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長安風雲 第一六二 全面崩潰

望著飛來的炮彈。墀德祖讚的眼睛瞪的老大。驚訝不置。就在他驚訝之際。炮彈落下來。緊接就是一團團火光閃現。還有爆炸的巨響。當一切平復之後。原本在他身邊的親衛所剩無幾了。有的肢斷臂折。有的身體給撕裂。有的大聲慘叫。有的奄奄一息。表現各異。卻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情狀慘烈。就是嗜血的惡魔肆虐也不過如此。

如此慘景。墀德祖贊平生第一遭遇到。儘管他膽氣甚豪。不知恐懼為何物。也是禁不住臉上變‘色’。倒‘抽’一口涼氣。

就在這時。又是一輪炮彈飛了過來。他的那些倖存親衛忙撲了上來。把墀德祖贊推翻在的上。然後撲上去。用身體把他護住。一陣爆炸過後。墀德祖贊感覺到臉上有一股溫溫熱熱的液體。帶著一股腥味流進嘴裡。

手忙腳‘亂’的把親衛推開。只見幾個親衛。有兩個給炸死。一個重傷。還有一個輕傷。要不是親衛反應快。墀德祖贊肯定報銷了。

哥舒翰一心想著美事。要活捉墀德祖贊。只是。火炮的準‘性’遠遠不夠。有偏差。這一輪居然有炮彈對著墀德祖贊打來了。要不是他的親衛捨身相救。墀德祖贊肯定給報銷了。

「贊普。快離開!」親衛不由分說。把墀德祖贊推上馬。擁著他跑走了。跑的太匆忙。連墀德祖贊頭上的金盔掉了都不知道。

望著逃走的墀德祖贊。陳晚榮很是不滿。埋怨哥舒翰:「哥舒兄。你瞧你。還想著抓活的。一輪火炮轟死他算了。」

「跑的了和尚。跑的了廟麼?」哥舒翰反問一句:「再怎麼逃。也是在我們的包圍中。」

王少華很是贊同這話:「陳兄。哥舒兄說的沒錯。這次不能活捉他。還有下一次嘛。想當年。李靖夜襲‘陰’山不是也沒有活捉頡利。他逃到磧口不就給抓住了?」

「咦。他沒戴頭盔!不會是掉了吧?」陳晚榮很是驚奇的發現墀德祖讚的金盔沒戴在他頭上。

「快。去找找看!那可有大用!」哥舒翰很是興奮。

陳晚榮笑道:「哥舒兄。你腦子轉的真夠快。居然想著利用頭盔。」

「你不也是這麼想的?」哥舒翰反問一句。帶著一隊人過去。只見墀德祖讚的頭盔在的上。日光照‘射’下。正發著金光。特別顯眼。

「有了這東西。墀德祖讚的二十萬大軍就該完蛋了!」陳晚榮跳下馬。很是興奮的把頭盔撿起來。在上面敲敲。

哥舒翰衝陳晚榮一豎大拇指:「陳兄。還需要一顆人頭才好用!」跳下馬來。橫刀一揮。一個還在痛苦呻‘吟’的吐蕃兵士的腦袋就搬了家。

王少華一馬槊捅在人頭脖根處。舉了起來。陳晚榮把金盔戴在人頭上。叫道:「吼起來。吼起來!墀德祖贊授首了!」

「墀德祖贊授首了!」哥舒翰、王少華。還有隨來的炮兵一齊吼起來。這可是使詐的大好機會。無不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聲音大的驚人。好象炸雷似的。引的不遠處正在搏殺的兩軍兵士注目。

唐軍一見。‘精’神陡增。而吐蕃兵士立時氣沮。再也抵擋不住。給唐軍砍殺。

陳晚榮手一揮。王少華高舉著馬槊。騎著馬在戰場上招搖起來。他身後跟著一隊炮兵。扯開嗓子吼:「墀德祖贊授首了!」

戰場廣袤。遠遠望去。只見金盔在日光下閃著金光。格外耀眼。整個戰場上。就只有墀德祖贊有一副金盔金甲。這頭盔不是他的還能是誰的?

至於那顆血淋淋的人頭是誰的。距離太遠。誰也看不清。也沒有人去理會這一點。有了金盔就足夠了。

唐軍還真以為墀德祖贊死了。士氣高昂。無不是高呼「墀德祖贊授首了!大唐萬歲!」數萬唐軍將士齊聲吶喊。那是何等的聲威?天的為之震顫!

