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馬,還需要一個上馬石!要做皇帝,就需要墊腳石。
對竇懷貞、蕭至忠他們,太平公主也不是那麼滿意。不過,在姚崇、張說、宋璟這些才能卓著的能臣不附她的情況下,她只能退而求其次,依賴蕭至忠他們了。
他們這些人自恃是太平公主的人,就沒少幹壞事。對這些事,太平公主也是看不順眼,只是現在需要他們,只能聽之任之。要是姚崇把他們給整倒了,太平公主也就無能為力了。
至於她登基以後如何對待竇懷貞他們,那是另一回事。
要知道,沒有了羽翼的鳳凰是飛不到九霄之上的!
姚崇手握天子劍,大權在握,磨刀霍霍,她能不急麼?
「娘,你就該據理力爭!」武崇訓也明白姚崇復相對太平公主的壓力有多大,那是一座大山,太平公主很難擋得住。
「爭?你以為娘就不想?」太平公主搖搖頭道:「你五舅一道封了所有人的嘴!娘要是今天爭的話,會成眾矢之的。不要說別人,到時,就是竇懷貞他們會不會支援娘都成問題。」
利益才是最根本的,要是太平公主強爭的話,必然會引得群臣憤慨,到那時,群情洶洶,再有郭虔瓘他們這些武將襄助,睿宗會不會進行清洗,誰也說不清楚。
朝中的大臣,太平公主相信不會所有人都倒向睿宗。但,今天回朝的這些將士,絕對是支援睿宗的。因為,睿宗的恩旨一降下,他們對睿宗的擁戴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要是惹得這些將士們發火,鬧將起來,太平公主的勢力在極短時間內就會給滅掉,這是太平公主不得不忍的原委所在。
睿宗的行動縝密異常,每一步都算計好了。先是降下恩旨,收將士之心;再下,既堵人的嘴巴,又博得朝臣的擁戴;然後再宣佈姚崇復相。
任他再大的阻力也是煙消雲散了!太平公主就是再有十顆膽子,也不敢去撞這刀口!
「哎!要是有一個手握重兵的將軍襄助,那該多好!」太平公主感慨沒有軍權的日子不好過:「要說能與郭虔瓘抗衡的,現在朝中的武將就只有陳晚榮了。他從軍雖然短暫,可是吐蕃一仗讓他名揚天下,在將士們眼中是英雄!可是,他不附我。沒關係,至少他也不反對我,不象姚崇他們那般態度鮮明。
嗯,得找個好機會,和
好好談談。」
要是今天的將領中,有一個象陳晚榮這般的人技持她,她就可以力爭一番了,不會連一句話也不說。
太平公主念頭轉個不住,接著想:「五哥今天是早就預謀好了的,是奔我來的!他把每一步算準了,真是好心思。他什麼時間有如此縝密的心思了?」
在她的眼裡,睿宗是個好人,一個好兄長,一個好父親,就是不是一個好皇帝。連他復位都是因為太平公主和李隆基的緣故,在去年誅殺安樂公主和韋后的行動中,他是一點力也沒有出,事先都不知情。
直到誅殺成功之後,要他復位時,他才知曉。當時的睿宗,驚訝得眼珠差點砸在地上,愣怔了好一陣這才相信是真的。
可今天的睿宗,和去年比起來卻有天淵之別,‘精’明、睿智、老謀深算、殺伐決斷一念而決,所有的行動環環相扣,縝密異常,讓人眼‘花’繚‘亂’,目的暇給,等到太平公主明白過來,已經晚了,姚崇復相一事已經不可更改。
這太意外了!
