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陳晚榮說完,眾人無不是驚訝莫銘。|真難以想象,在暴雨如注的情況下,炮兵居然能把火炮抬過積石山。積石山有多險峻,陳老實不清楚,鄭建秋夫‘婦’和鄭晴、鄭宛如熟知歷史
,非常清楚,無不是流下了眼淚。
鄭晴撫著陳晚榮肩頭的傷痕,既是憐惜,又是自豪。作為‘女’子,能嫁得如此硬朗的夫,此生還有何求?
眾人又問了一些感興趣的問題,陳晚榮又是一通好說,方才滿足眾人的要求。
「丫頭,晚榮這次征戰很辛苦,你幫他打理一下房間。」鄭建秋知道陳晚榮和鄭晴之間有很多體己話要說,如此說話,是在給二人創造條件。
和陳晚榮單獨相處,傾訴相思是鄭晴心中所想,一聞此言,立即道:「知道了,爹。」
陳老實沒有明鄭建秋話裡的意思,忙道:「晚榮,你走這段時間,爹好生掛念,就讓爹看看你有沒有傷損。」
「老頭子,以後有的是時間,晚榮累了,你就讓晚榮歇會。」陳王氏白了他一眼,手肘一碰陳老實。
陳晚榮愣了愣,方才明白過來,忙道:「哦!晚榮,打仗‘挺’累的,你先歇著。」
「知道了,爹!」陳晚榮應一聲,站起身,和鄭晴去了。
一到陳晚榮的房間,鄭晴再也忍不住,撲在陳晚榮懷裡,晶瑩的珠淚好象斷線的珍珠般滾了出來:「你知道嗎?人家有多擔心?」
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最受煎熬的並不是上戰場的人,反倒是在家裡苦思親人的家人倍受熬煎。陳晚榮率軍出征,固然讓人振奮,可是戰場兇險,刀槍無眼,誰知道陳晚榮會遇到什麼
樣的危險,鄭晴整日里擔驚受怕,那種心情非筆墨所能形容。
陳晚榮摟著鄭晴。撫著伊人地臉頰。安慰起來:「沒事地。我這不是好好地麼?別胡思‘亂’想。」
鄭晴已是泣不成聲。唯有點頭地份。
陳晚榮抱著鄭晴。抬起伊人地下巴。只見伊人珠淚洗面。尤如梨‘花’帶雨。人見人憐。不由得心神一‘蕩’。‘吻’在伊人地櫻‘唇’上。
鄭晴也沒有拒絕。緊摟著陳晚榮地脖子。任由陳晚榮親‘吻’。兩人數月沒有親近了。這一不可收拾。時光在無聲中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陳晚榮心頭怦怦直跳。右手按在伊人地‘胸’
部。喘息粗重起來。
不僅沒有推拒。鄭晴反倒迎合起來。嘴裡喃喃自語:「夫。人家是你地人!」
這種呢喃有很特別地作用。陳晚榮不由得更加興奮。哪裡還顧得其他。就在這時。鄭晴喃喃地道:「夫。爹孃說了。找個好日子。把我們地事給辦了。」
嫁給陳晚榮。與陳晚榮終生廝守,這是鄭晴的最大心願。如此大事,自然是要告知陳晚榮了。陳晚榮一聽這話,不由得一絲清明上來,想起和鄭晴有過約定,成親之前要以禮相守。
以兩人之間深厚地感情,即使要做些事,鄭晴也不會拒絕。不過,陳晚榮還是決定遵守這一約定,這是對鄭晴的尊重。
扳開鄭晴掛在脖子上的皓臂,陳晚榮站起身來道:「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
鄭晴已經是媚眼如絲,嬌喘不斷,很是驚異地打量著陳晚榮。陳晚榮笑道:「你還記得我們的約定麼?成親之前,我們以禮相守。」
這是對自己的尊重,鄭晴不會不懂,很是感‘激’的打量著陳晚榮,輕聲道:「謝謝你,我的夫!」
陳晚榮擁著伊人溫存一陣,稍慰相思,道:「我得洗洗。幾個月沒有泡過一個好澡了。」
「啊!」鄭晴輕呼一聲,以手捂嘴,卟哧一聲笑出來:「我忘了這事。水早就給你熱好了。」