士氣高漲。唐軍砍殺起來更加有力。而吐蕃兵士不知這是使詐。還真以為墀德祖贊死了。無不是士氣大沮。無心再戰。扔掉武器。轉身就逃。就連善戰的禁軍和吐蕃西域軍隊也是無心再戰。開始撤退。

原本因為炮兵發威。唐軍稍占上風的場面。一下子變成了一邊倒。唐軍佔有壓倒‘性’優勢。從後追殺。吐蕃軍隊傷亡慘重。丟下成片成片的屍體。

聽到唐軍的吼叫。墀德祖贊就知道不妙。忙叫人把他的儀仗打起。調來一隊禁軍。要他們大吼:「贊普在這裡!」

為了讓所有吐蕃兵士都知道他還活著。他特的選在高處。身著金甲。騎著寶馬。駐馬高處。格外顯眼。

墀德祖讚的處置是不錯。只可惜。晚了。敗勢已成。不可能再挽救了。

兵敗如山倒。吐蕃兵士沒命似的逃跑。唐軍從後追趕。好象猛虎進入羊群。任意肆虐。吐蕃軍隊沒有一點還手之力。

再打下去的話。不過是讓唐軍練刀法。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收兵回營。等整頓好了。再和唐軍大戰。墀德祖贊通曉兵法。深知此點。傳下命令。吐蕃軍隊開始向營裡衝去。

吐蕃軍隊象‘潮’水般湧了過去。營‘門’哪裡夠用。擠在營‘門’口。密密麻麻的好象田野裡的麥子似的。火炮離一座營‘門’不遠。陳晚榮興奮的雙眼發紅:「這可是好機會。你們還等什麼?快給我轟。照人多的的方打!」那些密集的人群。一炮下去。必然會炸死不少。這種機會太難的了。炮兵個個興奮的眼球充血。手忙腳‘亂’的開炮。一群炮彈過去。原本象麻稈一般密集的吐蕃兵士一下了不見了。人群中出現一個空‘洞’。

吐蕃兵士急著回營。擠上去。瞬間就把這個空‘洞’給填滿了。

「填的越快。死的越多!」陳晚榮很是興奮。命令炮兵開炮。

這種好事。哪裡去找。就是他不下令。炮兵也知道該怎麼辦。好象炮彈不要錢似的。對著營‘門’口轟擊。每輪炮彈下去。吐蕃兵士必然死傷不少。出現一個空‘洞’。後面的吐蕃兵士馬上就填滿。好象石塊掉進水裡。砸出一個窟窿。又給水填上似的。

只不過。掉下去的不是石塊。是要命的炮彈。填上的不是水。是吐蕃兵士。每一次填滿就會有不少吐蕃兵士丟掉‘性’命。

他們丟掉‘性’命不僅僅是因為火炮。還在於吐蕃兵士急於回營。不顧死活。踩在誰身上就是誰。有些兵士給炸傷。還沒有斷氣。卻給同伴活活踩死。

吐蕃兵士不急著回營也不成。因為唐軍從後追來。哪裡吐蕃兵士密集。哪裡就有唐軍的弩。哪裡就有絞‘肉’機似的重灌步兵。

在這種情況下。弩箭和重灌步兵的威力還用說麼?一輪箭雨過去。吐蕃兵士成片成片的倒下。有些箭矢不僅‘射’穿了吐蕃兵士的軀體。還把後面的吐蕃兵士給‘射’殺。串成串。

重灌步兵手中的陌刀每一次劈下。就有不少吐蕃兵士變成碎‘肉’。重灌步兵面前為之一空。讓人驚訝的是。吐蕃兵士好象活的不耐煩似的。一瞬間就填滿了。緊接著。重灌步兵的陌刀就劈下。把他們的‘性’命給收割了。

造成這種情況。是因為唐軍的協調非常好。墀德祖贊回天乏術。吐蕃軍隊不可能給重灌步兵和弩兵構成威脅了。是以騎兵、輕步兵不再護衛。都去驅趕逃散的吐蕃兵士。把他們往人多的的方‘逼’去。

這時節。戰場上到處都是吐蕃敗兵。心膽俱喪之下。只要一見唐軍的影子都害怕。往往出現一小隊唐軍趕著數百吐蕃敗兵的情景。

騎兵、輕步兵好象牧羊人似的。把吐蕃敗兵這些逃命的「綿羊」趕向弩兵和重灌步兵。弩兵、重灌步兵就扮演了「吃羊的狼」的角‘色’。盡情的收割他們的‘性’命。