睿宗其實是個‘精’明人,他在歷史上沒有什麼功業可言,卻有「睿」字之稱,原因就在於他很‘精’明,在武則天當道的情況下,他居然能活得好好的,光這保身之道就讓人嘆息了。
歷史上的睿宗沒有什麼雄心,能過就算了,也許是他勘透了世情的緣故。現在的睿宗,因為振作起來,要做大有為之君,他的手段也就出來了。
太平公主很是氣憤的想:「五哥,這是你不仁,不是小妹不義,是你‘逼’我的!不要怨我!」
睿宗要做大有為之君,必然要啟用人才,他不用眾望所歸的姚崇,他還能用誰呢?只是,姚崇復相對太平公主的威脅太大了,讓她坐臥不寧,不得不反擊了。
親情,在利益面前會給沖淡!武則天就是活生生的一例,為了做皇帝,她不惜親手掐死骨‘肉’,毒殺兒子李賢。
太平公主有乃母之風,一旦決心要反擊,就要施展雷霆手段:「訓兒,你再把珠寶挑一批上等好貨,再在府裡選幾個姿‘色’上乘,能歌善舞的‘女’子送到竇懷貞府上去。對了,讓茹芸也跟著去,就委屈她了!」
「茹芸也去?娘,您捨得了?」武崇訓很是意外。
茹芸能歌善舞,是太平公主自小把她養大,對她很是看重,就象親生‘女’兒一般待她。這茹是太平公主的心頭‘肉’,她居然要送到竇府去,武崇訓還真難以相信。
太平公主也是捨不得,不過,為了大業,她不得不忍痛割愛了,沉默了片刻:「送去吧!給竇懷貞說,不要虧了她就是。」
武崇訓兀自有些以以置信,應一聲去辦理。
竇府,一間屋裡發出讓人‘迷’醉的呻‘吟’人,雲相正摟著一個如‘花’‘女’子翻雲行雨,大展男人雄風,懷裡的‘女’子已經軟成一攤泥了。
「大師,你的功夫又長進了!大白天的飽餐秀‘色’!」竇懷貞笑呵呵的進來。
他和雲相是‘床’上師兄弟,雲相傳他御‘女’之術,也不用避嫌,要進來就進來,很是‘豔’慕的看著雲相懷裡的‘女’子,點評道:「大師,這是第十三個吧?你還沒盡興?了不得!」大拇指豎到天上去了。
「你先出去!」雲相放開懷裡的‘裸’‘露’‘女’子,跳下‘床’,抓起一塊上等絲綢,把下體高昂著頭的玩意略一擦拭,披上衣衫,問道:「竇大人,你找我有何事?」
竇懷貞故作神秘的一笑:「大師不妨猜猜。」
「大人是知道的,我不喜歡猜啞謎,有話直說。」雲相可不那麼好相與。
竇懷貞笑道:「大師,竇某進來時,看見十二個如‘花’‘女’子很是疲憊,是大師的傑作吧?大師,要是這些‘女’子都不堪折騰了,你還沒有盡興,那該如何?」
「我是好‘色’,不是辣手摧‘花’,若是不能盡興,她們又不堪忍受,我就忍忍唄!」雲相在‘床’事上很有分寸,功夫純熟,收放由心。
竇懷貞不住搖手,道:「大可不必,大可不必!公主又給你送來了幾個好貨,個個‘色’藝俱佳,大師可以盡情享用。」
「哦!公主這是來催我動手吧?」雲相一眼就把太平公主的用意看穿了。太平公主只送東西,不說話,意思一想明白:「我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該辦事了?」
竇懷貞點頭道:「大師快快語,公主是這意思!公主連最喜歡的茹姑娘都給你送來了,大師,這得看你的了!」
「公主如此待我,那是隻許成功,不許失敗!」雲相很是輕鬆的問道:「我雲相做事會失敗麼?一不見紅,二不行刺,就是神仙也別想查出來。竇大人,我要你準備的事情怎麼樣了?」
竇懷貞眉頭一皺道:「鮮棗還在找。那個送海鮮的我已經查清楚了,沒什麼問題,世代清白。」
「清白?」雲相有些不屑道:「清白對我沒有用處。」嘴巴附在竇懷貞耳邊嘀咕一陣。
竇懷貞大喜,大拇指一豎,讚道:「大師辦事滴水不漏,不愧是大師!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