陳晚榮征戰歸來,一身征塵,是該洗個好澡。鄭晴早就準備好了,只是一見面,‘激’情上來,難已自已,把這節給忘了。|現在記起,不由得嬌羞無限。
吩咐一聲,下人把熱水提到澡盆裡,陳晚榮和鄭晴肩頭肩的到來。鄭晴也不避閒,幫陳晚榮寬衣解帶,為陳晚榮擦洗。
伊人忙前忙後,陳晚榮舒舒服服的泡在熱水裡,連聲感嘆:「久違的感覺!自從上戰場以來,就沒有洗過一個象樣地澡。這泡得真是舒服。媳‘婦’,我們兩個來個鴛鴦浴。」
鄭晴白了陳晚榮一眼,啐道:「不正經!」
這是調笑,陳晚榮很是享受地看著鄭晴那副嬌嗔可模樣,笑道:「媳‘婦’,你這模樣真好看!」
「只准看,不許說!」鄭晴又喜又羞。
一邊說話,一邊泡澡,等到陳晚榮泡好,在鄭晴的幫助下穿好衣衫,感覺渾身上下輕飄飄地,好象在雲中一般,感慨道:「真是舒服!就沒有想到,泡澡居然能讓人如此享受。」
「要不然怎麼會說洗去征塵‘露’芳華!」鄭晴點評一句:「上戰場,整日里就想著打仗,想著殺敵,哪有心思來洗呢。現在,你是心頭輕鬆,泡個澡自然是舒暢了。」
還真給她說對了,陳晚榮調笑道:「你跟我上過戰場?」
「你又不帶我!」鄭晴嗔怪一句。
陳晚榮哈哈一笑道:「我倒是想,就是軍中有規矩,沒辦法的事。」
兩人剛一齣屋,就給鄭建秋他們圍住。這次,還多了一個人,就是陳再榮。陳再榮和陳晚榮在五十里外之地相遇,當時人太多,哪有兩人述說地機會,只是略微說了幾句而已。
對這個弟弟,陳晚榮打從心裡喜歡,一見面,大笑道:「再榮,你終於知道你哥回來了,知道回來看看。」
陳再榮圍著陳晚榮轉一圈,道:「哥,你知道你現在變成什麼樣了?你整個人都變了。以前,你見到人總是那麼彬彬有禮的。說話也溫文爾雅。現在,你說話直接多了不說,身上還
有一股子殺氣。」
「是呀!是殺氣!讓人一見就有些害怕!」鄭建秋點頭。
上過戰場,殺過人地人自有一股殺氣,膽小的人一見就害怕。這是誰也沒辦法改變的事情,陳晚榮笑道:「岳父,要是你在死人堆裡爬上幾回,你也和我一樣。」
鄭周氏笑道:「晚榮。先不說這些,皇上給你送了好多東西來呢。」
「皇上派人送東西了?」陳晚榮有些意外。
陳再榮笑道:「哥。是我帶來的。有些是皇上賞的,有些是太子給的,還有些是公主的。皇上說了,不打擾你歇息。要我帶回來。」
三巨頭居然同時有賞,陳晚榮更加想不到。不由得有些好奇,心想他們都給了些什麼呢?忙道:「走,去瞧瞧!」
眾人簇擁著陳晚榮,一窩蜂的來到屋裡,一進屋,陳晚榮嚇了一大跳,三巨頭送地東西不多。但是。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睿宗送的是一方美‘玉’,這‘玉’光華閃閃。沒有一點暇疵,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太平公主送的是夜明珠。一共十顆,和陳晚榮在她府上看見的夜明珠一般大小。真不愧是太平公主。出
手如此大方。
李隆基送的東西最特別,只是一幅畫,畫的是李靖夜襲‘陰’山情景。
對錢財,陳晚榮倒不怎麼放在心上,睿宗和太平公主的禮物很貴重,不過,在陳晚榮眼裡李隆基這幅畫才是最讓他高興地東西。
李靖夜襲‘陰’山,端了頡利可汗的老巢,最終滅了東突厥,這是一個傳奇。來到唐朝以後,陳晚榮對這故事耳熟能詳,李隆基送他這畫地意思是說陳晚榮此次建立的功勳堪與李靖相比
。乍一想,又覺得不對勁,陳晚榮此番立功不小,不過,要想與李靖相比,還是有很大的差距,那麼李隆基究竟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