重收版圖。

事情是如此的讓人高興,薩斯一面忙著收地,一面派人向菲利浦克斯報捷。皇帝的獎不斷傳來,更讓薩斯歡喜不禁。

收完小亞細亞的地盤,薩斯帶著軍隊南下,準備把敘利亞和埃及收回來。這天,正行軍間,斥候來報:「將軍,前面發現唐軍!」

「有多少人?」薩斯眉頭一挑,頗有些期待的問。

「人不多,差不多一萬人。」斥候如實回答。

一萬唐軍實在是太少了,因為薩斯手裡有十萬軍隊,十比一要是還打不過的話,他自認為應該跳進地中海淹死算了。

「傳令:擺開陣勢,和唐軍打一仗!」薩斯非常期待的望著遠方:「唐軍,哼,但願你們能打!上帝與我們同在!」虔誠的基督徒,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命令一傳下,東羅馬軍隊就以戰鬥隊形開進,黑‘色’的重灌騎兵好象‘潮’水一般向著唐軍擁去。西羅馬帝國和東羅馬帝國最早的分岐就是在軍事方面,西羅馬帝國以傳統的步兵為主,而東羅馬帝國以騎兵為主。重灌騎兵是著名的將領貝利薩留打造出來的,他憑藉強大的騎兵部隊重新徵服了西羅馬帝國。

薩斯騎在馬上,手搭涼棚,看著遠方。只見前方正有唐軍開來,整齊的隊形,如虹的氣勢,鐵盔鐵甲在日光下閃閃發光,並不因為人少而稍有怯‘色’。

儘管薩斯自恃兵力眾多,不把唐軍放在眼裡,還是不得不佩服唐軍的氣勢,不住點頭,心中升起一股幸運之感:「幸好他們的人數不多,要不然,我們可不一定能勝!上帝保佑,羅馬帝國的輝煌在我手裡重光!我就是貝利薩留第二!」

這支唐軍全是步兵。薩斯自然是不會放在心上。命令重灌騎兵衝陣。重灌騎兵控馬馳騁。揮著手中地利劍。吶喊著向唐軍衝去。震動天地地吶喊聲。令風雲為之失‘色’。薩斯聽在耳裡。喜在心頭。心想這才不愧是羅馬帝國地軍隊!

與重灌騎兵震天地動靜相反。唐軍靜悄悄地。沒有發出一點聲音。只是冷漠地打量著急馳而來地重灌騎兵。歐洲地戰法與中國地戰法有些不同。按照薩斯地想法。他用騎兵攻擊步兵。那是十拿九穩地事情。更別說這還是衝擊力最強地重灌騎兵了。唐軍地步兵遇到他們那是不走運。必敗無。

然而。事實地發展與薩斯地期待完全相反。突然之間。唐軍陣裡‘射’出密集地箭雨。箭矢之密集。就是蒼蠅要想從箭叢中逃生都不可能。

「這可是重灌騎兵。全身為鐵甲裹住。箭矢能有用麼?」薩斯一點也沒有把唐軍地箭雨放在心上。

這不能怪他。羅馬帝國與大食帝國不同之處在於。羅馬帝國還是比較重視弩地。在羅馬帝國最為輝煌地歲月裡。羅馬帝國地弩曾讓敵人聞之喪膽。隨著歲月地流失。羅馬帝國地輝煌不再。軍備方面就停頓下來了。有些方面甚至還出現倒退。

東羅馬帝國雖以繼承羅馬帝國地衣缽而自豪。不過。他們在弩上地技術與唐朝比起來。差得太遠了。

就在薩斯轉念頭之際,箭雨已經把重灌騎兵給覆蓋了,只聽一陣哭爹喊的聲音響起,原本無堅不摧地重灌騎兵居然出現了‘混’‘亂’,不少人中箭落馬,發出臨死前的慘嗥。即使沒死地,也是慘叫聲不斷。

南北朝時期,重灌騎兵風行一時,就是隋朝也還維持著相當數量的重灌騎兵,到了唐朝,重灌騎兵卻退出了歷史舞臺。以唐太宗傑出地軍事天賦,不會看不到重灌騎兵衝陣的巨大威力,之所以讓重灌騎兵退出戰爭,其中一個很重要地因素就是唐軍已經有了比重灌騎兵威力更大的武器,這就是弩和陌刀,已經不需要重灌騎兵了。

