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全民教育
化學能可以轉化成電能,只是一時間沒有準備,現在要準備也來不及了,不如抽象點。即使有些抽象,以他們的理解力,也不是問題,。
陳晚榮看著金仙公主道:「公主,你一頭秀髮,黑亮飄逸,極是美麗。」
金仙公主臉一紅,有些不好意思,玉真公主卻是嘴一撇,狠狠的瞪了陳晚榮一眼。
陳晚榮不去理睬她,接著道:「每當公主梳妝之後,梳子要是靠近比較輕的東西,比如紙屑、綢子都類的,就會發現紙屑會沾在梳子上,而綢子會有些飄逸,原因何在?就在於梳子上帶有電了。」
「啊!那就是電?我們怎麼沒有看見?」古人都是蓄髮,梳妝不僅僅是女人的事情,男人也會梳妝,都有這種經歷,不由得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陳晚榮把他們的吃驚模樣看在眼裡,微微一笑道:「電是看不見的,可以感受得到。梳頭是摩擦生電,電量很少,感覺不太明顯。當然啦,電應用非常廣泛,如是研究成功,完全可以取代蒸汽機,是很好的動力。因而,我們需要的電很多,不能靠梳頭似的摩擦生電,得靠其他的方法得到。」
「什麼方法?你快說!」眾人無不是驚奇得伸長了脖子。
他們是良工,是科學家,最關心的當然是方法了,這可是超乎想象的事情,個個激動不已,呼吸都有些急促。
陳晚榮接著道:「我們軍器監造水泥,沒有動力,就使用水力。說起來有些巧合,得到電的方式很多,不過,最便宜,最方便的還是用水力。你們可能覺得奇怪,流淌的水怎麼能變成電能,供我們使用呢?」
「不是奇怪,是很很很很……奇怪!」葉天衡一口氣不知道說了多少個「很」字,以此來表達他的疑問。
這話說到眾人心裡去了,不住點頭。
陳晚榮微微一笑道:「大師別急,我現在就說給你們知曉。把水力變成電能,這需要機械。這機械就是發電機,分為定子、轉子、端蓋、機座和軸承這些部分。我現在說的,只是大致模樣,具體的還得靠你們去研究。我們現在有了機床,要製造發電機,已經有了基礎。」
接下來按照記憶所及,把發電機的組成、原理逐一解釋。
幸好當年學物理時沒有開小差,還記得清楚,要不然,真是誤人誤己了。
發電機的製造難度不小,物理教材上那點知識遠遠不能滿足要求。不過,指明方向足夠了,就是這點知識也是把眾人聽得直掉眼珠,等到陳晚榮講完,個個張大了嘴巴,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諸位,有何感想?」陳晚榮問一句。
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個個興奮得站起身來,葉天衡不住抹額頭上的冷汗:「天啊!要不是我親耳聽見,真不相信還有如此奇妙的東西。不要說造出來,就是聽聽,這輩子也滿足了!太滿足了!」
這話是大夥的心聲,七嘴八舌的附和,一時間,屋裡嗡嗡之聲不絕,個個興奮難已。
眾人的興奮勁頭還沒有消失,陳晚榮接下來的話讓他們更加興奮:「有了電,僅僅是個開始,我們還得應用好。怎麼應用電呢?這就得製造出裝置,給我們提供便利。電是很好的動能,我們可以製造出電機,有了電,再有了電機,我們就可以製造出電動機車,不必再用蒸汽機來推動了。」
梁令瓚有些迷糊:「陳將軍,電有如此多的用處,究竟是用電還是用蒸汽機呢?」
陳晚榮解釋道:「依我看,電雖然好用,不過,其技術難度也大得太多,沒有數十年的努力,恐怕不能完成。是以,我認為還是先用蒸汽機的好。電我們得研究了,等到技術條件成熟的時候,再來用電也不遲。」
