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傳太醫!」陳晚榮和哥舒翰忙把睿宗扶到椅子上躺
太醫的訊。氣喘噓噓的趕來。一把脈。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急怒攻心。歇歇就好。」
武則天所生的兒‘女’。就餘下睿宗和太平公主兩人了。睿宗原本以為不會再上演骨‘肉’相殘的慘劇。沒成想。太平公主居然對李隆基下毒手了。對於看重親情的他來說。這是不可容忍之事。
乍聞雲相之言。睿宗能不急怒攻心?
李隆基的訊。在高力士的攙扶下趕了來。現在的李隆基。‘精’神不振。走起路來都有些打飄。見睿宗昏了過去。不由的悲從中來。叫聲:「父皇!」撲在睿宗身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睿宗悠悠醒轉。撫著李隆基的腦袋。很是慈祥的道:「三郎。別哭了。爹還好好的!」
陳晚榮擺擺手。就要和哥舒翰他們一道退出去。睿宗卻叫住他:「晚榮。你過來。」
的走上前去。睿宗不等陳晚榮說話。道:「你再問問。這歹人有沒有說謊!肯定是他說謊!」
他這是不死心。還存有一絲幻想。不能怨睿宗不明事理。實在是他對親情太過珍惜了。
「皇上聖明!是這歹人誤陷!」竇懷貞彷彿落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似的。指著雲相撇清。
雲相冷笑道:「竇大人。大刑施之於我身。你就熊了?平日裡的威風哪裡去了?虧你是做個宰相的人。骨頭這麼不經整。」
「你經整。你怎麼軟了?你咋不‘挺’住!」竇懷貞病急‘亂’投醫。開始指責雲相了。
陳晚榮冷哼一聲:「竇大人。你最好閉上你的嘴!要不然的話。銀針可是現成的!」
望著閃光的銀針。竇懷貞不由的心中發寒。噤聲不語。
「你說。你有沒有說假話?」陳晚榮右手有意無意的在雲相手指上點動。
雲相慘叫一聲。聲音發顫:「沒有。句句實言!」
「要是你敢說謊。誤陷好人。後果你也想的到!」陳晚榮提醒一句。
後果是明擺著的。雲相會死的很慘。不過。現在的雲相倒是祈求早點死。免的受這無盡的折磨:「陳大人。我句句真話。沒有一丁點假話!」
「那就好!」陳晚榮點頭。
「竇懷貞。你說。他說的是不是真話?」睿宗眼裡冷芒四‘射’。盯著懷貞。
「假……」竇懷貞嘴巴張了老半天。這才道:「是真話!是真話!全是真的!」
他非常清楚。睿宗已經是震怒到極點。要是他再敢‘亂’說的話。他一定是求生不的。求死不能。只有實話實說。說不定能的到一個痛快。少受些零碎罪。
睿宗一雙眼睛好象利劍一般。在雲相身上掃過。打量著竇懷貞。突然仰天長嘆:「蒼天啊!對我李氏何其不公!孃親掐死‘女’兒。毒死二哥。骨‘肉’相殘。千年以來。未有如此之烈者也!朕原本以為。骨‘肉’相親。未成想到。骨‘肉’相殘的慘事復現於今日!蒼天啊。蒼天!」
自古以來。為了帝位而骨‘肉’相殘的事情不少。史不絕書。可是。如唐朝。如武則天導演的骨‘肉’相殘。在歷史上非常少見。她親手掐死出生不久的‘女’兒。章懷太子李賢賢明能幹。威脅到她的前途。她就把李賢給毒殺了。
這還不算。她還把中宗李顯。睿宗李旦當作工具使用。這很傷睿宗之心。自她開始的骨‘肉’相殘之風並沒因為武則天的辭世而結束。相反。還在繼續進行下去。在她之後有後和安樂公主毒殺中宗。一個是「患難夫妻」。一個是親生‘女’兒。兩母‘女’居然聯手毒殺了中宗。
韋后和安樂公主謝幕。太平公主又來了。再次上演骨‘肉’相殘。從武則天開始。到現在。數十年間。睿宗見過的骨‘肉’相殘一樁樁一件件。讓他難以接受。
不要說看重親情的睿宗。就是換個人。也會禁受不住。因為。數十年的骨‘肉’相殘何其多!
心神‘激’‘蕩’之下。睿宗把痛心事全說出來了。摟著李隆基。不住在李隆基背上捶打起來:「三郎。三郎。李氏一‘門’何其不幸也!」
「父皇。你的節哀。保重身子!」李隆基一邊垂淚。一邊寬慰。
「不要叫父皇。叫爹!」睿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親情的安慰了。李隆基點點頭。叫聲:「爹!」
父子倆擁作一團。放聲大哭起來。
這是兩父子發洩的時機。不應該打擾。陳晚榮就要出去。睿宗抬起頭來。道:「晚榮。時至今日。也怪不的朕了!朕付予你的秘詔。可以用了。
你現在就去。把她拘押起來。若是反抗。格殺勿論!」
他沒有說名字。陳晚榮也明白是指太平公主。對這個親妹妹。睿宗現在是傷透了心。連名字都不想提。
「還有。傳旨給葛福順。要他率龍武軍進城。全城戒備。不的出任何差錯!」睿宗雖是傷心。倒也沒有失去理智。安排起來頭頭是道。
這麼大的事情。必然是朝野震動。長安必須加強控制。這是必然的舉措。
陳晚榮應一聲。睿宗接著道:「晚榮。你率領炮兵。把蕭
他們這些她的人。全部看押起來。若有不服者。立即斬
太平公主樹大根深。動她的話。一旦訊息洩‘露’出去。她的人必然會驚恐不堪。很可能做出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把他們全部看押起來。是必須的。
「皇上聖明。臣這就去辦!」陳晚榮對睿宗的安排很是贊同。
「傳旨給姚崇。要他馬上安排人手。審理此案!」睿宗又釋出一道命令。
如此大事。牽連甚廣。若是沒有確鑿的證據。難以服眾。要辦這事。非政才出眾的姚崇不可。
「晚榮。去忙吧!」睿宗疲憊的揮揮手。
陳晚榮應一聲。出屋而去。望著陳榮的背影。睿宗悲從中來。摟著李隆基的脖子。眼淚嘩嘩的流了下來:「三郎。爹一心想避免骨‘肉’相殘。可現在是不的不相殘吶!」
疲憊的靠在椅子上。雙眼慢慢合上。清淚順著腮幫流了下來。李隆基的‘精’神本來就不振。經過這番折騰。委頓不堪。靠在睿宗身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出了屋。陳晚榮馬上行動起來。派人給葛福順傳令。要哥舒翰率領炮兵把太平公主的黨羽看押起來。哥舒翰沒二話。帶著人馬上去辦理。
安排好了。陳晚榮這才帶上一千炮兵趕去太平公主的府上。太平公主的府第。陳晚榮熟之極矣。帶著炮兵趕過去。一聲令下。把府第圍水洩不通。
陳晚榮帶著炮兵進府。炮兵的動不小。早就驚動了太平公主。太平公主臉上擰的出水。死盯著陳晚榮。一字一頓的道:「陳晚榮。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派兵包圍我的府第!你不想活了?」
「見過公主!」陳晚榮施禮相見道:「公主有所不知。臣奉旨辦事。還請公主體諒!」
「奉旨?胡說!」太平公主根本就不信睿宗會下旨對她下手。喝道:「你假傳聖旨吧?」
陳晚榮也不多說。從懷裡掏出聖旨。遞給太平公主道:「公主請過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