唐朝的弩箭‘洞’穿重甲不會有任何問題,這已經在無數次戰鬥中檢驗過了。

東羅馬帝國的重灌騎兵是名將貝利薩留打造的,他雖然死去一百多年了,遺教仍在,重灌騎兵英勇善戰,雖然付出不小的代價,仍是悍不畏死,向著唐軍衝了過去。

不過,他們要冒著密集的箭雨方能衝鋒。唐軍的箭雨從不間斷,他們每前進一步都要付出代價,等到衝到唐軍陣前,隊形已經‘混’‘亂’,傷亡近半。

薩斯看在眼裡,驚在心頭,他做夢也是想不到,世上竟有如此犀利的武器,居然能讓東羅馬帝國引以自豪的重灌騎兵付出如此高昂的代價。

日光下,一片耀眼的光華出現,好象一面碩大的鏡子在反‘射’日光似的,薩斯連眼睛都睜不開,不由得把眼睛閉上。等到他重新睜開時,他再次驚呆了,因為他的重灌騎兵已經不復存在了,在唐軍陣前是一地的碎‘肉’,還有流淌的鮮血。

騎兵打步兵有著天然的優勢,按理說會佔盡上風,更別說薩斯還是出動攻擊力最強的重灌騎兵了,沒有失敗的可能‘性’,哪怕是一點點。可是,事實當前

得薩斯不信,不住‘揉’眼睛,沒錯,的確是失敗了!

這一來,薩斯知道厲害了,他的心不由得顫抖了。唐朝的步兵能打敗重灌騎兵,那麼,他們的騎兵又是什麼樣的呢?

他的問剛上心頭,馬上就有了答案,四面八方傳來驚天動地的吶喊聲,只見不計其數的唐朝騎兵排成整齊的戰鬥隊形,端著馬槊,衝了過來。

東羅馬帝國的騎兵沒有唐軍這樣多的裝備,他們常用的武器就是用盾和劍,薩斯不識得馬槊,不過,在他眼裡這是要命的毒蛇,張開大口,‘欲’擇人而噬。

唐軍騎兵衝到東羅馬帝國的步兵陣前,手中的馬槊對著兵士就捅,然後就是橫刀肆虐。唐朝騎兵打東羅馬帝國的步兵和適才的戰鬥剛好相反,在唐軍地騎兵攻擊面前,東羅馬帝國的步兵沒有一點還手之力,只有給屠殺的份。

唐軍騎兵輕輕鬆鬆就攻破了步兵陣勢,把東羅馬帝國的軍隊一分為二,開始圍殲。

不需要多高的軍事頭腦都能看出,東羅馬帝國的軍隊處於劣勢,要是再不撤出戰場的話,會給唐軍殲滅。薩斯立即下令撤退,只是,唐軍不斷冒出來,圍在他們的退路上,讓他們無路可退。

薩斯心裡一個勁地叫:「趕快逃,趕快逃!逃回君士坦丁堡就安全了!」此時的東羅馬帝國只圖偏安,無論將軍,還是兵士,早就不是羅馬帝國時期那支能征善戰,敢打敢拼地無敵大軍了,薩斯顧不得軍隊,一拍馬背,倉惶而遁。

他一逃,東羅馬軍隊失去了主心骨,一下子全‘亂’了,根本就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甚至連撤退都不可能做到。十萬大軍,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唐軍在陳晚榮的指揮下,馳騁,殺戮無數。等到唐軍停下來時,東羅馬帝國十萬大軍倖存的不過兩千多人。

陳晚榮一邊擦拭馬刀,一邊道:「把他們都放了,讓他們把失敗和恐懼帶回君士坦丁堡!」

程曉天一身是血,飛馬而來,大拇指一豎,讚道:「監軍,有你地,居然布了一個口袋陣,等著他們來鑽。監軍,你是怎麼知道他們一定會鑽的?」

「道理很簡單。大食不是我們地對手,他們居然敢來收地,這就證明他們是一夥賭徒,總是存著僥倖心理!」陳晚榮還刀入鞘道:「傳令:其他的不用管了,直撲君士坦丁堡!」

程曉天不解的問道:「監軍,我們是收地,小亞細亞的地不收,這不太好吧?」

「等攻下君士坦丁堡,我們的聲威就會大振,到那時,再來收地,會事半功倍。」陳晚榮笑著剖析:「君士坦丁堡在西方人眼裡,是一座不落的雄城,幾百年來,都沒有給人攻下過。若是我們攻下來了,那我們地威風還用說麼?這可是立威的好機會,不要錯過!」

「有理!」程曉天恍然大悟,大叫一聲:「出發!去君士坦丁堡!」

唐軍在陳晚榮地指揮下,直撲君士坦丁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