依陳晚榮的估計,即使有他指點方向,要想把電搞出來,沒有長時間的努力是不可能實現的。這時間,短則十數年,長則四五十年,甚至更長。
時間的長短並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把這事做起來了。
「哦!」梁令瓚明白過來,只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陳晚榮接著道:「電除了可以用作動力以外,還可以用來照明。其亮度比起我們現在用的油燈明亮得多了,可以這樣說,要是這屋裡有一盞電燈的話,即使在伸手不見五指的夜晚,這屋裡也會亮如白晝。」
即使把發電機造出來,要是沒有與之配套的應用技術,也是白費,不過是個擺設。只有為電找到用途,電學才能篷勃發展。正是因為如此,陳晚榮才花費相當多的時間來解釋電的應用。
梁令瓚他們的問題不少,陳晚榮是有問必答,竭盡所能讓他們理解。等到陳晚榮講完,早就不知道喝了多少杯茶水了。
等到眾人反應過來,天都快黑了,眾人這才各自回家。陳晚榮和司馬承禎一起回府,晚上還要和他商討關於新型的事情。
二人剛到府裡,就見鄭晴和青萼肩並肩的站在門口,脖子伸得老長,不住張望。陳晚榮跳下馬,一把摟住鄭晴的纖腰,調笑一句:「媳婦兒,你是不是在等我呀?」
青萼白了陳晚榮一眼,忙把臉扭到一邊。司馬承禎眼睛望天,假裝沒有看見。
鄭晴微一掙扎,沒有掙脫,就沒有再掙,臉蛋紅紅的,輕聲嗔怪道:「放手,這裡有人。」
「有人又怎麼了?我和媳婦兒親近,誰能說甚呢?」陳晚榮的臉皮夠厚。
「臉皮真厚!」鄭晴右手一揚,輕輕一下拍在陳晚榮臉上,白了他一眼。
陳晚榮見捉弄得夠了,這才放開她,笑道:「媳婦兒,這麼久沒見我,想不想我?」
「去!狗嘴吐不出象牙!」鄭晴羞得低下了頭。
陳晚榮拉著她的玉手,這才和司馬承禎一道進屋。陳老實夫婦笑呵呵的迎上來,陳老實遠遠就嚷起來:「晚榮,你現在才回來,你得向再榮學學,再榮早就回來了。」
陳王氏一如既往的維護陳晚榮:「當家的,你少說幾句,晚榮那是有事。哪象你,成天在家裡窩著,什麼事也不幹,一副沒出息樣!」
「我哪裡沒出息了?」陳老實很不服氣。
陳王氏不客氣的回答:「你哪裡都沒出息!」
陳再榮笑嘻嘻的過來,向司馬承禎請安問好:「徒兒見過師父。」
「再榮,免禮!」司馬承禎很是疼愛的拉著陳再榮的手,左瞧瞧,右看看,非常開心:「再榮,你這次活捉默啜,功勞非細,為師為你高興!」
當年一時興起收了陳再榮這麼一個弟子,沒成想,現在的陳再榮居然如此露臉,他這個做師傅的也跟著沾光,笑得一張嘴哪裡合得攏了。
這頭還沒有鬧完,只聽鄭建秋的聲音響起:「晚榮,你可算是回來了!」
陳晚榮一瞧,只見鄭建秋夫婦笑呵呵的從外面進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是掐著點兒過來看女婿的。陳晚榮忙見禮:「見過岳父!見過岳母!」
鄭建秋忙攔住,親熱的拉著陳晚榮的手,道:「晚榮啊,我就說你回到長安,事兒多,不會直接回府,得等到天黑了來,才見得著你的人。你岳母不信,我說準了吧?」
鄭周氏呵呵一笑,沒有其他的表示。想得到,兩夫婦肯定為見陳晚榮一事沒少爭嘴。
鄭建秋在陳晚榮肩頭拍拍道:「晚榮是做大事的,哪會象我們這般戀著家呢!晚榮,岳父有沒有說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